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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故!”駱萬里覺得最近很郁悶,正無滋無味吃著中飯,砂石場負責人打電話說出事故了,他第一反應是石場爆破有人沒撒出,所以忙問。
“幾人?”
“就一個,修車房師傅。”
“他去石場?”
“不是,你來再說,這兒公安局的來了,我接待一下。”不是石場爆破事故,應該不嚴重吧,駱萬里想。
第11章
出家
砂石場出了事,一臺維修中的挖掘機用鋼絲繩吊著,吊繩斷開,修理工的頭被壓的面目全非,驚動了當地警方,后經調查確實為意外事故。此事被傳的神乎其神,據目擊者稱看見一縷幽魂從脖子飛出向南而去,晚間,百十里外五歲的兒子給媽媽說:媽媽,你看我爸站那兒,好怕怕!一小時后接到信:夫亡速歸。
駱萬里做為場主,親自帶了五十萬去安撫故者家屬。這一拖,離京快半個月,他就想著砂場離家近,干脆先回家休息兩天。
“回來了。”駱千里正在看新聞聯播,掃了眼兒子又看電視。
“嗯。”駱萬里估摸著他爸不知道礦上的事,應了一聲去廚房了。
最近有點累,飯后他就想睡,打起精神陪了爸媽一會兒就起身回房,準備早睡。
“你小子,人命關天的大事也不吱一聲了?”駱萬里剛洗完澡,聽見父親說話。
“……以為你不知道這鬧心事,反正事也出了,善后處理了,就不給你添亂了,孝順也不對?”駱萬里說。
“孝順?你就沒順過,出生時就是腳先出來的。”
“……”于是駱千里乖乖把這幾天的事,尤其是善后事宜一五一十交待了一遍。完后說了句:安插了幾個奸細,我是不是先清理整頓一下?
“你考慮沒考慮砂石場以后的打算?”駱千里不理兒子的插渾打科,問道。
“……考慮著了,我想今冬閉一個石場,只留離砂場遠點的一個,砂場近年路上工程多,保留著。明年修京藏高速,……其他的現在也不好說,無法預見,就想穩妥點。”
“那些工人也跟你好幾年了。”
“嗯,不會不管他們,再不濟我給他們找工程隊也行,反正是出苦力。”
“……多考慮是對的,記得萬事要穩妥。”駱千里沉吟片刻說,對兒子的打算也再沒做評價。說完,放下個東西走了,駱萬里一看,是那本“特別”的書。
方日生和駱十里都是有家不能回,便雙雙生了和對方一生一世的心思,但又覺得時機不對,馮二爺巧取豪奪,生財有道,雖說不是什么正道,不入正經生意人眼,但他們也看得明白,自和日本人死嗑上,不管他馮道遠正不正道,家國大義是沒得置喙,就像那些個抗日軍閥,為了爭地盤兒窩里斗,日本人來了,身上復燃起的大義很是令人動容,比那些滿嘴仁義道德的政客強太多,政客就是些政治上的婊子,私下多少見不得人的交易,面上還要立牌坊。馮二爺說好聽是黨國要員,說不好聽就是土生土長的土匪,自從抗日,錢糧,軍火,就連最緊缺的藥品哪怕搶也搶的名正言順,不知扔進這個戰爭黑洞多少真金白銀,從來沒有二話,也不管你共軍國軍,只要是打日本就行,只這一點,他們就十分佩服,自愿為其?前馬后,這日本人還沒打跑,自己先跑了,這就不是人辦的事情,所以那點心思一直只是想想而已,況且犲狼未驅韃虜猶在,日子何來太平,誰家門前守著一群野狼,也不可能安心過日子。如此,二人依然留在馮府,馮二爺十分賞識駱十里的生意頭腦,許多暗地里的生意,漸漸交給了駱十里,倒也沒虧著駱少爺,每筆生意都有抽成,駱少爺頗攢了些私房。
這一年的春夏之交,早晨的陽光穿過一堆一堆的云霧,折射出天空半邊的彩虹,方日生踩著星星點點的霞光,敲開一座廟門。
你道這又是發的哪般臆癥?原來,日本人打跑了,國共合作破裂,馮道遠聽見風聲,知道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