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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頤的肉棒在她體內深處泄欲完成,并沒有立刻抽出,而是帶著粘膩的精液,緩慢而懲罰性地,從她濕滑的穴道中拔出,發出沉悶的“啵”聲。他的肉棒此刻猙獰地挺立,前端還沾染著她穴口溢出的淫液和精液。
蘇悅的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沙發上,穴道內被滾燙的精液填滿,黏膩而沉重,仿佛被灌滿了泥漿。她感到自己被徹底貫穿,靈魂被抽離,只剩下這具被情欲和屈辱浸泡的軀殼,神智徹底模糊,幾乎昏厥。
梁頤的呼吸此刻粗重深沉,臉上帶著饜足后的潮紅。他滿足地輕哼一聲,心情顯然愉悅。他坐回柔軟的沙發,修長的腿微微岔開,肉棒雖然剛剛泄欲,此刻卻依舊飽脹猙獰,等待養精蓄銳。
他緩緩抬手,扯下束縛頸部的領帶,然后解開西服上衣扣子。隨著布料沙沙作響,筆挺西服被他隨意丟在沙發一側,露出里面同樣被汗水微微浸濕的白襯衫。當他修長指尖觸及腰帶,發出清脆金屬聲時,蘇悅那雙迷離的眼睛,似乎捕捉到他露出的下體。她面色驟然一紅,眼中涌起驚恐與極致羞恥,條件反射般地別過臉去,試圖用盡全力去避免那赤裸的侵略性目光。
梁頤的眼神捕捉到她這著少女羞怯的抗拒。他嘴角勾起冰冷玩味的弧度,那是一種“一時興起”的惡趣味。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毫不容情地扣住蘇悅濕黏手腕,猛地將她軟綿嬌軀從沙發上拉了起來。蘇悅因脫力而雙腿打顫,幾乎無法站穩,只能踉蹌著被他拖到面前被迫跪倒在地。
“把我身上礙事的東西都脫掉,小乖乖。”梁頤聲音低沉愉悅,帶著貓戲老鼠的玩味,目光直視蘇悅。
蘇悅那雙顫抖的手,帶著極致的屈辱,慢慢伸向梁頤的領口,然后是胸前的紐扣。指尖觸碰到襯衫冰冷布料,那觸感與她此刻渾身濕黏身體形成鮮明對比,更顯得她的狼狽。指節泛白,指尖哆嗦著,笨拙地解開他每一顆紐扣。每一寸布料被拉開,都像剝開了她身上最后一層尊嚴。隨著襯衫被解開,梁頤結實精壯的胸膛暴露出來,上面還沾染著他自己和她的汗水與情欲氣息。
“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你,是在你十六歲生日宴會上。”梁頤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帶著回憶的悠遠,卻不容置喙。他目光灼灼,直視蘇悅因羞恥而泛紅的臉。“那時候,你穿著白裙子,像個純潔小天使。叔叔承認,當時就看上了你。”
蘇悅的身體猛僵,口中說不出話。他的目光像毒蛇般纏繞著她,讓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栗。
“可惜,叔叔是個有原則的人。”他輕嘆,語氣中帶著冷酷諷刺和遺憾,“你是叔叔好友的女兒,這心思也便壓下了,作罷了。”
蘇悅目光短暫茫然,梁頤眼神驟然銳利,如刀鋒刺向她的靈魂。
“但誰知道呢?緣分真是奇妙啊,小乖乖。在琉璃樽那夜……叔叔竟然看到,我的小天使,竟然和野男人,拍下了那種——性愛視頻。”梁頤的語氣陰冷,字字冰錐,刺入蘇悅心臟,帶著極致的憤怒與蔑視。
蘇悅身體爆發一陣劇烈抽搐,那不是快感,是極致羞恥和震怒讓她瀕臨崩潰。她沒有!她從未有過!再一次被梁頤這樣污蔑,比任何肉體疼痛都更讓她靈魂被撕裂。她拼命搖頭,發出撕心裂肺、沒有聲調的嘶吼,試圖反駁潑天臟水,喉嚨只有破碎嗚咽,絕望讓她反抗力氣都被抽離。
蘇悅發出嘶啞的嗚咽:“你……你明明知道我不是!我沒有!不是!嗚嗚……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