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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以為,派于大人去最合適不過了。”崔子涯永遠支持于岑寂。
“臣附議。”
“臣等附議。”
“于愛卿,你說呢?”從榮問于岑寂。
“臣,愿前往。”于岑寂頷首應下。
“甚好。”
下朝之后,從西爾攔住了于岑寂。
“你敢告狀?”從西爾指的是前些日子他沒上朝,于岑寂參他之事。
“有何不敢?”于岑寂看從西爾,真是越看越厭。
“于岑寂,你可知益州是什么地方嗎?”從西爾皮邪魅一笑,湊近于岑寂說道:“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驤王爺,你今日此舉,是在告誡岑寂嗎?”于岑寂退一步,望向從西爾的眼眸,仿若深不見底的湖水,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以為?”
“不如讓我來猜猜,我此去益州,必定路途坎坷,諸事不順,對不對?”于岑寂太了解從西爾了,他要是不想讓一個人好過,那誰又躲得過?
“呵。”從西爾冷笑。
“我若是查出了什么,想必便有去無回了。”
“繼續。”
“我若是查不出什么,天下人依舊會怒罵我昏官,包庇驤王爺,再多個走狗的稱號,是不是?”
“你這不是心如明鏡嗎?那為何還如此愚蠢!”從西爾莫名惱火,于岑寂該站在他這邊的,輔佐從榮那個軟柿子,有什么好?
“從西爾,你四年前慫恿我斬成旭曦一家之時,就該想到,你我注定要分道揚鑣。”
“是嗎?我還是那句話,驤王府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現在不走著進來,以后你勢必跪下求著我進去。”
“不會有那一日的。”
“你且等著吧!”從西爾甩袖離開,不識好歹。
于岑寂自己慢悠悠的走回去,一路上都在思索,這益州何時變得如此?鬧的人心惶惶的。
從西爾又在密謀些什么?
益州當真有寶藏?
于岑寂走的太慢了,本來晴朗的天氣,竟下起雨來,他還渾然不知。
直到他看到奔跑的人群,才發現下雨了。而他的頭頂,依舊干燥。
于岑寂回頭,發現了身側撐傘之人。
“元狄,是你啊,你的眼睛……”元狄的眼罩太顯眼了,于岑寂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可沒見他戴眼罩。
“瞎了。”
“哦。”
“下雨不撐傘,還不找躲雨的地方?當真是讀書讀多了,傻了?”元狄嘲諷,大老遠就見這一人,在雨中漫步,像個傻子。
“光明的那只用來看世人,黑暗那只用來看自己。”
“什么?”元狄聽著于繁講不著邊際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于岑寂指指他的眼睛。
元狄默不作聲。
“不過你這樣,還徒增了些性感,倒也挺痞的。”于岑寂夸元狄,眼睛也許是他的痛處,不能多戳,該夸還是要夸。
元狄依舊不說話,這次倒不是沉默。
“行了,謝謝你幫我撐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