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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元白挽住孟棲,“不用了,鄭哥和我這位朋友是老朋友,我們一起去就行了。”
他挽著孟棲穿過坐滿客人的大堂,路過正坐著表演者的舞臺,走過一道道簾門,才走進一間燈光昏黃的書房。
“鄭哥,你看我帶了誰來?”蒲元白把孟棲推進去,然后飛快地把她帽子口罩摘了。
書桌后面坐著的男人見孟棲被推進來,摘了口罩后露出一張生無可戀的老熟人的臉。
“老蒲!哈哈哈哈哈哈,你特娘的扮女人上癮了不成,我早上剛看見你的新聞,晚上你就來給我秀一波?那個吃你豆腐的孫子我已經安排過了,保證讓他在醫院至少躺一周。”男人手上盤的鐵球都笑掉了,他也不管,走過來就要抱孟棲。
孟棲下意識就要后退,男人卻先停住了,只是拍了拍她的胳膊,“媽的,你這臉,再穿個女裝,我都抱不下去了。”
“滾蛋!”孟棲裝出不耐煩的樣子,拍掉男人的手,一把摟著一旁看戲的蒲元白就要走。
來之前,蒲元白已經大概和她說過了。這個男人叫鄭龍,是他小時候的發小,玩得特別好,一起逃課泡網吧那種。后來蒲元白被送出國,等他會來,這小子就搖身一變,成了虹市地下市場的大佬了。
鄭龍是個火爆性子,蒲元白和他相處的時候也是兄弟情重的粗漢模樣。只要行為不要太扭捏,即使話不多,也不會被懷疑。
蒲元白順勢貼在孟棲胸口,巧笑倩兮地對鄭龍說:“鄭哥,我家白白看我在這里找了工作,非要來謝謝你。他身份特殊才不得不喬裝過來的,你把他氣走了,我可就要罷演了。”
鄭龍看這兩人,一個摟的起勁,一個笑得開心,單身狗的孤寂一下就涌上了心頭。他擺擺手,又坐會位置上,“滾滾滾,被在這礙我的眼。”
見蒲元白一聲不吭摟著女朋友就走,他又不甘心地加了句,“老蒲回頭去我家吃飯啊,我媽念叨你很久了。”
還沒說完,兩個人影就消失在了門口。
半晌,外面隱隱約約傳來一聲回應,“哎,好,回頭我和白白一起去看阿姨。”
鄭龍:“……”不不不,別來,我不想被催婚。
10點一到,蒲元白直接就上了臺,她是這個舞臺的新人,臺下的觀眾看她上去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有零星幾個人叫著“棲仔!棲仔!”
那是昨天的回頭客。
蒲元白拿起話筒,沖著臺下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棲仔,我帶來的第一首歌是蒲元白的,希望大家都能有個好心情。”
“你的心愿,列成一串清單,我多想和你一起實現……”
婉轉清澈的聲音像活潑的稚童,在酒吧里跳躍,一會趴在酒保的酒柜上,一會踩在顧客的酒桌上。
輕快地旋律讓客人們都不自主地晃動身體,打著節拍,場內的氣氛一下活潑起來。
光柱打在蒲元白臉上,他閉著眼,唇角微楊,享受著被音符包圍的快樂。
孟棲看著他,不由生出了他天生屬于舞臺的感慨。如果沒有自己的出現,他現在一定還在快樂的歌唱。
門口一陣喧嘩,三五個年輕人簇擁著一位銀發男孩進了場,侍應生正熟絡的跟他們打招呼。
孟棲聽見動靜轉頭去瞧。
噗!
那個亮眼的銀色頭發,不正是那天咖啡廳里,對自己撩完就跑的小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