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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長孫昭了,就連紀清晨都驚訝不已。還是長孫昭說:“看來咱們這位小姑娘,是真的喜歡太子爺您啊。”
殷柏然一臉慈愛地低頭看著小姑娘,滿眼的喜歡。至于被奶娘抱著的時哥兒,這會倒是哼哼唧唧了起來,紀清晨趕緊抱過來哄著。一向乖巧的兒子,這會眼睛里含著眼淚,長孫昭奇怪地問:“時哥兒怎么了?”
她也一向聽紀清晨夸贊,說長子聰明懂事,便是這會還是個孩子,都穩重地叫人感慨。卻不想這會卻無故地哭了起來。
旁邊抱著時哥兒的奶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還是紀清晨問她,她才開口輕聲說:“郡主平日里總是抱小姐多些,小少爺年紀雖小,只怕是有感覺的。”
紀清晨剛覺得好笑,可是低頭瞧著懷中的兒子,便又一下心軟了起來。因著珠珠是女孩子,又一貫地嬌氣,所以紀清晨和裴世澤兩人難免會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她的身上。可如今
待紀清晨又把兒子抱在懷中,哄了又哄,小家伙這才算是消氣。
原以為花燈節之后,便能消停,可誰知沒過兩天,宮里頭就傳了消息出來,殷景然不見了。
皇上派人四處找了,就連定國公府都派人來問過了,待又仔細一查,才知道他竟是出城去了。
先前他要跟著裴世澤去福建,皇上自然舍不得,誰知他竟是膽大妄為到,自個跑走了。
于是皇帝又派人去追他。
這么一鬧騰,雖說還是封鎖著消息,可到底還是漏了不少。
剛出了正月,到了二月里,便聽說首輔郭孝廉身子骨不好,就連宮里頭都派了太醫過去。恒國公府的事情還沒個說法呢,倒是連首輔都撐不住了。
只是這會子不想他死的,只怕比想她死的還要多。
畢竟當年汝南侯府的那樁案子,便是經他手承辦的,估計那案子中的細節,也是他最清楚的。如果他真的在裴世澤回來之前過世,就怕汝南侯府的案子永遠都不會水落石出了。
紀清晨雖不知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從裴世澤的言語中,她能感覺到他是想替汝南侯府翻案的。
所以她還是派人去打探了消息,只說這幾日郭府進進出出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但消息卻被封鎖了,說他病重,可究竟是個什么情況,卻是誰都說不清楚的。
卻不想,郭孝廉出事,有人比她還要著急呢。
就在二月中旬的時候,皇上準備前往東皇陵拜祭先祖。因為裴世澤不在京城,是以一路上的護衛軍隊便交給了五城兵馬司的指揮使薛鳴負責。此人乃是張晉源一手提拔起來的,此番裴世澤不在京城,張晉源便一力推薦他。
這邊祭祖之事還未完,便有人上疏,說恒國公府之事是證據確鑿,應早日將人押解到京城才是。不過恒國公府在朝中也并非全無交好的,自然有人替他喊冤。
只是郭孝廉這般一病,反倒是替恒國公府喊冤的風頭占了上風。誰知竟還有那好事者,竟是敢將汝南侯府的案子翻出來,說此案疑點重重,只怕當年先皇便是受了人的蒙蔽,冤枉了忠良。、
此言一出,雖然有人大罵的,可是卻有人支持的。
左右這些朝堂上的事情,紀清晨也無法左右。倒是大姐姐過來看她的時候,與她說過幾句,這些日子大姐夫和爹爹的日子都不算好過。畢竟波及的太過廣泛,便是與這件案子沒關系的官員,都要被硬拉著站隊。
裴世澤不在家里,她自然不用擔心他別人拉著站隊。每天只管帶著兩個孩子玩,因著天氣漸暖了,時常還把他們抱到裴老夫人的院子里。
雖說府里早就有重孫了,可那是二房生的,和裴老夫人一點兒血緣關系都沒有。老夫人也就是待他們尋常而已,哪像紀清晨生的這兩個,這可是定國公府里的嫡長孫和嫡長孫女。兩個寶貝蛋,誰瞧見了都喜歡不已。
這日剛從裴老夫人院子里回來,正準備給兩個小東西喂奶呢,就見桃葉匆匆進來,稟道:“郡主,宮里頭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