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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岑寂垂眸看著懷里的花,花團錦簇,對著此般美好,他不該再生氣的,他有些想作畫了。
沈歡鳴觀察著于岑寂的眼神,見他目光柔和下來才扯著他去了茶樓,又把于首陽拋下了。
到了茶樓,沈歡鳴先是尋了小二來,點過吃食又問小二:“小二,益州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嗨,我們益州好玩的地方沒幾處,山啊水啊都沒什么名氣,還不如不去。”小二殷勤的回答沈歡鳴。
“這樣啊,那有什么比較好玩的活動嗎?或者是其他什么的?”沈歡鳴一邊看于岑寂神情,一邊又繼續追問小二。
“有,像扶貧比賽,模仿大賽,淘金比賽,找尋藏寶圖這些,我們都玩過。”小二掰著手指,一個一個說給沈歡鳴聽。
“等一下,你說尋找藏寶圖?”于岑寂聽到藏寶圖,突然來了興致,就著這個話題問小二。
“對,藏寶圖就是參賽的人,每人交一份自己繪制的圖紙,打亂順序,讓全城的人參與。”店小二解釋道。
“全城?”于岑寂聽的匪夷所思,這比賽的規則到底是什么?
“小分隊啊,我們藏寶圖大概百來份,城中上千的人,哪夠啊。除去不參加的人,差不多十人一隊這樣子。”小二把手中的毛巾都放下了,說的口干舌燥時,還給自己倒了杯水。
“你們的藏寶圖,是自己畫的?”于岑寂滿頭黑線,傳的沸沸揚揚的藏寶圖,居然是益州人自己畫的?
“對啊。有些人根據圖紙,能找到藏的幾兩銀子,有大方的老爺會埋上一張百兩銀票。還有些人找的是花瓶古董,都是些小玩意兒,不怎么值錢。”
“你們倒是會玩。”于岑寂聽的津津有味的,難道這些比賽的意義就是為了娛樂大眾?
那那些尸首呢?破舊的府宅難道就無人問津?
“我悄悄跟你講。”店小二手捂著嘴,呈喇叭狀的小聲說道:“還有神人把圖紙路線畫到湖里去的,就有人最后在湖里找到了人的頭骨。”
“然后呢?”于岑寂緊接著發問。
“然后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巡撫大人不管嗎?”于岑寂費解,這種事情,一定是一傳十十傳百,劉客怎么可能會置之不理?
“頭骨就是巡撫大人找到的,他還給繪制這個圖紙的人,賞了一個封號,叫最佳驚奇獎。你說這人也是,哪來的好運氣,居然還有巡撫大人拿到了他畫的圖,這要是別的老弱婦孺拿到了,非得打他不成。”小二嘆息,這不就是惡作劇嗎,巡撫大人心善,還給了他一個封號。
“圖是誰畫的?”
“許歲,畫這張圖的時候,年十五。才十五歲啊,就有封號了,羨煞我也。”小二再度嘆息,這般運氣他沒有,有也不會在這里擦桌掃地了。
“許歲?”于岑寂深覺自己像一個問號桶,一連接一連的問題。
“他也參加這次的靚選了,你可以去打聽打聽。不過他這個人愛出風頭,什么比賽都愛參加。你應該一問就能打聽到他。”
“好。”
于岑寂今日雖不順心,但好歹得了些有用的線索。
“我們可能需要去結實一下許歲。”于岑寂同沈歡鳴并肩走著,走在夕陽下,昏黃的光映著沈歡鳴,襯得他有些溫柔。
“誰是許歲?”沈歡鳴站在于岑寂身后一點點的位置,是一個保護者的姿態,是沈歡鳴刻到骨子里的意識。
“我問過了,如果沒錯,就是那日同你搭訕的少年。”于岑寂甚至還見過許歲的畫像。這街上還有賣許歲畫像的,說是幸運之神眷顧過的孩子,誰請回去供到家里,就會運氣爆棚。
“你怎么總是講他?你是不是釀醋的?于繁繁,你這壇醋可是越釀越酸啊。”沈歡鳴咧開嘴,笑的有些孩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