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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介反正蹲了半天墻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他回去之時,遇到了益州的紅人許歲。許歲路上走的飛快,生怕被什么追上,結果撞上了人高馬大的曹介。
“你踩風火輪了?”曹介都往旁邊躲了,許歲還不長眼的撞上來。
“與你何干,擋路了!”許歲說著曹介擋路了,偏偏自己還往一旁閃躲,他退到了一個安全距離,這才盯著曹介,考究的眼神看的曹介有些不耐煩。
“老子做什么了,你們一天天的這也踩那也踩?”曹介摸摸自己的帽子,又有些想摘帽了,這天真是燥熱,熱的人也沒多少的耐心了。
“踩你你活該,誰讓你那么大塊頭。”許歲虛張聲勢,越說還離曹介越遠了,最后干脆呸了一句就又跑遠了。
曹介看著那欠揍的背影,攥了攥自己的手骨,怎么許歲那么欠呢?這益州比他曹介還橫的就只有許歲了。
許歲到了家門口才停了下來,他跑太快了,有些喘不過氣來,嘴巴都有些干了。
調整過來的許歲推開家門,那原本枯敗凋零的院子登時鮮明了起來,卻仍是空無一人。
這家里除了許歲,并無一人。
他沒有家人的,一顆花花草草哪來的家,不過落地生根罷了。可他剛剛見到曹介之時就不一樣,曹介他……他是那人的哥哥,許歲面對曹介之時,還是有些見家長的意味在里面的,雖說他表現的很差,可并不妨礙他愛屋及烏,看他剛剛對曹介多好,還夸了曹介魁梧。
他已經表現的很開朗了,可……哎。
又過了一日,于岑寂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被他身側的沈歡鳴一把攔下,“做什么?”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于岑寂也是給自己加油打氣了許久鼓作氣爬起來的,春困秋乏,秋日馬上要來了,他也要陷入大自然的魔咒當中去了,困。
“不起也有。”沈歡鳴掌心發力,把人壓到自己身下,食指摸摸他的鎖骨,如此反復。
于岑寂懷疑沈歡鳴的手指在講一些虎狼之詞,他的皮膚都發燙了,沈歡鳴居然還是只維持了這一個動作。
你倒是做點什么啊!
憋屈的于岑寂往下蹭了蹭,咬了沈歡鳴的手指。
“我現在覺得我砸你砸對了。”于岑寂眼里泛著光芒,對著沈歡鳴眨啊眨的。
“我也覺得我咬你咬對了。”沈歡鳴把手從于岑寂口中拿出來,俯身吻上了那片緋紅鎖骨。
“冤家。”于岑寂拉上被子,決定跟沈歡鳴胡鬧一會兒,反正他也不是君王,不需要早朝。
他二人下午起來之時,馮小影已經在他們門口堆了一個小土堆了。
于岑寂差點一腳踩上去,“小影,你怎么也不出聲?”
“哥哥說,你們倆在屋子里的時候,不要敲你們的門。”馮小影脆生生的講道。
于岑寂回頭看身后的沈歡鳴,他正對馮小影豎大拇指。看到于岑寂的眼神,才故作老成的抱起馮小影,壓低聲音說:“小女娃真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