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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出這塊兒獸皮的人肯定大有來頭,說不定還是某些韓家敵對勢力的手段!
薄智明深吸了一口氣,吩咐胡瑞道:“咱們下去看看。”
胡瑞有些瑟縮的搖了搖頭,低聲道:“大哥,這樣不好吧?下面雖然只有一名煉氣期女修,但這種垃圾怎么敢公然羞辱韓家,肯定是受人指使的,說不定她身后就有個我們靈識察覺不到的高手藏著呢,貿(mào)然下去會不會被……”他手輕輕一揚,做了個滅口的動作。
“對啊大哥,我們還是先回韓家吧,寒山鎮(zhèn)不是有幾個韓家的嫡系子弟守著嗎?他們肯定會稟告上面再做決定的!”被徐瑯砍的奄奄一息的薄二明小聲補充道。
“蠢貨!” 薄智明咒罵了一聲,滿臉暴躁的看著兩位小弟:“既然我們已經(jīng)看到有人羞辱家主了,難道能任由這些字跡留在這里嗎?要是被韓家的子弟發(fā)現(xiàn),你信不信那些韓家高手第一個就來治我們的罪!”
胡瑞跟薄二明頓時打了個寒顫。
以韓家人睚眥必報的性格,他們享受著韓家的供奉卻任由韓家被人羞辱,事情暴露后肯定討不了好。
權(quán)衡片刻,三人不情不愿的下了飛劍,拖著昏迷不醒的徐瑯向路中央那塊兒血跡斑斑的獸皮走去。
陶蘿瞇起眼睛看著遠處,偷偷的松了口氣。
心驚膽戰(zhàn)的等了這么久,魚兒終于上鉤了。
“你是誰,何人讓你在獸皮上寫這些東西的?”薄智明站在離她三米開外的地方,盯著她冷冷的問道。
陶蘿抿唇不語,一只手不緊不慢的給小臭順毛,眼角則微微彎起,沖著三名金丹期修士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薄智明臉色一變,手下意識的握緊了飛劍。
高階修士擁有強大的威壓,對低階修士有先天的震懾,大多數(shù)低階修士會不由自主的跪伏在地,偏偏這煉氣期女修面對他時不但神色自若,還能笑得出來,可見其中必有蹊蹺!
尤其是在她手中那只巴掌大的灰毛黃鼠狼,看起來臟兮兮的平凡無奇,但他竟然看不透它的修為!
“這位道友,你對韓家有什么不滿,大可以找我們家主商量,何必在此地故弄玄虛,” 薄智明深吸了一口氣,盯著陶蘿小心翼翼的說道。
陶蘿依舊不說話,只是漫不經(jīng)心的撫摸著小臭的臟兮兮的毛,大眼睛沖著薄智明眨了眨,示意他靠過來一點,她有話要單獨對他說。
薄智明卻更加謹慎了,再次退后一步,道:“如果道友有什么不方便說的大可以傳音,薄某保證不會有第二個人聽見。”
陶蘿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這家伙是不是傻,修士進入凝神期后才能凝練元神放出靈識,他見過有哪個煉氣期二層的修士就能傳音的嗎?
薄智明也意識到了這點,雖然他覺得這女修肯定隱藏了修為,但是人家既然不承認,他也不敢貿(mào)然點出來,唯恐這女修不管不顧暴起殺人。
他頓了頓,吩咐胡瑞道:“你過去聽聽她要說些什么。”
面前的場景這么詭異,胡瑞自然不肯,拉著他哀求道:“大哥,我們一起過去吧,有什么話我們兩人一起聽了也好給韓家回話。”
看著兩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模樣,陶蘿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她抿著唇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唇角的嘲諷不加掩飾,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在三人身上打轉(zhuǎn),眼神輕、佻而不屑,落在薄智明眼里,簡直是赤果果的羞辱。
突破金丹期之后,他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羞辱過,韓家修士雖然看不起他們散修,表面上也都是客客氣氣,而這名煉氣期女修卻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她看不起他!
不過是煉氣期二層的垃圾,她怎么敢!
薄智明強忍著怒氣,靈識不斷在陶蘿身上掃來掃去,始終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終于,他把心一橫,拉著胡瑞道:“咱們就過去聽聽她要說什么,不就是一個煉氣期女修嗎?咱們兩個金丹期修士,就算打不過難道還跑不掉?”
胡瑞也受不了這樣的羞辱,跟在薄智明身后慢慢走近了陶蘿。
兩米,一米……
陶蘿心里判斷著距離,小臭早已機智的撅起了屁股,沖著兩名修士搖著尾巴,這樣的動作落在薄智明眼中,簡直比陶蘿的笑容更加讓人氣憤。
他再也無法忍耐,忽然上前一步,狠狠的揚起了飛劍。
噗的一聲輕響,奇怪的臭味彌漫開來,薄智明腦袋忽的一暈,手中的飛劍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見對面的女修朱唇輕啟,沖著他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
比之前的臭味濃烈震撼了無數(shù)倍,猶如一枚毒氣炸彈,狠狠的刺向了他的神魂。
剎那間天旋地轉(zhuǎn),他頭一歪,已然什么都不知道了。
兩位兄弟驟然昏倒在地,躲在遠處的薄二明嚇得伏在地上瑟瑟發(fā)抖,他旁邊的徐瑯則臉色慘白雙目緊閉,被人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地上。
小臭早已跳了過去,熟練的沖著薄二明撅起了屁股。
陶蘿則將徐瑯拖了回來,有些心疼的從儲物袋摸出一枚丹藥,喂進徐瑯口中之后,揚起拳頭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臉上,見他還不清醒,又抬腳補了一記。
拳打腳踢之下,徐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墨色的瞳孔起初還有些迷茫,很快就恢復(fù)了清明,而徐瑯恢復(fù)行動能力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撿起飛劍殺了薄智明三人,然后毫不留情的摧毀了他們的金丹。
將三人的尸體處理掉后,他才取了一枚丹藥服下,閉目開始恢復(fù)靈力。
陶蘿預(yù)料到了徐瑯會出手料理這三名修士,卻沒想到他會殺的這么干脆。
感慨之余,她也暗戳戳的松了口氣,手腳利落的將三名修士的儲物袋收入囊中,獸皮上的血是她殺了拉車的馬弄來的,這會兒便干脆用獸皮裹著馬尸一并扔進了儲物袋。
將所有痕跡都毀滅掉之后,她才伸手拍了拍徐瑯的肩膀。
現(xiàn)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韓家的修士隨時可能過來,這家伙盡快離開才是正事。
萬一又被韓家抓住,豈不是還要連累自己!
幾乎是陶蘿剛觸碰到徐瑯的瞬間,徐瑯倏然睜開了眼睛。
“我們走!”他聲音急促,一把拎起陶蘿就向遠處飛去。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