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水最大的支流,汶水貫穿整個城池,每年有大量的財物,通過汶水進(jìn)出西南,給汶城帶來了大量的財富。
一行人并沒有對汶水多加感慨,因為吳州的官員們已經(jīng)在城門口等候林大伯了。
林大伯考中狀元之后,就一直在翰林院熬資歷,如今第一次外放,就是個五品的同知。如今的同知說是知府的副手,但是管轄的范圍卻相對獨立,甚至還有監(jiān)督、或者必要時轄制、甚至于替代知府的作用。
從職能上來講,知州和知府就沒法站在同一陣營。
當(dāng)然,這是朝廷在設(shè)立官位的時候,刻意安排的。朝廷在強(qiáng)盛的時候,對地方的控制力自然強(qiáng)大;但是朝廷總有衰弱的時候,尤其是一些相對比較偏遠(yuǎn)的地方,若是正職和副職一起狼狽為奸,當(dāng)個土皇帝分分鐘的事情。
一樣是外派的官員,但是林大伯這種翰林院出來混個資歷的,和這些科考過后直接外派的,根本就是兩個階級。再加上,林大伯有個好爹,知府再怎么牛,那也不能和吏部尚書的長子頂牛,否則根本就是在拿自己的仕途開玩笑。
林家人被暫時安頓在驛館。這時候林大伯還不算到任:“得交接完了之后,才能放下心來。希望明天別出什么幺蛾子。”他雖然一直在京城,但是各種地方的情況,他就算沒親眼見過,也聽說過不少。
林縈一聽父親這么說,趕緊正襟危坐地請教:“交接會有什么問題呢?”
林大伯笑了笑不說話。他所知道的情況也不過是道聽途說,他不想在自己沒見過的情況下,就說一些不好的話,讓兒子產(chǎn)生先入為主的觀念。
“哥?”
林淡想了想道:“恐怕府庫錢糧上,會有些關(guān)礙。爹,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吧?”話雖然這么說,其實他倒不是很擔(dān)心。碰上別的官員,短缺一些就短缺一些了,反正每一任都是這么干的;但是他大爹……話還是兜回來,誰讓他大爹有個好爹呢?
林大伯想想自己不通庶務(wù),雖然不認(rèn)為這些地方官會欺瞞他,但是林淡跟著也是以防萬一,若是沒什么問題,那自然最好,就當(dāng)是去長長見識了:“也好。蛋蛋明天就跟著大爹一起。對了,你們還沒猜到余道長馬車上藏的人是誰嗎?”
林縈眉頭一皺:“怎么爹和大哥還在說這個問題?都說了馬車上沒別人了,我都看過了!”
林淡搖頭:“猜不出……應(yīng)該說是不敢猜出來。”那個設(shè)想實在是太可怕了。
作者有話要說: 暖手捂↖(^w^)↗:我是一只傳奇的兔子。
蛋蛋o__o "…:是什么帶給你的錯覺?
暖手捂o(≧v≦)o~~:這不是錯覺,是事實。
蛋蛋o__o "…:說來聽聽。
暖手捂(⊙w⊙):我將兔子洞一路從京城打到了吳州!
暖手捂(⊙w⊙):我要立志將整個大商都打遍兔子洞!
第52章 和暖手捂一個水平線
余道長來的時候有兩輛車,一輛裝著他和兩個道童,一輛裝著行李。
沿途三個人的活動并沒有什么不一樣,但是突然有一天,林淡就去問林大伯:“大爹,你知不知道余道長馬車上藏著誰?”
林大伯在庶務(wù)方面不通,但是當(dāng)狀元的腦子哪里會笨,在別的地方倒是很精明,他直接問大兒子:“蛋蛋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沒錯,他早就看出不對勁了,可是余道長他們做得隱蔽,他自問自家對余道長,甚至是整個道門都有那么點恩情,余道長不至于害他。一些小忙,他是愿意幫的。而且,那藏在里面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不過,兩個兒子的腦子未必比他笨,但是見識不夠多,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事實上,林淡能看出馬車上多一個人,他就已經(jīng)夠驚訝的了。
誰沒有經(jīng)歷過十幾歲的年紀(jì)呢?這個年紀(jì)的男孩子大部分都粗心大意,就連他也是經(jīng)過了官場的多年歷練,才變得穩(wěn)重起來,卻也還談不上心細(xì)如發(fā)。
林淡是在車子離開京城后第二天發(fā)現(xiàn)的異常,第三天確認(rèn)的事實。
這會兒他見林縈還是一臉迷蒙的樣子,小聲說道:“你注意觀察余道長他們。”
林縈表示不服:“你說藏了人之后,我就很注意在觀察了,我還直接上車觀察了!”
林淡只能給他掰開了細(xì)說:“你看余道長和兩個道童,一天吃的用的能有這么多嗎?他們沒一頓吃完,都會多準(zhǔn)備一點,說是兩個孩子長個子不經(jīng)餓;確實,這個年紀(jì)的孩子,一天吃的不少,但是他們拿的都是些飯菜,我們不是沒準(zhǔn)備點心;如果只是中間防止肚子餓的話,吃點心不是更好嗎?為什么拿那些涼了就不好吃的飯菜?”
沒錯,因為林淡的關(guān)系,他所在的地方,永遠(yuǎn)不會缺少吃的;而且以他的這點消化能力,準(zhǔn)備的還全都是口感綿軟的,適合小孩子吃的食物。幾乎每天林淡下車之后,都會自己弄食物,樣樣都精致無比。
就林縈自己而言,要不是他顧慮著自家大哥會餓肚子,他都恨不得把那些點心都一掃而空。當(dāng)然,林淡準(zhǔn)備的點心其實數(shù)量不少;哪怕是余道長再帶兩個道童,餓了也足夠吃的。
林縈還是想不明白:“那人藏那兒呢?”
林·奸商·蛋蛋對這點太了解了:“車廂能藏人的法子多了去了。等定下來了,隊伍里有木匠,哥讓他給你做幾個車廂看看。”說起來他是先得做幾個車廂備著。總體來說,藏人的車廂比較難做,基本上仔細(xì)觀察的話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但是夾帶一點東西的車廂,這個就要簡單很多。
他上輩子雖然不敢把家人搬離京城,但是自己倒是經(jīng)常進(jìn)出京城。當(dāng)初他是重點關(guān)照對象,想給他使絆子的人多了去了,每次他乘坐的馬車都被檢查得格外嚴(yán)格。可是做生意的,尤其他后來穩(wěn)定下來之后,一直都在追查仇人,怎么會沒一點秘密和暗手?他對這方面很是下了一番苦心鉆研。
“好。”林縈完全沒疑惑,為什么自家大哥竟然會懂這些。在他看來,大哥就是什么都會。這次要不是受傷,案首哪里會是胡澈?
林大伯看兩個兒子說話,恍惚間竟然有一種自己兒子沒被換芯子的錯覺。小兒子對大兒子一向言聽計從,大兒子在小兒子面前,也一直很有威信。
這時候林大伯娘端著一個果盤進(jìn)來,問道:“你們父子三個說什么悄悄話呢?”
林縈趕緊上前,從他娘手里搶過果盤,頂著一張嚴(yán)肅的小肉臉,道:“娘,這些事情我來就好,您坐著。”出門的時候他可看到了,娘準(zhǔn)備了兩根藤條,一根放箱子里,一根隨身帶著!
明明是拍馬屁,一個果盤也沒多重,從門口走進(jìn)來又沒幾步路,偏偏因為他這幅表情,讓林大伯娘十分受用:“乖,還是咱們蟲哥懂事。”
不懂事的林大伯和林蛋蛋低頭喝水。
外派赴任,他們身邊能帶的人不多,做事自然沒有像在自己家那么方便。但是林大伯娘不至于身邊連個端果盤的丫鬟都沒有。她親自端過來,不過是怕父子三個在說什么不方便外人聽到的話。
一人一碟子水果擺上,各自嘗了一小塊,林淡接著說起剛才的話題,問林大伯:“是國師大人么?”
林大伯嘴角一彎,不過話說得很保守:“我是這么猜的。”余道長別看為人和氣,但是在道門中的地位絕對不低;能讓他恭恭敬敬的人物,掰著手指頭都能算得出來。而他算來算去,也就是一個國師。說起來,丹藥的事情,似乎并沒有鬧大,不過林淡手上可供學(xué)子借宿的房產(chǎn)確實在增多。
道門在開始的時候,暗地里做些清理,方便控制局勢是對的。但是接下來應(yīng)該就是大動作了,怎么國師反倒跑了出來了呢?所以他就有些想不通。
林大伯娘一點都不驚奇:“現(xiàn)在晚上天氣還涼,我給國師大人送了兩床被子過去,也不知道國師大人什么時候愿意下車來?”
林縈的表情幾乎和暖手捂是一樣的。全家人都知道,就他不知道,似乎就他一個蠢貨……不,他還有暖手捂作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