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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你可以叫我衡修。”
“嗯,衡修。”
丹陽草的味道有點腥,江夜鳴聞到腥味就皺起眉毛,他不想喝藥。席末無奈,只得一口一口自己喝了,再一口一口的喂給非暴力不合作的江夜鳴。一碗藥喝完,江夜鳴整個臉都憋的通紅。
衡修沒有跟席末講,丹陽草有催情的作用,所以當江夜鳴臉越來越紅,身體不停的在床上摩擦,神識開始渙散的時候,席末才后知后覺,事情有點不對頭。
席末轉身放下藥碗,回過頭,江夜鳴就已經開始在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了。
席末無奈的撫額,這個衡修,話也講仔細點。席末握住江夜鳴亂動的手,一點一點解開江夜鳴的衣服紐扣。
席末已經很久沒有仔仔細細的看過江夜鳴了,這段時間因為他心血不足,席末沒敢亂來,偶爾江夜鳴憋的難受,席末都只是用手幫他草草了事。席末俯身抱住江夜鳴瘦削的身體,感覺到江夜鳴滾熱的體溫,一口舒爽的吐氣,身心由內而外的舒暢。江夜鳴的身體格外的柔軟,席末愛不釋手的一寸一寸的撫摸著,那白的透明的肌膚幾乎是在席末的眼皮底下一點一點的紅起來,很可愛。
“席末席末……我難受,你別摸了,難受。”江夜鳴沒什么主觀意識的呢喃著。
席末輕輕的笑了起來,手里的物事灼熱,席末低頭含進了嘴里,這一舉動使得江夜鳴自動的弓起細軟的腰身,小幅度的挺動著。
席末伺候的很仔細,江夜鳴沒堅持多久就射了出來,那一點點稀釋的液體,被席末點滴不漏的做了潤滑劑。甬道里面溫熱濕潤,幾乎都是本能的吸著席末的手指在蠕動。
席末拉開江夜鳴亂動的腿,分開,壓在了江夜鳴的胸前,然后慢慢進入了他的身體,兩個人同時喘氣。席末的動作并不粗魯,他只不過像是永不頹敗的發動機一樣,一下又一下的,深沉有力的挺動著腰身,有條不紊的攻陷著江夜鳴的身心。
一晚上,江夜鳴的意識都是漂浮著的,小物事最后一點液體都射不出來,可憐兮兮的峭立著,身上的席末并沒有停下來,江夜鳴只得小聲的呻|吟著,嗚咽著。
(好吧,這一段你們可以當做看不見!)
張奶奶去世的時候,已經是一百一十二歲高齡,老人走的很安詳,一手牽著小陽,一手牽著江夜鳴,癟起的嘴角還含著笑。
哭的最兇的是張海,簡直就是嚎啕大哭,四五十歲的人,哭的一點形象都沒有,蔣萬東站在一邊扶著張海,沉默的厲害。
席末陪伴了老人三十多年,將生老病死看通透的他,心內還是很難受的。老人給了席末溫暖,也給了席末支撐,更是給了席末一個溫馨的家,對江夜鳴的疼愛不亞于對席末自己,席末內心是感激老人的。
小陽執念很深,張奶奶去世后,他并沒有像之前說的那樣離開老宅,這樣一來,衡修也就留了下來。
席末跟江夜鳴更是不愿意離開地球,去那個所謂的朝明星。
老宅自從老人家去世后就已經閉門謝客,隊里人一概不接見。老人是進行火葬的,骨灰一半埋在小安山上,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