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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料:祖傳果木一根;
輔料:十齡以上二十齡以下男女若干;
步驟一:將輔料分性別各取臀肉;
步驟二:使用祖傳果木,以適當的力量拍擊臀肉;
步驟三:待到輔料被眼淚浸泡,停止步驟二;
步驟四:取藥酒揉搓,可適當加大力量;
步驟五:裝盤。
第188章 進度
送走了蔡大頭,胡澈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點,但也僅僅只是一點點。
他讓人把一盒子糕點分給了自己手下在做事的一群人,自己吃完蔡大頭送來的餐點,想著幾天沒有回家了,決定回去看看:“都收拾收拾,今天早點散了吧。”
說是早一點,其實時候也不早了。
作為太子詹士,胡澈辦公的地方很大,但是將近二十個人在一排廂房里辦公,也算不上多寬敞。這些人都是胡澈從各處搜羅來的,有原先在他手下做事的,有原先林淡手下幫著管事的,有諸如林和誠那樣在某一方面有長才的,也有白河書院里幾個出來長見識的。
如果不是這些人在,胡澈的辦公速度根本就無法想象。
聽到胡澈的聲音,這群人停下手上的事情,大部分臉上露出一點茫然,過了一會兒之后,才開始收拾東西。這些天繁重的工作和遇到的眾多問題,幾乎是他們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不過這段時間讓他們學到了很多很多。
一群人伸著懶腰商量著晚飯吃什么的時候,一名留著一縷羊胡子的清瘦中年人走了過來,臉上堆滿了笑容:“胡大人,你們今天這么早就要回去了啊?我正好有事情想請教呢!”話雖然這么說,但是他的腳下依舊四平八穩,一點都沒顯出著急來。
一群人看了看羊胡子,幾個年紀輕的沒忍住,臉上露出一抹不屑。
胡澈倒還是老樣子,對他們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一群人有些想留下來,不過最終還是紛紛行禮之后,先行離開了。
胡澈這才轉身對著羊胡子說道:“有話請講。”這人是太子幕僚之一,能力是有一些,但是并不足夠聰明。他看在太子的面子上退了一步,現在看來倒是被當成了軟柿子。
羊胡子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不過很快就被即將到來的興奮給掩蓋,顯得眼神格外閃亮,嘴上謙虛道:“就是胡大人交代在下的事情,中間遇到了一點困難……”
“如果是那件事情的話,你就不去理會了。”胡澈并沒有興趣聽羊胡子繼續說完,直接就跨步走出了太子府,上了等候在大門口的馬車。
直到車輪壓過石板路的聲音漸次消失,羊胡子臉上的興奮才褪了下來,換上一臉驚愕,隨即變成惱怒:“豎子!”他的年紀足夠當胡澈的爹,竟然被如此無視,簡直豈有此理!
羊胡子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憤而甩袖折身而返。
第二天,胡澈果然見到了太子殿下。
他雖然是太子詹事,但是太子新立,各種事務繁多,也不是天天能見的。
現在正堂里,太子府上幾個有數的官員都在,幕僚們也都在。
羊胡子臉上倒是看不出什么來,太子在前,他也不好表現得太過明顯。
胡澈垂著眼睛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開口:“殿下,下官這些天遞交的公文,您可看過了?”
這句話說得有些囂張。太子本來想問昨天胡澈帶著一群人放著事情不做就離開的事情,沒想到胡澈竟然先行……發難?不過他和胡澈雖然不算熟悉,但是對他的行事風格倒是有所了解,不像是會不負責任的人。只不過他身邊的那群幕僚少說的也跟了他五六年時間……他本來就是想聽聽雙方的意見,如果可以順便立立規矩:“未曾。這些事情交給胡大人,我很放心。”
“多謝殿下對下官的信任。”胡澈微微拱手,“殿下事務繁忙,那些文書稍后看也無妨。下官先把目前的進度說明一下。”
太子微微抬手,示意他說下去。
胡澈簡明扼要地一條一條開始說,一群本來等著看好戲的幕僚,越是聽下去,臉色越是僵硬。
羊胡子最沉不住氣,當下就說道:“不可能!那件事情我根本就沒做完,怎么可能已經……”
胡澈抬了抬眼皮,都沒正眼看他,繼續說自己的事情。他這些天處理的事務雖然多,但是只匯報一個結果,也不需要花費多少時間:“各項事務的進度已經略有超前。再過兩日,下官欲將安排人員回鄉過年,留幾個人輪值就好。殿下以為如何?”
太子聽到進度很是滿意:“這些事情,胡大人你看著安排即可。”胡澈說是略有超前,實際上卻比他預想到的要超前很多。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幕僚們的方向。
對面一群幕僚已經從最初看好戲的興奮,變成了面如土色。
他們跟隨四皇子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太子立府,本來他們應該是太子府上的第一批官吏。太子詹事、少詹事這樣的職缺給了別人,他們本來就不怎么奢望;但是太子詹事竟然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就讓他們有些不服氣了。雖然胡澈在外面的風評很好,但是誰知道里面有幾分真材實料呢?
更何況這胡詹士也不會做人,上任了之后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安排職缺,反倒是丟給他們一堆的事情處理,話都不多說半句,更別提尊老,面對他們的試探也不為所動。他們卡著手上的事情給胡澈下絆子,結果這根本就是套牢了自己!
太子又勉勵了幾句話,就離開了。他還得去戶部做事,下午還得進宮幫著他父皇批閱奏折,臨走前吩咐了管家給胡澈手下的那些人多加一等的年禮。至于他手下的那群幕僚,本事沒什么長進,倒是還學會了倚老賣老。這一次給他們一次機會,若是再犯,那就得好好收拾收拾了。
幕僚們等太子走了之后,越想越不甘心,一起殺到了胡澈辦公的廂房:“不知道胡大人將同樣的事情給兩個人做,究竟是為何意?”
胡澈穩穩地將一行字寫完,將毛筆擱在筆架上,才抬眼說道:“諸位年紀大了,本官說的話,可能沒有記清楚。我交代的事情,說的五日內完成,已經算是放寬了期限了。沒成想,諸位過了五天依舊不見動靜,那我就只能交代給旁人了。”
羊胡子激動地上前一步:“不可能!如非你提前交代,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完成?”
胡澈冷笑一聲,并不搭話。
在旁邊一直在伏案疾書的一個年輕學子突然抬頭,語氣還帶著一點懵懂:“那件事情很簡單啊,我昨天半天就做完了。”他微微擰了擰眉,滿臉不解,“這還用提前交代?”
山羊胡氣得眼前一黑,腳下平地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其他幾個幕僚的表情也差不多,臉上紅紅白白的轉化,內心羞憤欲死。
這時候一個書生打扮模樣卻十分魁梧壯碩的年輕人,從門口快步走進來,聲如洪鐘:“都擋在門口做什么?讓開讓開,我這兒一堆事情呢!大人,您之前把事情交代給誰的啊?我看到錢撥下去了,可是別人沒收到啊!眼看著就要回去過年了,別耽誤我行程,讓我知道了誰收錢不辦事,我就跟誰拼!”
光收錢不辦事不算,還想著中飽私囊的幕僚群體:要遭!
這年輕人姓周,行二,是原先林樂手下的,家里往上追個十八代都是土里刨食的農民。后來河州兵災,他們一家失了土地,許多人都死了,他就和他哥哥一起參加了林樂組織的義軍。當時他才丁點大,被林樂拉到后方幫忙。后來義軍散了之后,他哥哥周大就跟著林樂做事,有錢了之后,就送他去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