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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嫌遠,拆了怕疼……拖過來親了個天暗地混,才說道:“先跟我回馮府,那兒安全。”原本計劃人帶出去交給接應的人,現(xiàn)在日生改變主意,要帶人回去,他說的也對,哪個膽敢去馮府要人,就是明知道人在馮府上也裝聾做啞。
“街頭巷尾說綏遠四大美男,今日相見,駱少真是風流倜儻龍鳳之資,馮某真是相見恨晚啊。”馮道遠斜了左邊的方日生一眼道,舉杯邀左右二人。
“四大美男?豈敢搶了馮爺風頭,承蒙馮爺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盡,多叨擾還請見涼。”駱少爺假裝沒看到馮二爺那看日生似嗔似怨的眉眼,也不看日生,先舉杯一飲而進,眼見便喝得雙目如含春水,面上更添艷色,把個日生看得暗自擔心,那日三杯便已失態(tài),今日竟五杯了,你可給哥悠著點啊。
你道這馮二爺,是人精里的尖子,觀顏察色,二人眉目間的官司早落入他眼中,當日應駱玉為駱家押貨,自己扣了貨,貨本也不是太入眼,后來是應駱玉入了眼才放貨留人,自己把這茬兒倒忘了,接了人本與共軍這邊一交接便萬事大吉,結果半路上讓應駱玉截了胡,非要帶回來,深感自己弄巧成拙,今日為駱十里接風,更覺此二人關系非尋常,應駱應駱,此駱是否彼駱?如果是,這二人可就……于是舉杯道:應弟、駱弟,咱三人也是有緣,為兄的有個不情之請,不如咱們結義如何?他哪里是要結義,分明是想探探二人底。此一請,看看二人如何反應……
“馮爺抬舉了,您堂堂黨國要員,在下乃一介布衣商賈,不敢高攀,徒留人笑柄……不過……馮爺若不嫌棄……”方日生還未開口,駱少爺搶先道,馮道遠才被任命為綏遠省抗日救國后勤部主任,他是知道的。
“唉呀,小兄弟多心了!為黨國效命也是不得已為之。”馮道遠自嘲,準備就這個話題揭過前言。
“我和駱弟也是故人相見,當日見面才知道原來營救之人竟是他。”此話確實,馮二爺自是心下明白,因為營救事宜是自己一手操作,行動前一日才告知應駱玉的。
“駱家是我東家,自小承駱家照應,才有我應駱玉,自是生死莫能相忘,怕路上再有什么差錯,就想回來求馮爺庇護一二,事急從權,考慮不周還請馮爺見諒。”日生繼續(xù)道,此話虛虛實實,聽在駱少爺耳里卻又別有情義,聽在馮二爺耳里卻也信了七八分。
“馮爺對兄弟我乃有知遇之恩,難以為報,馮爺有差遷之事自當不遺余力。”方日生一氣說完,馮道遠聽得心滿意得,駱十里自是聽得出遠近親疏,對日生這番論調(diào)更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忍不住心下暗笑,呵呵,幾年未見,這耍嘴皮子的功夫倒見長了。
你道這駱少爺,就是情種里的情癡,前次他偷偷藏日生在房內(nèi),情竇初開,幾日廝纏,沒想太遠,深感傳宗接代的大任在肩,直至日生離去,以為此生再無緣相見,幾年間無一日不為相思之苦煎熬,此時機緣巧合,被日生窩藏在馮府,鮮少出門,又無事可做,日思夜想與日生肌膚相親,即使不能,每日早晚能見著那人也行,奈何日生事務繁雜,又被馮道遠指使著不得閑,半月余竟沒見過人。日生這廂事務纏身是一方面,顧及客居馮府也是一方面,又知駱少爺已有家室,更有不便,每日里反倒是忙碌些還少些煩惱。
二人各懷心思,一日,馮府有客,馮道遠又要駱十里作賠,駱少爺化名李銘達前去,方見日生也在做陪,席間無政客之流,倒是賓主盡歡,多喝了幾杯,駱少爺不勝酒力,自是席散便回去休息了,便想起日生剛見那日情難自禁的情形,為什么最近卻總遠著自己?怕是有所苦衷,又不宣于口,讓人猜不透,時政動蕩,自己卻每日無所事事,又見不到日生,心生怨氣,酒意漸濃,渾渾睡去。
睡夢中,感到身體被緊緊勒著,唇間一陣癢,以為自己又發(fā)春夢。
“醒了?”送走客人,日生過來,見他睡了,就坐在一旁,一心一意地端詳起人來,褪去青澀的臉龐顯得格外清減,知他是近日思念所至,心下戚戚,不陷進這情海,誰又能解其中苦,相見相望不相親,自己何嘗不是?
“你幾時來,也不叫我。”駱少爺?shù)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