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幾個人一聽不由得肅然起敬,剛想說什么就聽到馬蹄聲。
余道長抬頭一看,偏僻的官道上兩人雙騎正看過來,其中一人還是熟人。
胡澈坐在馬匹上看到余道長壓著一群蒙著眼睛的人下山,就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打招呼。
蕭護院見狀卻立刻跳到胡澈前方,緊張道:“三郎小心強人!”這老道看著就是高手,他今天難道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胡澈勉強維持著表情,看著余道長:“道長多日未見,難道是落草了?”
余道長抹了一把臉,抬頭望天:“此中緣故,一言難盡。”
作者有話要說: 前國師(~ ̄▽ ̄)~:小友受苦了。
暖手捂:Σ( ° △ °|||)
前國師(~ ̄▽ ̄)~:小友無毛,也不知道將來還能不能長出來?
暖手捂:∑(っ °Д °;)っ
前國師(~ ̄▽ ̄)~:小友若是沒法長出毛來,豈不是不能給蛋蛋暖手?
暖手捂:_(:3ゝ∠)_
第63章 一群外行
既然突然出現的老道不是強人,蕭護院也就沒有那么戒備了,不過他還是沒有卸下心中的提防。畢竟這里雖說是官道,但是往來人煙稀少,加上他們這一行的目的明確,就是一個在這一帶活躍的匪寨!
胡澈的布置雖然能夠推敲出,這個地方存在匪寨,但是對于匪寨的數量和具體位置還摸不著頭腦。不過他目前鎖定了一個大概的方向,一個貨郎在附近村子里兜售貨物的時候,碰到了一個熱情的獵戶,據說祖上曾經和山里面一個逃命的村寨有過交易。
他們現在就是要去見那個獵戶,以期得到更詳實的信息,或者他們還需要一個對附近山林熟悉的向導。
江湖規矩,逢林莫入,并不僅僅指的是草木茂盛的地方容易遭受埋伏,也是指人煙稀少的山林中潛藏著各種不知名的危險。
蕭護院在進入胡家當護院之前,是個經驗十分豐富的鏢師,一路上給胡澈講解各種江湖規矩,讓胡澈受益匪淺。
然而現在,他們卻照著山林闖了進去。
兩匹馬馱著兩個小道童,兩個半大人用腳走路。
從這個地方進山,并沒有太遠,以三個人的腳程,到了快半夜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寨子的輪廓。
一輪圓月下,黑黢黢的山寨的輪廓和山崗的線條,隱隱疊加在一起。
突然有一人從草叢里跳出來:“誰?”
蕭護院一手按著刀柄,戒備著周圍。草叢中顯然不是只有一個人,周圍最起碼埋伏了五六人。
兩個小道童在馬上舉著火把,不過火光照射的范圍有限。要不是看清楚了其中兩個孩子,他們這會兒絕對不只是跳出來詢問這么簡單。
寨子被盜匪經營日久,普通的兵刃應有盡有。哪怕他們這些人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先射上一波亂箭還是可以的。
余道長趕緊上前一步道:“是貧道,自己人,不用擔心。”
那守夜的漢子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余道長。寨主已經等候多時,說是余道長返還時,廚下準備了熱湯熱食。”
講了清楚,漢子默默看著應道長一行離開,摸了摸額頭,擦出一手的冷汗。他跳出來的時候并沒有多想,但在面對來人的一瞬間,還是有些腿軟。他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那么鮮明地知道,自己怕死,還不想死!他們全家人都還全乎,妻兒受辱是他這個當相公父親的沒用,等他賺夠了一家的救命錢,他就帶著妻兒返鄉。生意不做了,尋個好山好水的地方,買上幾畝良田耕種……
寨子里的食材并不缺,只不過吃得都比較糙。調料也不多。
之前寨子里的人都是吃大鍋飯,還是加了補氣溢血的藥包,味道完全談不上好。
余道長和應道長對廚藝一竅不通,只能指望林淡自己忙里偷閑的時候,做的那兩三塊的糕點解饞。
現在他們一看到還溫在灶上的蒸籠,再一嘗味道,就知道是林淡親手做的。
荷葉包裹的糯米雞,個頭不大卻皮薄餡兒多的菌菇肉包,配上一碗爽口的酸辣湯,一行人吃得……一點都不滿足。
沒別的,林淡準備的是三人份,還是一個大人兩個小孩的三人份,根本就沒想到實際吃的會變成了五個人,多出來的還是兩個大肚漢。
胡澈放下碗:“晚間吃多了積食。勞煩道長安排蕭護院歇息。我們家大郎在哪兒?”
余道長在心里面腹誹:你們家大郎在京城呢,來這山溝里找什么大郎?一路走過來要大半天時間,其實他對胡澈能找到這里來,心里面也是佩服的。沒人比他更清楚,林淡自從被他帶進山之后,就沒再往外面遞過消息。
一路上他在心里面順了一遍,都沒發現胡澈到底是怎么找到這兒的。難道他一個老江湖,竟然會輸給一個連城門都不怎么出的菜鳥?
余道長表示不服,親自給胡澈和蕭護院安排了住處。匪寨是在村寨的基礎上建立的,幾個魁首的住處其實也相當奢華,后來林淡打理了一番,把那些恨不得把住處變成銀樓的東西全都收起來,又全都灑掃干凈,才有了那么點模樣。
蕭護院對住處表示很滿意。
胡澈表示很不滿意。
余道長在他開口前,就用話堵住他:“大郎這些天辛苦了,晚上得好好休息。今天已經睡晚了,三郎你還是不要再去攪擾。”
胡澈憤然。但是他再怎么生氣也沒辦法。寨中可不比小莊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他對林淡的住處也一無所知,憑他的武功要在寨子里找個人是不難,但是他一點都不想做偷雞摸狗的事情。他從京城一路過來不是不累,現在算是和林淡同處一地了,也確切地知道林淡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提起來的一顆心,終于能夠放下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還得等見到林淡了才能放下。
這一覺,胡澈睡得還算不錯。不管怎么說,他都是第一次這么連日奔波,哪怕心里面還沒足夠穩當,也睡踏實了。
林淡推門進來的時候,剛巧對上他睡意惺忪的眼睛,忍不住微微一笑:“醒了?”
“蛋蛋?”胡澈還有點如墜五里云霧,不用偏過頭就能夠看到跟在林淡身后的一只……怪物?兔子?暖手捂?!
“暖手捂怎么變成這樣了?!”毛呢?那厚厚軟軟的毛呢?
林淡回頭摸了摸依舊無精打采的暖手捂:“染了虱子,都給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