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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望蘭只道：“別喜歡我，我不接受。”

“你只是還不習慣，”江琛給他夾著菜，“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可以轉變關系了，從老朋友老同學變成追求者與被追求者，我追你一個月，你就習慣了。”

“隨便你，”賀望蘭垂下眼吃著東西，“我已經說了，我不接受，我也不會搬到你家去，至于你要做的那些努力，都隨便你，有沒有結果也請你自己承擔，還有——”

他話頭停頓了一會兒，又接著說：“不可以糾纏奚明天。”

江琛無所謂一般笑起來，“行啊，明天我就給他一張支票，讓他離開公司。”

吃醋了還不承認，真可愛。

賀望蘭又皺了皺眉。

直接把奚明天辭了嗎？這樣應該會很傷人心。

但賀望蘭轉念又想，就應該讓江琛親自來做這樣的壞事，敗壞他在奚明天心里的形象，讓奚明天對他失望！

于是賀望蘭又平復下心情，矜持地“嗯”了一聲。

江琛視線貪婪地盯著他的側顏，又說：“我答應了你的請求，你也得支付我些什么吧。”

賀望蘭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有些驚怒地瞪大了眼。

“怎么了？”江琛似笑非笑道，“我們做生意的，做什么事都與交易掛鉤，你從我這里要了東西，也得拿什么好處來換吧。”

賀望蘭胸口起伏了兩下，語氣還是很冷淡，“江總今晚教會我挺多在學校沒學過的東西呢。”

他放下筷子，抬起眼眸坦然地望向對方。

江琛笑意未減，卻也知道再逼就過了，只道：“吃我喂你的東西，就算交易成功。”

賀望蘭心中惡心，閉了閉眼，張開了口。

江琛盯著他的唇瓣看了很久，不過最后還是沒做什么出格的事。

他和賀望蘭吃過晚飯，江琛還喝了點酒，說要去江邊散步，賀望蘭拒絕道：“我累了。”

江風一吹，酒精便有點上頭，江琛有點微醺了，強硬道：“晚上吃飯晚了，消化不好，散散步再回去。”

他抓著賀望蘭的手腕，抓得很緊，賀望蘭掙脫不開，罵著自己又不是老年人還消化不好，不好個頭，被江琛拽著到了路邊。

人群攢動著，賀望蘭示弱道：“我鞋帶散了，你等我一下。”

江琛終于松了手，賀望蘭忙往人群里走，腳步加快，轉眼便消失在人群里。

江琛還在看著江邊懷念高中往事，一轉頭卻不見人。

他酒精上頭，這會兒才想起來，賀望蘭穿的是西裝，哪有什么鞋帶。

再去找人卻也已經來不及了。

賀望蘭已經坐上了出租車，在奚明天的指揮下回了他家，滿身疲憊地靠在房門上。

奚明天換了居家服，到玄關處找人，問：“喝酒了嗎？”

賀望蘭搖搖頭。

奚明天便給他拿了拖鞋，看著賀望蘭換了鞋，拉著他去了廚房，問：“晚上肯定沒吃飽吧，還想吃點什么，我給你做。”

賀望蘭有點愧疚，“不麻煩你了，小天，我自己可以做的。”

“好吧，”奚明天指了指櫥柜，“油鹽醬醋都在上面，菜在冰箱里，我可以給你打打下手，我晚飯也還沒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