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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學(xué)校的水池,說是水池,其實已經(jīng)算一個小型的人工湖了。
白允和沈從安兩個人的走路速度并不快,等他們走到人工湖附近的時候,白允突然聽到了一聲慘叫聲。
那聲慘叫非常凄厲,像是兇獸被鎖鏈用力的穿過四肢的骨頭,因受不了那樣極度的痛處而發(fā)出的嚎叫聲。
白允忍不住渾身戰(zhàn)栗,這嚎叫聲讓他自己也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就好像是那種痛覺已經(jīng)通過了那慘叫聲傳遞到了他的腦海里,讓他也同時在經(jīng)受這樣的痛苦一樣。
白允臉色慘白的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有些痛苦的撐著額頭。
沈從安蹲下身去扶他的時候,看到有細(xì)密的汗珠從白允的額頭滲出。
“怎么了?”沈從安撐著白允的一條胳膊,小心翼翼地把他從地上扶起來。
“你有沒有聽到什么不對的聲音?”白允的聲音有點發(fā)飄,細(xì)微到沈從安勉強才能聽清的地步。
沈從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聽到。
他是真的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他們學(xué)校雖說是十點以后熄燈,但是晚上沒課的時候,一般六點以后學(xué)校里就見不到活動的同學(xué)了,現(xiàn)在校園里可是安靜的厲害。
白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那聲音還是在他耳邊圍繞著,讓他整個人都頭皮發(fā)麻,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對沈從安說這件事。
“我們先回去吧。”還是沈從安看到他的情況實在是有些不太對,這才對著他說道。
白允輕輕搖了搖頭,推開了沈從安的手:“沒關(guān)系,我們繼續(xù)走一走吧。”
“嗯?!鄙驈陌哺诎自噬砗?。
一路上,白允似乎處在一種非??謶值那闆r下,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他敏感的神經(jīng)都會被觸碰到。
沈從安看著這樣的白允,心里略微有那么一點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心里非常不舒服,有一種莫名的酸澀感,但是他卻不知道這種不舒服究竟是因為什么。
沈從安一只手捏成了拳,以此來緩解自己心里那些不適的感覺。
“沈從安?!被氐剿奚幔自室恢皇治粘扇斣谧约旱拇采?,對著沈從安說道,“如果我們真的沒辦法出去,你會怎么辦?”
“沒辦法,只能留在學(xué)校里了?!鄙驈陌蚕肓讼?,最后只能夠得出這么一個結(jié)論。
如果他們真的出不去,那他們真的只能夠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了。
“或許我可以聯(lián)系我的母親……”沈從安突然想到一開始他的打算,對著白允說道。
“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白允仰起頭看著房頂?shù)臒簦挥X得自己眼睛酸澀,有些睜不開的感覺,“那個所謂我們的‘父親母親’,也都是假的,根本不存在的?!?
“學(xué)校只是擬了一個虛假的幻象給我們,我們想聽到什么,電話那頭傳來的就是什么。想要通過電話向父母求援?不可能的。”白允慢慢換了個姿勢躺倒在床上,嘴里繼續(xù)說著話。
“你說什么?”沈從安有幾分難以置信。
“都是假的,有的時候我都懷疑這個學(xué)校是不是真的存在,或許說只是我的一個夢境而已。”白允說道。
這是沈從安第一次感受到無望的存在。
他是真的一直以來都以為,就算其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他的父母也都還是真實的,只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就連他的父母,也都是學(xué)校塑造出來的一個假象。
“我們出不去的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