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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應容許沒有這一身靠游戲角色融合來的本領,這話他也是敢說的。
第7章 叔能忍
笛子被隨手遞過來,像是對方根本不知道它的價值。
楚留香仔細瞧了瞧,發現墨花的位置和花五講述的不太一樣,心底松了口氣,把笛子還了回去。
要不是應容許出現的時間太巧,他也不想懷疑這個人,不論別的,光是湖上驚鴻而過的輕功,就能讓楚留香動了結交心思。
尤其一頓飯下來,他發現某些方面,他和應容許還很聊得來。
“打打殺殺要不得嘛,什么仇什么怨是非要動手殺人的程度呢……哦,受到傷害回去報復的不算,但那些故意找茬尋釁滋事的就該被拉去九族消消樂。”
應容許酒量不太好,幾杯下肚就有點暈乎了,深沉道:“香啊,這方面我就很欣賞你的原則。”
楚留香差點一口酒嗆住:“謝、謝謝?”
他的紅顏知己都沒這么叫過他,楚留香揉揉額角:“你喝多了,還記得自己住在哪嗎?”
應容許咬著杯口看他,眼中一片迷蒙,楚留香不禁放輕聲音又問了一遍才得到答復。
“同福客棧。”
雖然是叫這個名字,可里面既沒有操著關中口音的老板娘,也沒有會用葵花點穴手咻咻別人的店小二,是家非常大眾的客棧。
應容許頭有些暈,但腦子好歹沒丟,路還認得出來,回到客棧后還不忘發表講話:“一定要保持住你純真質樸的心,不要被江湖這烏漆嘛黑的大染缸染黑了啊,香!”
楚留香:“……能換個稱呼么?”
“行啊。”應容許答應的特別快,趁機提出條件,“那你能別叫我英雄嗎?聽著特別怪,換個別的。”
他往門框上一靠,瞇起眼睛笑的樣子透出幾分狡黠,楚留香哪還能明白不過來他就是故意的,好笑道:“那我叫你什么,阿許?”
聽上去也挺怪的,但比英雄或老鷹都好聽上不少,應容許歪頭稍作衡量,欣然接受,還不忘禮尚往來:“那阿香你也早點回去睡吧。”
阿香這個稱呼好像也沒好到哪去,楚留香嘆了口氣。
見應容許心滿意足的往樓上走,楚留香正準備回自己的住處,剛邁出兩步,樓上忽然傳出疑似木板破裂的聲音。
楚留香未做遲疑,腳步一轉上了樓。
最里間的屋門大敞,不大的房間里塞了三個黑衣人,剛分別的青年手持一桿烏黑長槍,因地形所限完全施展不開,此時氣急敗壞罵道:“我靠,你們在我身上安裝了gps定位嗎?!”
神經病啊!什么仇什么怨,他不就是從他們手底下帶走目標了嗎?至于追到這里來刀他?!
應容許開門炸出三個土豆雷,一刀過來躲閃不及,左臂被劃出長長的口子,血順著手臂流到槍上,腥味兒讓本就喝了酒的他更受刺激,差點當場吐出來。
好在他不是一個人在戰斗,見勢不妙的楚留香二話不說上前幫他分擔,五人在廊中混戰成一團。
楚留香最出名的是他的輕功,但不代表他拳腳上的功夫就弱了去,他的武功也是當世一流。
他靈動的穿梭在空隙中,即便做著暴力的事,他依舊很從容。
應容許連連后退幾步給他留出空間,翻了包藥倒在嘴里,嘴苦心更苦。
每一個流暢的嗑藥動作,背后都是難言的辛酸。
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楚留香武功再好,他不愿殺人這一點也會讓他的招式沒有對面那么狠厲,眼看那三人見殺不掉人想要暫且撤退,應容許磨了磨牙,倏地靈光一閃,快速喚出背包。
“楚留香你閉眼!”
楚留香下意識聽從那句話閉上眼,其他三人反應也不慢,同時閉上眼睛,偏偏幾人手上還沒停,轉眼又過了三四招。
江湖人可能是用觸角打架的。
應容許嘴角噙著冷笑,把手里的瓶子咣當砸碎在幾人正中間。
一股子難以言喻的辛辣彌漫開來,那味道過于強勢,順著鼻腔就往天靈蓋沖,除了鼻子有問題的楚留香和提前有所準備的應容許,三個殺手不受控制的劇烈咳嗽起來。
一咳嗽不要緊,面對未知,人的第一反應就是睜開眼去看清那是什么東西,于是……
“啊——!!”
三聲慘叫齊刷刷爆發出來。
應容許頭上扣著從外觀里翻出來的遮面斗笠,為了保險還把面紗部分在脖子上打了個結以防自己也中招,見狀發出猖狂的笑聲:“蜀地特辣辛辣粉!小子!”
他下午逛街時為了嘗試做菜譜里那幾道蜀地菜特意買的,應容許在吃辣方面有著莫名的自信,一律按照能辣得大多數人菊花殘滿地傷的規格買,眼下瞬間成了生化武器。
遭受此等酷刑,三個殺手表現的很堅韌,眼淚撲朔朔的落都不妨礙他們向窗逃竄的動作,應容許冷哼一聲,提起長槍,敲地鼠似的咣咣咣就是三棍下去。
楚留香揮開辣椒粉試探著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他收槍挺立的模樣,走廊燈火搖曳,照亮他的背影,宛若戰神再世。
戰神背對著他,深沉開口:“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頭!”
楚留香:“……”新交的小伙伴,為人有趣的同時還很奇特的樣子。
留楚留香在上面看管那幾個頭破血流的殺手,應容許自告奮勇跑到樓下,掌柜躲在樓梯后探頭探腦,一眼就瞧見拎著一桿槍,手上還帶著血跡的應容許,嚇得兩股戰戰:“客、客官有、有什么需要?”
應容許要了兩大捆綁樁子的麻繩,從懷里摸出一錠金子扔過去:“我房間打壞了,這是賠償。夠用么?”
掌柜接住金子,眼睛都亮了,連忙點頭:“夠!”
他開了客棧不少年,也不是沒遇到過江湖人在這打人毀物的情況,能拿到賠償的時候通常不多,更何況是一出手就這么闊綽的。掌柜驗了一下金子真假,連忙把它揣在懷里,回到柜臺里一窩,業務純熟的開始裝聾作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