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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不知該用什么方式來替沈香凝解圍。

她想了想，朝正巧從后院門口經過的盧浩使了個眼色。

后者很機靈，馬上會意，腳步一轉直接朝二樓去。

沒多久，盧浩去而復返，在一名繡娘耳邊低語幾句，繡娘如法炮制，將所聽到的內容悄悄復述給了包云秀。

沈香凝一直沒開口，溫廷源分明也瞧見了她面上冷淡的神情，卻依舊沒打算離去。

畢竟在他的計劃之中，沈香凝是否樂意是否情愿，壓根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但他面上依舊將那副溫潤清和的模樣裝到底，彬彬有禮道，“沈二姑娘...”

“恭喜沈二姑娘！”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便聽得一旁的繡樓女管事朗聲欣喜開口，“恭喜沈二姑娘。”

“繡樓最近在做惠客活動，您是今日如意繡樓第一百位貴客，下訂的繡屏免費！”

沈香凝有些懵，抬眸看向一旁的包云秀，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何事。

包云秀笑得樂呵呵，“不過因為這繡屏是免費的，所以只能選固定的款式，還望沈二姑娘諒解。”

她一邊說話，一邊引領著沈香凝往一旁的繡屏展區而去，當側過身背對著溫廷源時，突然向沈香凝眨了眨眼。

沈香凝倏地反應過來，唇邊勾起抹淡淡的笑，看向溫廷源時眉目卻更加冷清，“不好意思溫公子，就不勞您幫我掌眼了。”

既然是固定款式，那圖案和用料便也是固定的，也就沒了掌眼挑選這一說。

看似是在做惠客活動，實則不動聲色間拒絕了溫廷源的要求，且還讓溫廷源即使無奈也只能咽下這口氣。

不是繡屏買不起，而是中獎的更有性價比。

溫廷源面上只能保持著得體的笑，“既然如此，在下便不叨擾沈二姑娘了。”

“不過，”他頓了頓，又道，“臨安城說大不大，沈二姑娘，相信我們不久之后就會再見的。”

沈香凝眸底沒什么情緒，也并不回應他的話，只是就這么淡淡地看著他，直至溫廷源轉身拂袖而去。

包云秀立刻覆在她耳邊低聲道，“二姑娘，我東家請您上樓。”

沈香凝一喜，“長姐在這兒？”

沈攸是如意繡樓背后東家這件事，并未刻意瞞著沈香凝。

此前曾有過一次，沈香凝到聞桂院找沈攸時，正好看到她在看賬本，便隨口問了句，沈攸據實相告。

只是沈香凝沒想到，沈攸現下也在這如意繡樓里。

她跟在包云秀身后，踩著樓梯上了二樓。

二樓的裝潢風格與一樓無異，只是更加清靜，臨街那一排開成幾間廂房。

一間包云秀處理賬務，一間她用來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