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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容許還以為自己沒睡醒,懵逼地往旁邊看去,下一秒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嗖”地躥了出去:“臥槽!!”
應容許敢指天發誓他不是粗魯的人,平常能當陰陽師絕不罵臟話,但這,這這這……
他床上有個人!有個女人!有個衣裳半遮半掩的女人啊!!
應容許血壓蹭蹭往上飆,也不知是剛醒來起床的方式太過猛烈,還是之前被灌了藥的緣故,他眼前一黑腿一軟,哆哆嗦嗦扶著手旁柜子倒下去。
“你、我……”應容許捂著嗡嗡直響的腦殼滑坐到地上,徒勞且貧瘠地吐出一個:“啊??”
他又穿越了?不是,這開局是不是有點太逆天了,他寧可被丟回武俠世界,哪怕回到那個夢開始的雨夜都行啊!重來一次他一定會積極跟上世界意志的步伐,立志把天下反派一網打盡!
對方輕笑著撐起身子,披在身上的紗衣滑落,露出一截瑩白肩膀。
“咕咕咕……”應容許cos半天鴿子,才吐出一句人話:“姑娘,咱們有話好好說,這樣,一會兒可能有些事情會毀壞你的三觀,但你信我,本人從商數年,金牌賣家,童叟無欺……那個,您能先把衣服穿好么?”
床上的美艷女子又笑了一聲,音色蠱惑:“可穿上了,我們又如何來做那快樂的事情呢?”
應容許整個人被雷神之錘正中紅心,那個腿啊是死活使不上力,他咬牙往后挪了挪靠上柜子支撐身體:“不是,我不知道之前你和床上誰做了什么,但你聽我說啊,我不做這個的,咱們向來賣藝不賣身……你可能有些疑惑,且聽我細細道來……”
應容許亂轉的眼珠子終于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上。
這兩天晚上又降溫了,他換了一身厚實的時裝,寶藍色的衣裳穿上去時什么樣,現在還是什么樣,沒有半點衣衫不整的凌亂痕跡。
頂多在蹭著柜子滑下來的時候有點點亂,并不改變他的結論。
好,這樣的話,首先能排除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人姑娘給那啥了……要是事情往那種方向發展,應容許當即三步一叩首再切腹給人謝罪的心都有。
應容許松了半口氣,這才察覺到短短幾分鐘,他背后已經濕漉漉一片汗水。
也是他剛醒來就受到過大沖擊,腦子不太清醒,這會兒記憶漸漸回籠,他想起來一件事。
他好像,是在打開門的時候,被什么東西卷住了……
應容許:“……”
床上的美貌女子看他表情從惶恐到放松到疑惑再到凝重,樂不可支地道:“應公子?”
應公子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他剛想起來看自己的狀態欄,好么,針對內功的【化功】圖標快疊成賽博包漿表情包的水印了,還有兩層軟筋卸力的debuff,怪不得他手腳無力說話也費勁——換個人疊debuff疊成這副德行,床上那一瞬間的爆發都做不到。
還不是多虧了這幅同步角色數據的身體素質。
應容許頭更暈眼更花了,這回是氣的:“你把我抓來的?干嘛,強搶民男啊你?!”
女人坐起來,也不攏好衣服,嬌聲道:“妾身久仰應公子大名,一時急切方才請公子前來一敘,又恐公子得知妾身身份棄妾身而去,才施了點手段……”
她眼眸一轉,說道:“不過應公子的衣裳倒是有趣,妾身竟完全脫不下來?”
以前也沒人扒過應容許衣服,他才知道時裝居然還有這種功能,當即挪動虛弱的手指攥緊衣料,恨不能給系統燒三柱高香再塑個金身。
應容許道:“算我求你,你給我下了那么多藥,我現在頭疼地厲害,能不能直指問題核心?”
女人:“呵呵,好啊。妾身聽說,應公子有一師傳藥方,名曰駐顏丹,一顆便可永駐芳容?”
哪來的不實謠言!
應容許謹慎道:“江湖謠傳。”
“哦?”女人也不糾結于這個,面不改色道:“妾身還有一事好奇得很,關于無花和南宮靈……聽說他們二人,是被公子交至六扇門的。”
那么大的事,混江湖還長了耳朵的想不知道也難,應容許硬著頭皮問:“姑娘和他們倆的關系是……”
女人輕笑:“我那兩個不爭氣的兒子可是在應公子手上吃了不少苦頭。”
應容許:“……”
親手送進去的仇家們的老媽來找事了怎么辦,武功還很高的樣子,在線等,十萬火急。
他突然有一點點不合時宜的酸意——看看人家的家長,打了小的老的就來報仇了,還有那兩人親爹也是為了把他們托付到大派不惜送命……即便是反派,這個家庭氛圍也很好啊!
應容許強作鎮定道:“……我們還是聊一聊駐顏丹的事吧。”
應容許很快就發現自己酸早了。
無花和南宮靈兩兄弟的親媽對他們的感情顯然沒有對自己容貌的感情深。
仔細想來也不奇怪,以無花和南宮靈的年紀,就算古代人早婚早育,面前的女人往少說也得四十多了,但當她出現在你面前,卻根本估不出年齡。
她有著半老徐娘的風情,也長著一張二八年華的美麗面容,拋開別的不談,這位絕對是應容許從現代到古代見過的男男女女加起來最好看的一位,難怪人家能生出無花這樣的兒子,從這方面看,天楓十四郎估計還給基因拖后腿了。
但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
人在屋檐下低頭特別快的應容許強調:“我雖然有駐顏丹藥方,但是這種東西火候和各方面材料要求都極其苛刻,所以……”
他瘋狂暗示:這東西只有我能做哦,只有我哦!你要是真的想要,就不能馬上干掉我!
應容許堅信,只要他能混過去這一次,就一定能混到一點紅帶著野爹來救他的時候。
女人輕笑:“好啊,應公子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說出來,我會叫人辦到的。”
應容許脫口而出:“放我走行不?”
女人笑容不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