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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煥這時候因為窮,手里是沒有趁手的武器的,修的也是爛大街的最低級的心法,所幸他基礎扎實,又是變異單靈根天賦,最基礎的風隱步也被他一使,竟然也產生了小小的風旋。盡管身體底子不太好,對上同階修士倒也不至于落在下風。
麻煩的是對方人多。
林稚眼看著沈煥的動作漸漸遲緩,不動聲色地向他靠近了些許,正在考慮是要抖出自己大佬的身份還是為他擋刀擋槍,袖子便被拽了一把,耳邊聽得沈煥急促的低語:
“退!”
林稚沒那么強的戰斗意識,腦子反應慢了一步,托了金丹期修為的福,才及時跟上了沈煥的步伐。
沈煥一揚手往后面甩了個黑乎乎的玩意。
下一瞬,只聽一聲炸響,林稚控制不住自己的腦殼,轉過頭去,被糊了滿臉的煙霧。
還挺嗆人的。
林稚眼睛一陣火辣辣的疼,在煙霧深處此起彼伏的咳嗽聲中,靈力一轉,強行洗去了喉嚨處的癢意,閉著眼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了此處。
并暗地里抹去了留下的痕跡。
沈煥帶著他兜兜轉轉,拐入了一片荒蕪的密林里,終于力竭,再也支撐不住,腳下一軟,面朝黃土栽了下去。
林稚作為一個帶傷打架導致傷勢更重的菜雞修士,自然拉不住他,被他帶得一并五體投地地倒在了枯枝落葉上。
沈煥的胸膛急劇起伏了一下,咬咬牙,另一只手在地面上撐了一下,卻沒能站起來。
林稚氣若游絲地道:“道友,我走不動了,依我看,那些人約莫也追不上來了,我們就在此地歇息片刻,如何?”
沈煥也的確是累極了,他看了看面色慘白,雙目失神的林稚,遲疑一瞬,旋即道:
“此地不宜久留,你我休息半個時辰就走?!?
林稚:“根據我的經驗,不休息還好,休息半個時辰,他絕對也不想走了。”
系統不置可否:“不一定?!?
林稚喘了口氣,后知后覺右手有點疼,于是客客氣氣地對沈煥道:
“道友可以松開我了。”
沈煥如夢方醒,不無尷尬地松開了手,向他道歉:“方才失禮了。”
結果他一松開,林稚就覺得……手臂更疼了。
他直覺不太妙,狀似無意地抖了抖手腕,衣袖順勢滑下,露出了一截白中泛著青色的小臂。
甚至還有淤痕。
林稚震驚:“他不是個病秧子嗎???”
系統:“跟普通的病秧子不一樣?!?
林稚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緊接著又回過味來了,質問道:“我不是個金丹期修士么?”
雖然大多數修士都更注重靈力而非肉體,但在靈力反復的滌蕩下,修士的身體也會得到一定的改善。
一個金丹期被一個煉氣期掐青了胳膊這種事,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好么!
系統沉默了一下,老實交代:“我適度改動了大人的身體,以免露餡。”
林稚:“……”
他和系統交流之際便迅速放下了衣袖,但沈煥就坐在他對面,眼睛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見?
于是林稚便聽見他飽含歉意的聲音:“對不住。”
林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