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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濡濕了葉寒枝的發，他跟著謝識鄞的動作一上一下，情難自禁地嗚咽著。

“寶貝，我的寶貝。”謝識鄞這樣叫著。

是寶貝啊……

被謝識鄞抱著洗完澡，葉寒枝眉眼絲毫困意，他睜著眼睛看著謝識鄞問，“如果沒有這次車禍……”

“就算沒有這次車禍，我也會遇見你并且喜歡你。”謝識鄞似乎知道葉寒枝在想什么，他唇角的笑很溫柔。

葉寒枝安靜了片刻說，“謝識鄞，我從來不覺得自己為了活下去做那些有什么不對，但現在總覺得自己做了不是很好的事情。”

“嗯。”謝識鄞輕撫著葉寒枝的腦袋，把葉寒枝抱在懷里，“你從小就生活在貧民區，沒有人教過你什么是善惡，也沒有人告訴你什么是對的什么是對的……寒枝，我也無法評判你做的是對是錯，我只是很難過。”

“難過？”

“如果我早一點遇上你就好了，如果在你來到這座城市的第一天我遇到你就好了……”

葉寒枝拍了拍謝識鄞，“睡覺吧。”

“睡覺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謝識鄞說。

“什么？”

“……”謝識鄞沒說話，但是冰涼的東西貼著手指的血管和皮膚戴入。

葉寒枝低頭看去，是一枚素圈。

“我想過是不是送什么鉆石好，可思來想去覺得還是這枚素圈最好了。”謝識鄞笑了笑，“畢竟……這也算是我們的定情信物了，對吧？是我第一個世界向你求婚的時候那枚。”

葉寒枝摸了摸戒指，是的，這果然是那一枚……可是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寒枝……”謝識鄞說，“其實，那個所謂系統是我們公司研究的產物，那天我也是帶著它準備去研究所，結果在路上發生了意外。”

葉寒枝眼睛睜大，有些驚愕。

“那些世界的確是由無數小說而生成的，系統載入了它的程序，而它的芯片在我這里。”謝識鄞聲音很低，“寒枝。”

“可是它說它不認識你。”葉寒枝說。

“它程序還不完善。”謝識鄞握著葉寒枝的指尖親吻，“如果你愿意的話，你可以跟我去公司看它。”

葉寒枝張了張嘴，所以那個時候在系統空間聽見的聲音也有了解釋。

因為系統的芯片在謝識鄞身上，所以他才能在那個空間聽見醫生的聲音。

“系統說，它要去尋找下一任宿主了。”葉寒枝聲音有些飄。

“它去不了。”謝識鄞道，“之所以綁定你，也不過是因為我想救你，如果那個時候不綁定你，你就知道活不了了。”

葉寒枝抿了抿唇，他又覺不解，“你們這個公司他正經嗎？為什么還要研究什么反派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