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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文儒雖然內心有些滿足,可這下也令寧文儒確信了,龐在淵完全是被文中刺激的玩法吸引了,其實應該也沒多喜歡他。可是當龐在淵又一次挪開了他遮住了臉的枕頭,清新的口氣混雜著自己的氣味,寧文儒又臉紅了。龐在淵最后還意猶未盡地給寧文儒的脖子高處種了五六個草莓,才一起疲累地躺平在床上。
盡管這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多了,可兩人都睡不著。寧文儒看到龐在淵身上滿滿都是他的牙印,心里高興得睡不著,手上禁不住摸了幾把,又按捺不住想上網發帖水一發;龐在淵看到寧文儒脖子上蓋了章的五六個草莓,內心也是高興的,伸手攬住寧文儒,側頭盯著他的臉看,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寧文儒也不平躺了,側身把頭枕在龐在淵的手臂上,欣賞著他的飽滿胸肌,笑道:“我想拍照留念一下。”
“好。”龐在淵拿了自己的手機,拍了一張自己光著肩膀、寧文儒則穿著睡袍的肩部以上的合照。兩顆頭部親密地依偎在一起,那靠近的距離,就像兩顆心挨在一起一樣。
龐在淵拍完照片,既然點了分享,寧文儒連忙止住他,問道:“你分享給誰看?”
“今天吃飯的朋友,”龐在淵說著,神情突然嚴肅了下來,又說道:“今晚我都被笑死了,剛說要追你,還說你肯定會喜歡我,結果就看到你和別的人在約會。”
寧文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我以為你是直男嘛。”
“也是,今天下午我們還沒在一起,”龐在淵說道:“你們怎么約會的?今晚應該是你們第一次見面,誰給介紹的?”
寧文儒當然不會把自己的基友給供出來,似是而非地誤導說:“有一款叫做艾滋藍的app,你要是有看我的文,應該看到過。”
龐在淵神色非常不悅,語氣十分冷淡:“看到過,《我的約炮經歷》那本對吧,原來真的有?你還約過多少個?”
“哎,沒有,”寧文儒連忙否認:“都是只見面!吃飯!聊聊天,什么都沒做!”
“都?”龐在淵準確地掐住寧文儒的咽喉,一個翻身就壓住了他,居高臨下地問道:“說,多少個。”
“呃,四五個?”寧文儒舉手作投降狀:“真的什么都沒做!我是處男!遇到你以前我真的以為自己是直男,約見面都是為了收集寫作材料!”
龐在淵嘴角上揚了一下,可是馬上就把表情整嚴肅,不過也沒繼續掐住寧文儒的咽喉,只是伸長手拿了寧文儒的手機遞給了他,強硬地指令道:“軟件刪了。”
盡管沒艸進去,可是都被龐在淵咬出來過幾次了,寧文儒覺得要是自己在保留這樣的約炮軟件,好像在欺負剛入圈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受受似的。
“喳。”寧文儒迫于氣勢弱弱地應了一下,當著龐在淵的面,劃拉了一下爪子,忍痛把艾滋藍徹底刪掉了。
龐在淵這才滿意地笑了,寬容大度地說道:“其實我不能說什么,畢竟是之前的事了。”
寧文儒:“……”
軟件都刪了才馬后炮,嘖。
雖然被迫刪掉了軟件,可寧文儒心里也是高興的……雖然感覺很可能只是玩玩的炮友關系,可是,原來被吃醋的感覺這么爽!寧文儒一時間也覺得自己沒救了。
寧文儒把龐在淵給推倒讓他躺平了,說道:“我也要看看你的手機,看有沒裝了什么軟件。”
“沒裝什么,”龐在淵大方地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寧文儒,說:“就裝了你,喏。”
寧文儒都給龐在淵的直白情話弄得面紅了,接過手機,問了密碼打開了自己照片的屏保,果然發現龐在淵把手機都裝成了他。
也不知道龐在淵是怎么改的,手機里所有軟件的圖標都是他的頭像!
寧文儒擔憂地問道:“怎么都是我,要是被同學們看見了怎么辦!那我不是要被妒忌死了。”
龐在淵笑道:“怎么辦,那就秀恩愛,妒忌死他們。”
寧文儒又問道:“要是被你的爸媽看見了怎么辦,你要出柜嗎?”
龐在淵“嗤”了一聲,笑道:“你真可愛,看見了就帶你回家。”
“你……你是認真的?”寧文儒驚嚇地抬起雙眼。
龐在淵眼神一瞇,表情冷峻得十分危險:“不認真能給你口?不認真能讓你在我身上蓋章?你是玩我的?”
寧文儒一口就親了上去,并抱住龐在淵的腰死死地勒了一下,說道:“不是,還以為你只是看了小說想和我玩玩,原來你是認真的,我很高興。”
龐在淵低頭在寧文儒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道:“我是想和你玩遍文中所有的玩法,這點我沒法否認,但我也是認真的。看來我的告白還不夠打動你,竟然讓你產生了我只是玩玩的感覺。”
“嗯。”寧文儒嘆了一口氣。
如果只是玩玩,很可能玩到畢業就散了,但如果是認真的,看來龐在淵對自己的菊花十分渴求!那么,看來以后龐在淵一有和他獨處的想法,都要像今晚一樣先下手為強,用多種玩法先把他掏空好多次,讓他有想法也不能實踐才行!
“打哈欠了?”龐在淵摟緊了寧文儒扯起了被子,說道:“今晚是很晚了,好好休息。”
“嗯,我明天要早起回學校了。”寧文儒說把準備前往外省參加全國機器人大賽的事情說了,又說道:“教授說明天就要把機器人給拆了打包好,還要收拾行李。”
龐在淵最后瞄了寧文儒的蓋了草莓章的脖子一樣,依依不舍地關了燈,說道:“今晚是我太突然了,抱歉,明天早起送你回去。”
“嗯。”寧文儒抱住龐在淵蹭了幾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開始沉沉睡去。
寧文儒的頭部枕在龐在淵的胸口,鼻尖抵著他的尖尖。龐在淵很快就挺立起來了,吞了幾次口沫,喉結滑動了幾下,伸長了手臂,靜悄悄地打開了抽屜,撕開套子又給自己戴上。
……
寧文儒早上起來,感覺到床單一濕,還以為自己尿床了。窗簾全都關上了,太陽的光射不進來,房間里暗暗的,寧文儒打開了床頭燈,把被子翻開來一看,卻沒看到黃色的痕跡,只是看到透明的粘膩,又看到龐在淵那邊的床下扔掉的幾個透明套套,心下了然幾分,對龐在淵的戰斗力又有了新的估算。
原來昨晚還沒把他榨干!
寧文儒一動,龐在淵也很快就醒來了,他略帶迷糊地跟寧文儒親了幾下,才完全睜開了眼睛,說道:“要走了?”
“嗯,今天收拾好就差不多出發了。”寧文儒說道。
龐在淵捧起他的臉,說道:“我不舍得你,你去哪。”
寧文儒瞄了瞄龐在淵的裸體,感覺雖然有菊花不保的危險,可玩了一晚還想在玩,便說道:“我也不舍得你,今屆的賽場在s大,也不會很長時間,大概幾天就回來了。”
龐在淵沉吟了一陣,親了親寧文儒,說道:“好,我給準備一下。”
寧文儒問道:“怎的,你要跟我去嗎?”
龐在淵遺憾地搖了搖頭,說:“這幾天走不開,不過我們可以視頻。唔……另外的表白也得再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