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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鐘粹宮,溫暖碰到了大阿哥胤褆,虛歲七歲差不多一米三的個頭,在同齡人當(dāng)中算高的了。
回偏殿要經(jīng)過這正院兒的花廳回廊,不免就和正在奔跑玩耍的大阿哥撞上了。
“給大阿哥請安!”
溫暖看著長得虎頭虎腦的大阿哥,蹲下身個道了一聲安,看了眼這烈日,提醒的說道:
“這天兒正熱,大阿哥怎么不回屋歇著?”
大阿哥胤褆的眼睛像惠嬪,其他的較多像皇上,看著眼前蹲下來的女人,不滿意她打擾到自己玩耍,扯著嗓子偏著頭口氣不甚高興的反問道:
“本阿哥午休起來醒醒神,你是誰?為何大中午的在外面進(jìn)來?”
此時旁邊伺候著的奶娘嬤嬤們瞧見溫暖,立馬走過來敷衍的給溫暖請了個安,奶娘溫聲細(xì)語的給大阿哥解釋道:
“大阿哥,這是住偏院兒的溫答應(yīng)。”大阿哥一聽是偏遠(yuǎn)的立馬后退一步,皺著眉嫌棄的別開眼。
溫暖只當(dāng)沒看見,阿哥會這樣無非是受上頭人的影響,正殿對她怎么樣她心里有數(shù)。
“溫小主兒是打哪兒回來的?”
納嬤嬤是惠嬪身邊伺候的老嬤嬤,算是惠嬪的親信,眼神盯著溫暖泛著光很是精明,嘴里不客氣的問道。
溫暖垂下眸子沒說話,錦秋看了眼自家小主兒小聲開口說道:
“天兒熱,我們小主兒在屋子里悶,就去御花園樹蔭下轉(zhuǎn)了轉(zhuǎn)透透氣,順便拾了些花瓣回來做香囊放屋子里換換氣兒。”
錦秋手里還捧著回來敷衍的在地上撿拾的紫薇花瓣,還有進(jìn)貢來的溫養(yǎng)的七月桂花瓣,香氣四溢。
用花瓣做香囊很常見,其他妃嬪們也會做了香囊放屋子里去味兒。
納嬤嬤帶著懷疑的眼睛看了看錦秋,沒說話。
“惠嬪娘娘可在午休?”溫暖不想這時候見惠嬪,但既然這里碰上了阿哥了,去請個安也沒啥。
“娘娘乏了,還沒起。”納嬤嬤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確實是,到這個點兒我也有些困乏了,那我便明兒一早再來給惠嬪娘娘請安。”
溫暖點了點頭說道,說完領(lǐng)著錦秋往偏殿走去。
“你去查一下溫答應(yīng)出門究竟是干什么,可有碰見了誰,說過什么話!”
納嬤嬤見溫小主兒走遠(yuǎn)了,對著身邊的小宮女小聲說道。
“是。”
這宮女一出門,聽到了宜嬪跪在乾清宮外面,宮女立馬跑回來稟報,半刻不敢耽誤。
聽說宜嬪跪在乾清宮外面半日,最后是皇上讓梁九功親自送回翊坤宮的,惠嬪聽了咬著牙眼里泛著不甘。
這宜嬪當(dāng)真狡猾,苦肉計,大熱的天跪在那乾清宮外面請罪,能屈能伸,這樣的人才最難對付。
這般算計到頭來想害的人完好無損,將計就計也沒多大成效。
她是見郭貴人和張庶妃對上,想著給皇貴妃尋事,再把宜嬪牽扯進(jìn)來,惹得皇上不喜,再斷了宜嬪一條臂膀。
哪知郭貴人有了,宜嬪耍苦肉計,這張庶妃母女的死成效并不大!
“娘娘,稍安勿躁?”
納嬤嬤見惠嬪聽了下面人得來的消息,眼里冒著火,親自沏了一盞茶放在惠嬪的手邊。
惠嬪一聲銀紅旗裝,面上畫了精致的妝容,手的無名指和小指上帶著長長的護(hù)甲,銀色護(hù)甲上鑲嵌了鉆,閃閃的泛著光,翹著手指端起手邊的茶盞,整個人看起來雍容華貴。
“稍安勿躁?那宜嬪姐妹二人恩寵不斷,后宮這兩個月就輪著安嬪李氏,宜嬪姐妹,皇上就是去其他宮里坐坐,本宮如何安心?”
“還有這安嬪亦是本宮的心頭恨!”
說到這里惠嬪重重的放下手里的茶盞,茶盞上的蓋子翻落掉在了桌面上,茶盞傾斜,茶水順著倒了出來撒在了桌面,眼看著就要順著桌面流下來,納嬤嬤從衣襟處扯下帕子眼疾手快的端開茶盞把那茶水拭去,阻止了茶水流動,沒有叫惠嬪的衣服沾上。
“娘娘您太急切了,安嬪和宜嬪二人盛寵,您不需要親自動手只需挑撥一二,這二人自然就會有摩擦,何況皇貴妃也不會看著這二人如此得寵,再上頭還有太皇太后呢!”
“這回之后宜嬪娘娘怕是會安靜些日子,這期間倒是讓安嬪占了寵,如此一來即便動不了宜嬪娘娘,安嬪娘娘這邊寵愛過了太皇太后也會敲打一番的。”
惠嬪本是氣憤,聽了納嬤嬤的話面色稍緩,提到太皇太后惠嬪頭腦清醒了些許。
“這個安嬪一個漢人出生,竟然讓我們屈居她之下……不過本宮倒是忘了太皇太后了。”
太皇太后最是不喜獨寵的人,皇上對太皇太后敬重,只要太皇太后有動作,那安嬪……
惠嬪期望太皇太后出面,只是,在張庶妃之后到中秋不知怎的皇上幾乎不留宿后宮,也不招人侍寢,這讓惠嬪的想法擱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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