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多謝公主。”
魚肉夾到碗里,趙景承眉頭不易察覺的輕皺了一下,隨后面無表情的夾起送進口中。
“吃魚可以長個子的…”
蘇簌簌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反應過來立馬改口:“不,我的意思是,魚肉營養很多,可以多吃。”
尷尬的解釋了一句,蘇簌簌覺得自己‘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剛才…她好像看到趙景承臉黑了?
“多謝公主關心,景承記下了。”
趙景承平靜的接過話頭道謝,面上古井無波。
蘇簌簌總覺得這份平靜下夾雜著咬牙切齒,覺得自己肯定是錯覺了,她甩甩頭專心用膳。
午膳過后,休息了一會兒,就要趕往課室了。
林太傅來到這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作業,蘇簌簌的抄寫和趙景淳的抄寫都交了上去,意料之中,這又是一場雞飛狗跳。太傅的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這兩人抄寫的字有人代勞,那兩個代筆的也牽連進來了。
于是這次課后留下來的人數多了兩人,趙景承同趙景淳的伴讀文禮都被留下,由太傅親自監督幾人抄寫,誰若抄寫完給太傅檢查過就能離開,若是抄不完,那就有的時間耗著,總之林太傅一點空子也不給鉆。
蘇簌簌欲哭無淚的寫著狗爬字,最后好不容易過了關,得以被放回去永樂宮。第二天她才明白其實是最應該想哭的是趙景淳,據說他五十個字寫到了深夜才算過關,回去寢宮的路上還把腳給扭了,好像還挺嚴重。
另外還有一條小道消息,就是昨夜趙景淳是發怒想踢樹木泄火,夜太黑沒把握住力度把自己給坑了,半夜尋了太醫過去醫治,醫囑是三個月不能輕易下地走動,否則還會有后遺癥的風險。
不管怎么樣,趙景淳是不能天天跳腳欺負趙景承了,接下來的課堂氣氛也較之初開課時安分和諧了不少。
作為皇家子嗣,文韜武略樣樣都要學,蘇簌簌趁機讓趙景承也參與其中,唯一的“刺頭”還在養傷,其他人更不敢有異議。
隨著趙景承每日的課程量越來越大,林太傅等人贊許的目光也越來越多,只不過“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也有人見不得這個不受寵皇子的好,卯著勁兒下手暗殺,但在蘇簌簌的有意無意的幫助下,趙景承都平安度過了。
經歷過這些事兒以后,趙景承仿佛一夜之間珠芒隕落,從此鋒芒不在,在課程上由開始的偶爾犯錯到后面破罐破摔,而后眾人多了談笑風生的笑料,各種明里暗里嘲笑趙景承的接踵而至。
但趙景承面對這些從來都是隱忍的,礙于小公主那些人也不敢做的太明顯,畢竟現在趙景承一直在永樂宮住著,絲毫沒有被掃地出門的苗頭。這幾個月以來,雖然對于小公主為什么對趙景承這么寬容沒人想的通,但宮內人已經完全習慣了趙景承出入永樂宮了。
轉眼間大半年時光匆匆過去,到了下半年秋天。
蘇簌簌的字在林太傅不懈努力的教導,和趙景承督促書寫的日子里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行楷寫出來至少能看了,就連清秀的簪花小楷也能隨手拈來寫下幾段,有次抄了贊賞皇帝勤政為民的古詩送給皇帝,引得皇帝龍心大悅。
步入中秋前后,歷年一度秋獵大典即將到來,宮中各處忙碌起來,為即將出發獵場做全面的準備。
困在學堂大本年的蘇簌簌因為能出宮放松興奮不已,她早就想見識一下古人狩獵的智慧和技巧,這次剛好可以好好長長見識。
作者有話要說:
糾結文文的節奏,昨天沒能順利更新,抱歉…
——————————————
終于規劃好了,秋獵之后男女主就長大!
嘿嘿嘿,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狩獵之行
十月十五,一大早,準備妥當皇家隊伍開始朝著獵場出發。
皇家狩獵自有自己的一套章程,蘇簌簌一路上都好奇的左顧右盼。一個時辰后,眾人到了目的地,整頓過后,皇帝率領群臣武將進了獵場。
這次狩獵隨行而來的嬪妃和大臣家眷有許多,其中淑妃麗妃,還有三位受寵的皇子和公主都來了,趙景瑜和趙景淳隨例,其次趙景晟這個最小的皇子因為年齡,暫不進入獵場,和皇后嬪妃等人在外面靜待佳音。
蘇簌簌一身火紅色戎裝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馬兒跟在皇帝身側,端的是貴氣十足。這次皇帝進獵場原本也沒打算帶上她,經不過小公主的撒嬌哀求,皇帝準許小公主進獵場,但只能待在皇帝身邊,不能擅自行動。
對于皇帝的要求蘇簌簌都答應了,她進入獵場時,順便帶上了趙景承。雖然趙景瑜有暗示性的目光讓她不要這么做,架不住蘇簌簌裝作沒有看見。
所有人士氣十足,這一路上收獲頗多。
皇帝還不忘給掌上明珠小公主捉來一直雪白的兔子,可憐的兔子在蘇簌簌懷里瑟瑟發抖,蘇簌簌給它起名叫雪團,一邊給她順毛安撫。
這一路上把皇帝等人的捕獵方式看在眼里,蘇簌簌暗嘆古人的智慧一點也不輸給現代人。這不,得知了獵場歷年放養的老虎就在附近,皇帝興致頗高,下令讓將士帶領獵犬去尋老虎的蹤跡。
差不多半個時辰后,有小兵回來稟報,說是發現山林中東南方向有老虎的蹤跡,皇帝一聲令下,所有人朝著指定方向出發。
越走近發現老虎蹤跡的地方,眾人行為舉止便就越發的安靜,這是一座山勢雄壯的山腰下,有處地勢頗為險峻的灌木叢后面,有個山洞是這兩只公母老虎的巢穴。
但是這個地勢來看,屬于布置不了機關的地形,因為往里面的通道最多能容兩人,若派人進攻,恐怕進去就給老虎多一個下酒菜。打探情形的小兵如實稟報情況,這讓皇帝有些為難,他不想錯過獵老虎的機會,但更不愿看到將士見血。
“眾將士,剛才的話你們都聽到了,朕想捕捉這只老虎恐怕不太容易。景瑜,景淳,依你們看,有沒有什么好方法?”皇帝把視線轉向了自己的兩個兒子,趙景瑜略一沉吟道:“父皇,兒臣建議用火攻,這樣兩只老虎便會自動出來了!”
皇帝點點頭,“景淳呢,還有沒有更好的方法?”
“兒…兒臣和皇兄的想法一樣!父皇,火攻定能將老虎從洞里逼出來。”趙景淳被點到名字時還沒反應過來,他壓根就沒想到其他方法。
“父皇,火攻的確能逼老虎,但是這里草木眾多,稍有不慎星火便可燎原,咱們這里又沒有多備提水之物,萬一火勢過大,釀出禍端來怎么辦?”
蘇簌簌坐在馬上不甘示弱的分析利弊,這讓皇帝贊許的目光投過來,“歡兒說的不錯。火攻不是最高的辦法,這里還有人可有更好的辦法?可以講出來讓朕聽聽,若能順利獵到白虎者,朕——定有重賞!”
場地鴉雀無聲,蘇簌簌看了眼一旁拉住她所騎馬匹韁繩、默不作聲的趙景承心中暗暗著急,按說這種時候男主肯定要站出來出風頭了,怎么趙景承一點動靜也沒有?
“難道眾卿就沒有一個有辦法的嗎?”
皇帝環顧四周發問,但見兩個兒子欲言又止,不僅有些淡淡的失望。眾人所在沉寂時分,有一道清冽如冰泉的男聲打破了這份靜謐,“臣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