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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上，好像就這張臉能看，他們的愛情，或多或少，也是源自我這張臉，還有我越來越像臉的主人的行為方式。

他們學聰明了，不會當面跟我說，只會在我睡著的時候，反復摸著舔著親著我的臉，喘著粗氣，甚至打著手槍，他們不知道我從來都沒有睡著，也不知道我在這種時候，有多惡心他們，有多惡心我自己。

大年初七，我終于能從床笫間解脫出來，石易說，要帶我去逛廟會，好好玩上一天，我其實真不想說，但看他們都一副贊同的樣子，我不得不說：“要不你們自己去，我腿軟，想睡覺。”

我這話一說，氣氛就冷了下去，我不是那種非要給人潑冷水的人，但我覺得，就算是個按摩棒，我也可以有點被保養的休息的機會，高三這大半年來，我整個人都快被壓垮了，前十名的競爭特別激烈，我連一次前三都沒摸過，我不甘心，我知道他們回家都是給自己加餐，多學習一會兒，但我回家也加餐，加在了跟我的金主們滾床單上。我知道我是任性了，我有時候還挺想狂作一大把的，然后他們一生氣就不要我了，我就可以安心復習了，但我想我這大概是做夢，沖我這張臉，我他媽就得被他們包養一輩子。

我第1000次咒罵了一頓那個還沒出現的跟我很像的人。

第五十三章

高考開始沖刺一百天，我的精力卻越來越好，上學的時候題目越做越快，準確率大幅度提升，放學的時候，一個金主已經受不住了我了，我習慣性地多拽一個金主上床，我跟我妹妹說，我要忙著高考，可能見你的次數會減少，她忙著畫她的畫，畫中的主角是我，但她卻向我搖了搖手，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我并沒有感到傷心，我已經沒時間和精力傷心了，我整個人99%的心思放在高考上，剩下的1%放在我的金主上。

距離高考還有三天，我放了假，我用一天的時間跟我的金主們玩NP大戰，一天的時間恢復精力，一天的時間抓緊時間看幾道題目，然后我就走進了高考的考場，四門考試，八個來回，八個金主一人負責接送一次，按照年齡排序。

高考最后一天結束，賈綿來接的我，一路上，他都很詭異地沒有說話，而我沉浸在高考結束后的喜悅之中，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異常。等車子到了別墅的門口，賈綿偏過了臉，這大概是索吻的意思，我湊上前去，親吻上了他的嘴唇，然后我看見他的眼中都是淚。

我松開了他，我們很沉默地看著彼此，賈綿開了口：“我那時候故意帶你去各種娛樂場所，是希望你能夠墮落。”

我嗯了一聲，不太明白他為什么突然翻起來了舊賬來說，他自己擦了擦眼淚：“你要是真墮落了，你會很開心的，什么都不去想，只要有錢花，有人肏，每天都能過得快快樂樂。”

“但那樣的日子，快樂也是虛假的。”我開始解我的安全帶，并不想跟他繼續這個話題，但有些話還是要說，“我從小都是優秀，我不想當一個得良的人，也不想就這么把我自己毀了，你說的那種快樂的人，不是人，是豬。”

我打開了車門，又關上了車門，等了有三十秒鐘，賈綿才下了車，他握住了我的手，我已經跟他一樣高了，他枕在了我的肩膀上，說，喜歡我。

這句告白，聽起來，像是真的。

我們手牽著手，進了別墅的門，然后我發現我的幾個金主，站成了一圈，都在看著我，賈綿松開了我的手，他也走了過去，我們站的位置，和飯桌坐下的位置相一致，與往日不同的是，一直空著的，屬于“大哥”的位置，這次站了一個人。

那人背對著我，他的身量跟我一樣高，頭發帶了點自然卷，我也有自然卷，微微蜷縮著，有時候我看著我小時候的照片，有點像是個吉娃娃。

我的目光在我一個個金主的臉上略過，甄辛的笑特別溫暖，石易面無表情，賈綿眼角帶淚，齊銘側著身用頭發擋住臉，甄隨意嘴角微翹，王朝一臉淡然，手卻在發抖，馬函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們像是一起守著什么秘密，而這個秘密終于要解開面紗了。

我抿了一下嘴唇，剛剛高考完，我有點口渴，但這已經不是值得在意的事了。

我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很穩，看起來很遠的路，很快就走到了盡頭，我走到了“大哥”的身邊，我發現不止身高，我們連身量都幾乎一樣，我開了口，我問他：“你是誰，你是我最后一個金主么？”

他緩緩地轉過了頭，我看著他跟我如出一撤的臉，我說：“我該叫你大哥，還是要你別的什么。”

我的腰被他的手箍住了，他親上了我的嘴唇，像是野獸在標記自己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