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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的“坦白”,梁頤那一直在她身上游移施壓的手停下了。
他爆發出了一陣毫不掩飾的勝利者獨有的愉悅的笑聲。
蘇悅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因為發笑而微微震動的胸膛,正緊緊地貼著她的后背。那震動像一種,最惡毒的“嘲諷”,透過她單薄的身體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他伸出手用一種近乎于“溫柔”的姿態,輕輕地拭去了她臉頰上的淚水。
然后他用一種仿佛是發現了什么新奇的“物種”一般的,滿是“點評”意味的語氣輕笑了一聲。
“恐怕,早就和悅悅勾搭在一起的不是我吧?”
他看著蘇悅因為他這句話而瞬間瞪大的,充滿了震驚和不解的眼睛,繼續像一個發現了什么有趣細節的偵探一樣微微瞇起了眼睛。
“說起來,在你十六歲晚宴那一晚,我就注意到了。”他的語氣變得充滿了“好奇”,“你的嘴唇有點腫。不像是天生的。倒像是……剛剛被什么人很用力地碰過了。”
他看著她那雙因為他這句話而劇烈收縮的瞳孔,微笑著問出了那個讓她陷入了最終“悖論”的問題。
“告訴我,悅悅。”
“和你一早就勾搭在一起的那個人,是誰?”
“是,你的小男朋友?”
蘇悅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那個屬于她和少年之間,最后的干凈的秘密,是她在這片地獄里唯一還想守護的東西。
她的眼中第一次燃起了不全是恐懼的,屬于“憤怒”的火焰。
“不準你……這么說他!”
“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是純潔的!”
這是她最徒勞也最悲壯的反駁。
聽到她用“純潔”這個詞來為自己的初戀進行辯護時,梁頤臉上的微笑更深了。
他終于等到了這個他最想要的“答案”。
他看著她那雙因為憤怒和羞恥而燃燒著火焰的眼睛,用一種最“和善”也最“殘忍”的語氣,為她那可笑的“純潔”下了最終的定義。
他冷笑一聲。
“確實很純潔。”
“自己的女朋友都和兩個男人做過了,也沒輪到他。”
“也只能‘純潔’著了。”
這句充滿了最極致的羞辱的“點評”,像一把燒紅的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捅穿了蘇悅最后一層可憐的名為“自尊”的鎧甲。
她徹底崩潰了。
“你這個魔鬼!!”她尖叫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他的懷里瘋狂地掙扎起來。
梁頤看著她這副終于被自己徹底逼瘋像一只發了狂的小野貓般的模樣,臉上的微笑更深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
他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道將她的掙扎徹底地鎮壓了下去。他吻住蘇悅,讓她無法呼吸。
那是充滿了侵略性與占有欲的懲罰性之吻。他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野蠻地探入她的口腔攻城略地,將她所有的反抗都吞噬殆盡。
直到,懷里的女孩終于因為缺氧而停止了掙扎身體變得癱軟如泥。
他才松開了她。順勢讓她跪在自己的腿間,用那只剛剛還禁錮著她雙手的手掌握住她的下顎。
梁頤靠在柔軟的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自己的杰作。他在欣賞她身上那份因極致恐懼而產生的脆弱美感。
“行了,”他的聲音十分隨意,“別跟要死了一樣。叔叔現在教你點兒新東西,立點新規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