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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里來了一個很奇怪t?的人，我不認識他。以前也沒見過他。白天的時候他說要住店，我就幫他辦了入住。他還按摩了，按摩的時候在跟我打聽一些事情，問我來快活街多久了，知不知道這里死過人，還問我……路邊的店怎么都不開了……”曉鳳靠在何秉謙身上慢慢地回憶：“然后按完摩，他就一直在快活街里游蕩。看到有住戶經過，他就會把別人拉到一邊不知道在聊些什么。本來我也沒有在意，以為沒什么事。結果晚飯你跑出去找那個女孩的時候，我發現他就躲在不遠處偷看著你們……然后，他也回過頭來看我，和我眼神對視了……再然后他便笑得很詭異地走進養生館，看著桌面上的碗筷，問我認不認識你……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我只能說認識……也是我的一個客人……結果他……還拿起桌面上你的那雙筷子，似笑非笑地看了很久……還什么都不問我，跑進里面的按摩房里面看……過了很久，他又什么沒說就走了……剛剛那個聲音，就是從他住那個房間里發出的，他可能在偷聽……”

何秉謙認真地聽曉鳳說著，一直沒有說話。曉鳳看著他的眼睛，然后手掌貼上他的臉龐：“秉謙，你聽到嗎？你現在有沒有迷糊的，我是曉鳳……”

何秉謙笑了，然后把曉鳳的手拿下來握住：“沒事的，不要怕。我也沒事。”

曉鳳這才安心了一點，低下頭把何秉謙的手掙脫開。

“你總會離開快活街的。”

“但是你不是一直都會在我身邊嗎？”

“以前是，以后不知道。人總會解脫。”

“其實我們都是在跟過去的自己過不去。”

“是的，抓不到的回憶，面對不了的現實。”

“那什么時候才能解脫？”

“沒有奢望，不再幻想。”

……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聊天。何秉錢轉過頭去看著身旁的曉鳳，此刻這個女人的每一個表情都刻入了他的腦海。他沒有再迷糊，也沒再想起嫣兒。

“你的臉怎么紅了。”何秉謙問道。

曉鳳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后疑惑地說：“是嗎，沒有吧。可能是凍的。你怎么那么關注我？”

“那我是應該少關注你一點嗎？”何秉謙的語氣有些沮喪。

“你喜歡吧。”曉鳳整理了一下睡袍，站了起來。語氣里也帶著幾分失落和無奈。說完，曉鳳沿著木質樓梯上了復式二樓的臥室。二樓臥室是一個玻璃隔斷，何秉謙可以清楚地看到曉鳳在整潔的床鋪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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