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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萬殊倒是看得投入。
“你們這些修士都是廢物,若不是有謝臨濯護著你們,我家主人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攻下修真界。”
比廢物還廢物的趙時寧不說話。
在青云宗弟子贏下的第五個回合,一直安靜觀賽的修士們突然變得躁動起來,更有甚者吹起了口哨。
“合歡宗的來了。”
“合歡宗的那群女人也敢來與青云宗的弟子比?比什么?床上功夫嗎?”
這話說完,他們就開始笑。
趙時寧只覺得這笑聲輕浮,讓她覺得有些惡心。
青云宗和其他宗門也不是沒有女修士,趙時寧去觀察她們的表情,絕大部分女修士也是帶著鄙夷輕蔑的神情。
趙時寧不禁擰眉,推了下身旁的萬殊。
“他們為什么都這種表情?合歡宗的女人都很壞嗎?”
“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你們人類可真是奇怪。”
趙時寧盡量踮起腳,勉勉強強看到合歡宗的幾個女修,她們無一例外美得不可方物。
為首的長老身著茜紅曳地紗裙,腰肢纖細一手便可以攬住,烏黑的長發盤成松松垮垮的發髻,發髻斜插著一枝金步搖,美目盼兮,媚骨生香,步步生蓮。
“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正好上一輪剛剛結束,不如就讓合歡宗來與青云宗比一比吧。”水浮生一雙桃花眸笑得彎彎的。
“好啊,若是輸了可別說我們欺負你們合歡宗的女人。”青云宗掌門頷首道。
“小九你去吧。”水浮生道。
小九點頭應是,隨即飛上了比武臺,不過幾個回合,竟把青云宗的弟子打得連連落敗。
“她們好美啊也好強啊。”
趙時寧由衷地感嘆。
她說話時聲音并不大,但卻好像擊中了誰。
“還不是靠著勾引男人提升修為,要我說合歡宗就不配參加宗門大比,一群上不了臺面的狐媚子。青云宗的廢物肯定見色起意,下不去手,要是和我打一場,我絕對打到她們跪地求饒。”
說這話的是個相貌極為普通男人,趙時寧瞧著他也不過是個煉氣,但說出的話卻極為自信。
趙時寧悄悄地走到他身后,積攢了僅有的靈力,隨后狠狠踹了這男人一腳,直接把這男人踹飛在地上,踹得他滿地找牙,鼻血橫流。
隨后又帶著萬殊逃也似的離開。
第5章 天道不可違?逆了天道。
萬殊手指蜷曲,攥緊微微發燙的掌心,覺得她的笑容過分晃眼。
“喂,我說話你聽沒聽見啊,你怎么都不理我。”
趙時寧用手指頭戳了戳他,見萬殊不理她,自覺沒趣,托著腮坐到河邊的石頭上看風景。
風吹動她碧色的裙擺,像是一只振翅欲飛的蝴蝶,清澈的河水倒映著她的身影。
趙時寧透過水面才發現自己臉頰上有道輕微的血痕,大概是跑得太急被樹枝劃出了道傷口,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明顯。
“萬殊,我好疼啊。”
她眼巴巴地望向他,黑漆漆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汽,意圖十分明確,想讓萬殊用靈力幫她把傷痕治好。
“你搞清楚,我是來監視你的,不是來給你當奴仆的,再說你這傷一直都在,怎么方才不見你喊疼。”萬殊背過身,不想理她。
“萬殊,你別總是你你你的,我有名字的,我叫趙時寧,不過你要是叫我寧寧我也不介意。”
趙時寧輕聲咬著“寧寧”兩個字,語調格外的曖昧。
本來只留個背影的少年陡然回頭,不可置信地瞪她,臉色漲得通紅,“趙時寧你別太過分了,誰要叫你寧寧,別自作多情。”
她眼看著純情的小老虎就要倉皇而逃,趙時寧忙不迭追上他,像個樹抱熊一樣抱住他的手臂,嗓音也好像浸了這春江的潮水,軟綿綿的勾人。
“不行,你不能走,你要走了我和誰玩去,你別走嘛。”
她慣常是會撒嬌的,幼時待在母親身邊總是能哄得母親心花怒放,在街頭當乞兒時也懂得給自己編個苦情的身世,可憐巴巴地求著來往過客,往往也比別的乞兒討得錢更多。
萬殊被她纏得煩不勝煩,掐了個治愈術法決,望著她愈合的傷痕,不忘嘲諷:“嘖,你這傷口確實該治療,畢竟再不治就要愈合了。”
趙時寧還想求他教教她法決,但萬殊的眼瞳驟然瞇成了一道豎線,迅速帶著她藏到了灌木叢后面,伸手捂住她還在喋喋不休的嘴,小聲警告:“別出聲,有人來了,修為都不低,不想被人發現就閉嘴。”
趙時寧眨了眨眼,難得聽話地點了點頭,透過灌木叢的縫隙,她看到了抹熟悉的茜紅色。
方才宗門大比的現場,只有合歡宗的長老水浮生穿了這種顏色的衣服。
“阿洲,我快要突破煉虛了……”
水浮生聲音嬌柔恍若鶯啼,聽得趙時寧骨頭都快酥了。
“水浮生,每次你來找我除了這事還有別的事嗎?上次宗門大會你身邊的那個小白臉是誰?”
這男人的聲音……趙時寧聽得有點耳熟。
“阿洲,你別這么斤斤計較好嗎?我與他不過玩玩而已,你才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再說了現在我不是在你身邊嘛,你想如何懲罰我都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