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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地沖水的聲響停了,簡天成笑了,他知道對方聽見了,他緊接著走進浴室看著站在一室水氣中的麗人問:「你想要我做些什麼嗎?」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但他說的好是明天天氣晴朗一般。
傅書恒亮麗的眸子看著簡天成,笑的傾城傾國,他明眸有著一絲郁抑,閃眼即逝,他一轉(zhuǎn)眼微露皓齒的說:「就給他你想給他的吧!」他當然知道簡天成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只要自己說上一句對方就連天上的星星都能給他弄來,雖然這麼說有點老套但他知道只要自己一開口,那十幾億就這麼白送給了齊翼。
他雪白如玉的身子朝簡天成身上依偎,姣好的面上帶著一絲討好。
簡天成伸手撫著那如玉般的臉頰,輕吐著傷人的話:「所有的成功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你給我什麼?」
這話,傷人也傷自己,但他顧不得自傷,誰讓他愛上了,愛上了便是輸。
「咦?」傅書恒眨了眨眼,他想不出這權(quán)勢通天的人還少些什麼。
「您想要什麼?」他問,問了他也給不起吧,誰要他只是倚附在他這顆大樹下的小花罷了,淫穢骯臟的任人采摘。
「你!」簡天成看著眼前的人說。
這人的沒心沒肺他不是第一次見識,他要的,這人不會不知道,抬手撫著對方心房上的傷,這傷差一點要了他命,簡天成一臉心疼,什麼不快都在看到這傷痕後丟到了一旁。
傅書恒側(cè)頭輕聲說:「我全身上下都是您的啊!」
他是他的禁臠、他的玩具,他對他有絕對的支配權(quán),自己的去留全看他,他為什麼還要對自己說出想要自己的話呢?
「你的心……從不在我身上!」簡天成指責著,這人將自己對他的好認做是理所當然,也接收的毫不愧疚,他不知道他還能對著這樣的他多久。
「心?」傅書恒喃喃的念著,驀然抬頭對著自己的主子一笑:「您找一個玩物要心?這太可笑了!」他笑的瞇了眼,這是他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簡天成抿了嘴,他不想看這人這麼笑,因為他們都是被拋棄的人,他愛他,他不愛他,他愛著他人,那個他人也只是利用他獲取想要的東西。
閉上了眼,簡天成想著:算了!至少這人還在自己的眼前。
他不想未來,只想著現(xiàn)在,只要現(xiàn)在能……及時行歡!
撥開對方那頭微長的發(fā),他重重的咬上他的肩,手撫上了他的腰抬起了他的腿,再度硬起來的性器毫不猶豫的刺穿他那小穴,一場激烈的性事就此展開,在歡愉的背後留下無數(shù)的心傷……
體溫
1-1
齊翼是個熱衷政治的政客,年近40,長的一副誠懇模樣,說話輕聲細語,卻又鏗鏘有力,初初給人溫良的印象,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那副好相貌下帶著無數(shù)的計算,是那種給人一塊錢事後十倍收回的人。
齊翼不是第一次來見簡天成這人,但他知道這人絕對有自己可以巴結(jié)的地方,在臺灣這人沒沒無名,他卻有著能指揮南北黑道角頭的能力,有著地下皇帝的稱號。
簡天成雖然是道上的人,卻也是漂白過後的商人,手上握有無數(shù)房地產(chǎn),是房仲業(yè)界第一人,旗下還是跨足了餐飲、娛樂事業(yè),事業(yè)也算是遍布全世界,聽說他連華爾街都能支配,當然這些事業(yè)他是交待下面的去管理,否則有著這一個大的事業(yè)王國的人又怎會沒沒無名?
這樣的人,又怎會被超級政壇之星會認識,齊翼是在一個政商餐會中無意聽人提起,著人調(diào)查出來的,經(jīng)過長期間的接觸,才勉強得到這人同意見上一面。
簡天成當然也知道齊翼是什麼樣的人,不過他不能拒絕對方的來訪,這種私下的拜訪有時能帶進龐大的利益,雖然他不將那丁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