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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不太清了。沒送很多次,因為他不想被宿舍的人注意到。都是花店包裝好的,小小的一束花,可能玫瑰居多吧。”賀睿峰努力回想。
“我不要玫瑰。”鄧成寧說。
賀睿峰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我只送過你一個人蝴蝶蘭,那以后都送蝴蝶蘭,可以嗎?”
“……可以。”
終于等來了肯定的回答,賀睿峰松了口氣。
兩人在沉默中回到了鄧成寧家。
鄧成寧一停好車,就捧著蝴蝶蘭急匆匆上樓。一進門,直奔書房,對賀睿峰,連一聲交待都沒有,直接把他扔在玄關。
賀睿峰傻眼,在玄關站了半天,自己換了鞋子進屋。
他慢慢走到書房門口,看見鄧成寧坐在書桌前,幾乎俯身趴著,正在做些什么。賀睿峰看了幾分鐘,竟然不敢擅自進去。
他敲敲書房門,但鄧成寧全身心投入在手上所做的事,完全沒聽見敲門聲。
賀睿峰說:“成寧,我進來了。”
賀睿峰走近了,發現鄧成寧竟然是在做壓花。他正在把晚上收到的蝴蝶蘭一朵朵壓在海綿上,再覆蓋上一層硫酸紙,再蓋一層海綿,繼續鋪花。他細致地修剪花心,認真地將每一朵花都壓好,連掉落的兩片花瓣也小心翼翼地拼好了。
處理好所有的花朵,他蓋上壓花板,擰好螺絲。
做完這一切,他才回過神來似的,終于發現站在他身旁的賀睿峰。
“啊,不好意思,我做得太入迷,忘了你……”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站起來去牽賀睿峰的手。
賀睿峰看著他,他也看著賀睿峰,困惑地歪了歪頭,問:“怎么了?”
他又是平時的那個鄧成寧了,眼里只有賀睿峰,脾氣好,性格溫和順從。
“……成寧,你不用保存得這么仔細。我以后還會送你新的蝴蝶蘭,很多的蝴蝶蘭。你插在花瓶里就行,要是每次都做成干花,那得做多少。”
鄧成寧聽了后只是笑笑,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副相框,遞給賀睿峰,說:“你看,做成干花多漂亮。”
是一副干花貼畫,漂亮的蝴蝶蘭依然白得嬌嫩,白得新鮮,證明制作它們的人費了很多的心思,精心地讓它們保留了最美最好的狀態。
美得就像賀睿峰慌里慌張把花送給鄧成寧的那天一樣。
賀睿峰哽住,說不出話。
一陣濃濃的愧疚把他擊倒了。
他送鄧成寧的東西太少了,少得鄧成寧把僅有的蝴蝶蘭當做寶物一樣地珍惜。
這些被精心保存的蝴蝶蘭,甚至是那天在清吧里,他的朋友們跟老板隨手討要的花而已。
“我……”
賀睿峰想說些什么,卻說不出來。
就在一個小時前,他還很得意自己是個合格的男友,計劃了一場完美的約會,精心挑選了一家浪漫的餐廳。
這些在鄧成寧做的干花面前,都成了灰,成了塵土,不值一提。
“怎么了?”鄧成寧擔憂地看著他。
賀睿峰放好干花貼畫,抱住了鄧成寧,將腦袋埋在他脖頸處,悶聲說:“對不起,壓壞了你的花。”
鄧成寧伸出手抱住他,想起來似的說:“對不起,剛剛推了你,腦袋磕到了嗎?”
賀睿峰搖了搖頭。
鄧成寧雙手捧住他臉,主動親了上來。
賀睿峰微微張嘴,接納了他的軟熱,吮吸他的唇瓣,含住他軟得不像話的舌頭,輕輕地舔舐親吻。
鄧成寧開始細細顫抖。他輕輕推著賀睿峰,將他推倒在沙發,隨即跨坐上去,摟住賀睿峰脖子,更加深入地親。
兩人已經做過很多親密的事,但鄧成寧這么主動還是第一次。
賀睿峰幾乎是瞬間就勃起了,抵在鄧成寧的屁股上,像根燒熱的鐵棒,硬得嚇人。
鄧成寧的西裝褲布料軟滑細薄,賀睿峰感覺跟沒有似的。他鮮明地感受到,自己的性器是怎樣陷進一個柔軟的地方。而鄧成寧還在上上下下地動,故意用自己的柔軟去磨蹭賀睿峰的性器。
賀睿峰抓住他腰,咬牙:“別動!”
鄧成寧定定地看他,拉開他手,水一般從他懷里流了下去,跪在他腳邊。
他眼角是紅的,臉頰是紅的,嘴唇也是紅的。像個妖精一樣,伸出白皙的手,顫抖著,解開賀睿峰的褲腰,拉下拉鏈。
他看見賀睿峰的黑色內褲。
鄧成寧臉上浮現出一種羞恥的絕望,他差點就放棄了。
賀睿峰直接握住他手,用力拉下自己的內褲。
粗大的性器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