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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了他們!你敢動手!”陸譜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手中古琴一橫,又是數道音律回禮一般直接朝著茶樓房檐處突襲了過去,緊隨其后的,便是琴身斜指,自琴身一側飛出密密麻麻的灰色小箭,蜂群一樣隨后攻了過去。
“是你們要石頭,也是你們先動手,我只不過給你們的時候稍稍用了點力氣,誰知道你們這么弱。”那房檐上站著的正是唐莊,而他剛才出手的,也是標志性的‘石子秒人’,用這一招先給對方壓力的戰術,對他來說早用的得心應手。
此時看見對方琴音暗器相繼出手,唐莊再次運起了花重影和留影無蹤,一個閃身便逃出了對方的攻擊范圍,凌空立在茶樓邊一棵柳樹上,施施然又是一番挑釁。
醉臥十里長亭和銘序此時的行蹤唐莊雖然不知道,但是動用了‘夢境’的方便之門后還是能確定兩人的數據此時并不在長安區域的,再加上他現在體內真氣源源不斷,手握‘玉圖赤云騎’線索的他對著‘龍門’那群玩家,還真的沒有悄聲避戰的想法。
“六絕琴譜,絕霧絕煙,絕水絕火,絕人絕命”
“聽音玉人蜂,獨門暗器,特點就是源源不絕。”
“這兩樣東西可都是真金白銀買不來的好東西啊,我看你還真是很有眼光和運氣的嘛。”唐莊左手微微一引,一股磅礴的內力旋即從掌心發出,將朝自己攻過來的音律暗器摧枯拉朽的壓制過去,進而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撞進了茶樓下站著的龍門玩家之中。
那間茶樓正處在街口要道上,除了這群龍門玩家之外,也有不少長安本地的玩家在街上行走,其中更是有不少人因為瞧見這邊呼喊陣仗,所以駐足停下圍觀熱鬧。此時只見那黑衣人掌中掠出一抹鏡片一般凌厲的白光,隨后不論是看熱鬧的玩家還是龍門的幫眾,以大柳樹為中心的五六米之內,能站在原地的,只有不足十人!
“這個人到底是誰?!”陸譜用自己手中的古琴抵擋住了對方的攻擊,回顧身邊接連閃起白光回到復活點的玩家之后,從紛亂喧嘩的幫會頻道里捕捉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
石子秒殺,這不正是前不久在金陵,從‘不歸’手里救走銘序的那個‘醉臥十里長亭’的手法嗎?就連跟他交情不錯的此時英雄榜第一的‘蒼生弈’都不得不承認自己做不到這一手。
“醉臥十里長亭!是你來壞我好事!”陸譜收起手中的古琴,從藥囊里摸出幾粒藥丸把自己的血量和內力補滿,緊接著就從古琴側邊中抽出一把古色古香的□□來:“既然你出手,別怪我無情!”
“明明是你先出的手,我只是從茶樓出來罷了。”唐莊抬起之前擊出‘碎鏡’的那只手,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下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隨和的說道:“你可不要冤屈好人。”他意圖易容成銘序的模樣,讓銘序把這個麻煩背下來,卻不知道對方是怎么把他往醉臥十里長亭那邊想了,黑鍋轉到醉臥十里長亭名下,讓他還真有那么一點負罪感。
不過他也不想跟玩家解釋自己的身份,反正無論怎么解釋,自己npc的身份注定也是不能由自己開口的。
“堂主!!醉臥十里長亭在那!!我們在線下論壇一個帖子里見過他的影像!”幾個龍門的玩家驚聲指著茶樓中出來的第二個人影。
說是第二個,其實也可以說是第二個和第三個,因為那是幾乎合在一起的兩個人,那道影子速度極快,在房檐上站了幾息,直等到有人注意到這邊,才動身離開,沒幾下就消失在了茶樓附近的巷子中,就像是故意的一樣。
“這個是銘序!!他是銘序!!”隨著‘醉臥十里長亭’被指認出來,又有人紛紛指著柳樹上一掌秒殺大部分人的黑衣人開口叫出實情。
“銘序?!他?”陸譜在幫會頻道通過影訊傳達跟大部分見過銘序的幫眾確認之后,握住□□的手再次緊了緊。
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個叫銘序的玩家之前差點害的不歸幫會跟趕去金陵打野圖boss的龍門隊伍翻臉,要不是當時帶隊的是沉林,說不定就真的要手底下跟‘不歸’干上一架了。以龍門的實力,對上那群烏合之眾完全不用擔心輸贏的問題,但不歸的幫主狐不歸是會長看上的人才,雖然當時沉林暫時緩解了兩個幫會的矛盾,但是狐不歸也對龍門起了怨氣,之后再見到龍門也沒什么好臉色,甚至在蘇州天工坊那次,聽說直接跟龍門對著干了。
所以當陸譜的視線再次移到站在大柳樹上的人影時,看著對方的表情簡直就像是看著一切罪惡的根源。
“包圍他,除非他把玉圖赤云騎交出來,否則把他殺到零級!”
陸譜說完,龍門的幫眾就有條不紊的響應了他的號召,排布出一個奇怪的隊形來。
“我們也來幫你!敢在長安殺人,以為我們長安的玩家好欺負嗎!”剛才在‘碎鏡’中被無端殃及池魚的長安玩家也義憤填膺的站了出來,拿出兵器朝著唐莊團團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