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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不敵他,我讓你走是救你一命,他斷你腿自是有他的理由,你非要扯到我身上做什么?”于岑寂對趙開覺的邏輯表示費解。
“廢話少說,我先拿你清洗祭壇!”趙開覺扔掉拐,雙手做爪,直撲向于岑寂。
于岑寂沒躲,反倒是被身旁的豐源一把推開,撲來的趙開覺掐上了豐源的脖子,趙開覺面目猙獰,掐的豐源滿臉紅紫。
于岑寂拿出袖口藏的銀絲,于首陽給他防身用的,說是削鐵如泥,讓他輕易別拿出來。
于岑寂帶上手套,捏著銀絲圈上了趙開覺的手,趙開覺正拼經(jīng)全力,沒有想到手無縛雞之力的于岑寂會對他下手。
銀絲被勒緊,趙開覺還沒掏出符咒破銀絲,手就已經(jīng)脫離了手腕,掉落在地。溫?zé)岬难獓娏素S源滿臉,他才得以大口喘氣,剛剛有一瞬,他都以為自己要死去了。
于岑寂皺緊眉頭,這有點血腥,他有些見不得。
“你!”趙開覺撿起自己的手,掏了十張符又給自己把手纏上去了。
于岑寂扶起豐源,稍稍往后退了些,趙開覺還欲動手,那些個山匪終于帶著馮小影來了。
“奶奶!”馮小影撲向豐源,給他擦臉上的血。
“你應(yīng)該叫爺爺。”為首的山匪提醒道。
“爺爺。”馮小影聽話的改口。
“還在那里講什么廢話!把馮小影給我提上祭壇,剝骨剃肉,迎接血月。”趙開覺給了山匪一腳,讓他快速行動。
“是!”山匪搶豐源懷中的孩子,幾乎是一把就奪了過來。
這個時候于岑寂開始怪自己年少偷懶不習(xí)武了,豐源也是個提不起劍的,他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影被……
那可是沈歡鳴最喜歡的孩子。
“慢著,我有藏寶圖。”于岑寂拿出懷中的那半張藏寶圖,右手高舉,好給趙開覺看清楚,他手上的是貨真價實的藏寶圖。
趙開覺親自拿過那半張圖,仔細(xì)對照了他們那半張,藏寶圖在祭壇前,重合了。
“你可以放過馮小影,拿我來祭月。現(xiàn)在藏寶圖已完整,就不用指定的人,誰都可以被祭祀,不是嗎?”于岑寂去抱回馮小影,放到豐源身邊,自己主動走向了祭壇。
既然有人要來獻(xiàn)祭,趙開覺當(dāng)然不會拒絕。于岑寂站上了祭壇,趙開覺施咒,四周開始慢慢變紅,天上的繁星也逐漸暗淡了起來,黑壓壓的一片籠罩著大地,血月要來了。
于岑寂被趙開覺施了法,越升越高,他有些緊張,不自覺的閉上了眼、殺千刀的趙開覺,祭祀就祭祀,把他升這么高做什么?
于首陽是第二批趕到的,他趕來之時于岑寂已經(jīng)被趙開覺割了腕,鮮血從高處直往下墜,墜入祭壇的紋路中去。
“大人!”于首陽氣急,他拔劍沖向祭壇,中途被山匪攔下,還有一個軍隊,車輪戰(zhàn)讓他怎么也到不了于岑寂身邊,于首陽殺紅了眼。
從西爾與顏齊木隨后趕到,等從西爾看清祭壇上的人是誰之后,他頓了頓,祭祀是不能被中斷的,既如此……那,那就繼續(xù)吧。
“王爺,那不是于大人嗎?”顏齊木走在從西爾前面,他要去救于岑寂。
“回來,你一個病秧子,往前沖什么,小心傷到。”從西爾把顏齊木扯回來,斥責(zé)他的不知輕重。
“可是你看他,再過一刻,誰還能救得了他?”顏齊木還要往前去,被從西爾死死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