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的孫少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要路過賣房子的售樓處,她們就厚著臉皮問人家要宣傳冊。一來是看人家宣傳冊的排版設計,二來是研究各大樓盤的環境和戶型。
曹思清立下宏愿:要在大學畢業之前擁有一套自己的電梯房。
魯明覺得表妹在發癲:“你知道現在一套房子多少錢嗎?我跟你嫂子結婚好幾年了,去年才買的房。”
許青菱眉眼帶笑:“魯大哥,我跟你打個賭吧,我賭思清大學畢業前肯定能買上房。”
何止是畢業前買房。上輩子曹思清成了她們班上十幾個女生當中事業最成功的,開了一家廣告公司,承接潯城各種慶典活動。
魯明和李師傅不約而同:“賭多少?”
許青菱想了想四年后的物價:“一千!她要買成了,你們倆一人給我一千。她要沒買成,我給你們倆一人一千。”
“爹媽幫忙出錢的不算啊,必須是曹思清自己賺的錢。”
“行!”
“還有這樣的好事!”
“不賭我們不是傻子么!”
“賭了!”
“好!一言為定!”
曹思清快哭了,沒想到許青菱這么信任自己。
上午的活忙完了,魯明和李師傅照例躺在條凳上睡覺。許青菱和曹思清休息了一會,又開始在周圍晃悠起來。
這一片改造的老城區是潯城人口密度最大的地方,成片的老式平房被推倒,一棟棟新小區拔地而起。
道路兩旁成片的香樟樹,樹蔭濃密。
除了第一天看見沈佩香,后來許青菱再也沒瞧見她在永海出現了。
上輩子,她嫁給這沈欒,也就逢年過節才跟那位姑奶打交道。沈欒一家跟她走得并不近。不過聽說沈興邦很信任這個妹妹,他在外頭生的私生子,都交由她撫養。
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各個樓盤看房買樓稀松平常。許青菱將那人從腦海里劃走。
兩人走過一條街,路邊幾個人正將卡車上的課桌椅搬下來,一個戴著黑框年鏡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旁。身后的兩層小樓掛了個牌子——藍天幼兒園。
許青菱瞥見那塊牌子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潯城民營示范幼兒園。
她隔著鐵門往里面看了幾眼,園區里游樂設施、桌椅板凳和書籍擺放整整齊齊。雖然設施看著略微顯舊,但一看就是一間有些年頭的幼兒園。
許青菱趕緊將曹思清拉到一旁,笑瞇瞇地看著她:“你想不想早點買到你的電梯房啊?”
“想啊,做夢都想。”
“正好這家幼兒園暑假空著,我們可以問問老板愿不愿意租給咱們開畫室!”
曹思清覺得自己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下意識問道:“老板愿意租給咱們嗎?”
“這是間私人辦的幼兒園,暑假兩個月空著,租金還得照付。民辦幼兒園沒什么補貼,老板哪有不想減少損失的?”許青菱指了指這附近幾個小區,“你看這一塊的新小區還不少,肯定不少結婚后搬過來的夫妻,孩子剛好在上幼兒園和小學的階段,我們要是這開畫室,招生應該不成問題。”
曹思清也在找適合開畫室的地方,一直沒找到,她已經打算放棄了。現在聽許青菱這么一說,不免又有些心動。把地點設在幼兒園省了不少事,不用去租借課桌椅,連黑板都是現成的。
如果一個學生一次課收50塊,兩個月下來就是400塊啊。10個學生就是四千,100個學生那就是四萬了!
曹思清的算盤越打越響,心怦怦直跳,越算越覺得自己的電梯房有戲了。
送貨的把桌椅卸下來,就開車走了。中年男人看著這一堆的桌椅板凳忍不住抱怨起來:“哪有送貨不送進門的!”
曹思清和許青菱一對眼神,兩人當街開始了學“雷鋒”,上前大聲道:“叔叔!我們幫你搬!”
中年男人正搬得滿頭是汗,看兩個小姑娘伸手相助,感激得直跟她們道謝。
許青菱一臉單純的笑容:“叔叔,你們這暑假沒學生,怎么還買這么多課桌椅啊?”
中年男人:“我們這家幼兒園開了很多年了,之前課桌椅都老化了,趁著暑假趕緊換好,省得開學后手忙腳亂。”
曹思清:“叔叔,這間幼兒園是您開的啊?您可真了不起!”
中年男人嘆氣:“談不上談不上,我們民營幼兒園生存壓力大啊!”
許青菱一邊搬椅子,一邊四下看了看:“叔叔,您這幼兒園場地這么大,租金不便宜吧?”
中年男人抹了把額頭的汗:“可不!一個月租金一千多塊,一年光租金就去掉一萬多,寒暑假那三個月空著,租金還得照繳。要不是這附近學生蠻多,真吃不消!”
將四十套課桌椅搬進教室后,中年男人還領著她們倆在幼兒園轉悠了一下。
許青菱越看越滿意,索性和盤托出:“叔叔,我們是潯大美術學院的學生,想趁著暑假搞個勤工儉學,教小朋友畫畫。我們看您這里挺合適開畫室的,暑假兩個月能不能租您一間教室?這樣您可以減少點租金損失,我們也能攢點學費。”
中年男人聽她們說是潯大的學生,又看她們衣服上全是油彩,已經相信她的話了。教室空著也空著,能賺點租金誰不樂意呢?
只是這事他一個人做不了主,“我確實是暑假想把幼兒園給租出去,不過這事我一個人說了不算,我得回去跟我愛人商量一下。我看你們年紀都很小啊,開畫室這事跟家里商量了嗎?你們要是真心想租,過兩天中午在這碰頭,你們喊個大人一起來。要是租金合適,我愛人沒意見,我就租給你們。”
曹思清激動壞了:“太好了!那就這么說定了。”
許青菱仍然不放心,又確定了一遍時間,還提醒中年男人到時候別忘了帶營業執照和身份證件。
回去的路上,曹思清興奮得拽著許青菱一路跑,邊跑邊笑她:“看不出來啊,許青菱你撒謊眼睛都不眨一下,還潯大的學生!我真怕他問咱們要學生證!”
許青菱笑了:“怕啥?大不了把錄取通知書給他看。我不管!拿了潯大的錄取通知書,就是潯大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