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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否認越作孽。
云初突然想到面前這女子的真實來歷,驀的,嘴角露出一絲極其耐人尋味的笑容。
“云逸才,你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王爺轉而看向云逸才,語氣全沒了往日里的溫和,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以至于云逸才一時間都沒晃過神,生生的怔愣一瞬以后,這才反應過來,“父親,你不能聽信這女子的一面之詞。”語聲比較方才更是決絕而堅定,話落,不待云王爺的反應,云逸才又深深的看著靜側妃,原來,那晚,母親說的幫他處理,竟然是這般處理。但是,他終歸是要這層身份的,作為云王府長子,如今又可謂云王府唯一的襲位之人,他是不能娶面前這女子的。
雖然有些遺憾,但是,男子三妻四妾,不過區區一名女子,太放于心如何成事,這般想些,云逸才目光看向滿臉淚水神傷的女子,“這位姑娘,你如此無中生有,壞我名聲,到底是何目的,你且說來,我自會為你做主。”不得不說云逸才的心緒調整得很快,很快權衡利弊,鎮定下來的同時,還大義凜然,可是那眼底深處看向女子的威懾別人看不出,云初卻是盡收眼底。
想擺脫自己身上臟水的同時,還在想著拉她下水?
云逸才雖然聰明可是對于女子,還是了解太少,眼下這女子先是受了那般至極的傷害,這時又被你否定,更被這些人以這般鄙夷之色看著,于她心中,情愛沒了,孩子沒了,安慰沒了,更甚是連最后一絲尊嚴好似都被人踩著,她,還怕什么呢,還需要顧忌什么呢。
云王爺雖心里疑惑,可到底是相信云逸才的,這個兒子行事自來便有分寸,當該知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這般想時云王爺似乎也輕舒一口氣,側眸看向云初,卻見其依舊安安靜靜的現在那里,面色純和透著微微驚訝,并無異常,心下莫名的更舒了一口氣。
“哈哈哈……”突然,一陣滿含絕望而嘲諷的笑聲自方才看上去溫柔和婉的女子口里發出。
眾人微愣的看向女子。
“來人啊,快把這個瘋子女人拉走。”不待云王爺開口,靜側妃立馬吩咐道——她一直在等著這個轟這女子出去的機會。
云王爺也沒有阻止,立馬便有人上前去拖拽那女子。
云初看著這一切,沒有動作,女子之心說軟也軟,說狠也狠,只是看是否當真絕望。
“你們放開我。”女子突然一怒,甩開正欲以來拖她下去的護衛,冷冷的看著云逸才,“好啊,你說你不認識我,那這個東西,我不能隨意捏造吧。”女子話一落,便伸手入懷,下一時,一塊玲瓏晶瑩似月牙狀的玉佩赫然躺在女子白皙的手掌里。
云王爺看著那玉佩,面色嘩然沉下。
云逸才整個人都是一慌。
云花衣也不禁眼色一變。
這可是去年逸才生辰時,王爺親手所贈,采西北極暖之玉打造,仿造不得……靜側妃懊惱至極,那日去給她墮胎時,分明就將她屋里內內外外搜過一遍,竟然沒有發現這般重要的東西,就是這般篤定女子無所憑證,她才在逸才否認之后,整個人都松下,沒沒曾想……這般貼身的東西在這女子手里,那……猛然想到什么,靜側妃倏的一下看向云初,眼神惡毒又兇狠。
云初卻表示很無辜,今晚的戲真是提前而已,只能怪他們自己,自作孽。
“你是不是當真也忘了,當日,你將我從紅房樓贖出來時的那些一生一世的諾言。”然而女子又道,話落,滿院靜若無聲。
☆、第五十四章 前朝余孽
這……
還是青樓女子……
一瞬間,云逸才平日里塑造的高大形象瞬間坍塌。
“啪。”一巴掌,根本不容云逸才反應,也容不得他反應,愣神的看著垂下手氣怒昭然的云王爺,“父親,你聽我說……我……”
“王爺……”靜側妃想開口,可是觸到云王爺那幾乎發青的面色,只能睜大一雙眼睛住了口。
“逸才,到了如今,你還想說不認識我,我錦繡想當初也是紅房樓里的頭牌,仰慕者無數,真是瞎了眼,才會信了你的鬼話……”女子絲毫不心疼云逸才這一巴掌,字字犀利,“堂堂云王府大公子,連我區區一名女子都擔不起,為了自己的名聲,矢口否認,百般抵賴,傳出去可真是要叫人笑掉大牙。”
“放肆。”云王爺怒聲開口之聲,衣袖猛的一掃,叫錦繡的女子頓時身子一個趔趄,跪在一旁。
靜側妃,云花衣,就連一直在一旁,早在見著云初將自己立于不敗之地而微松下心的香姨娘,都不可置信的看著云王爺。
云逸才是有錯,在那玉佩現身時就知道,去年云逸才的生辰何等熱鬧,那玉佩幾乎全王府的人都見過,錯不了去,可就算與女子茍且,且女子還是青樓女子,讓王爺失望之極,可這……一向鎮定,處事穩妥周圓的王爺也不該生這般大氣才對,當眾揮打一名女子,這實在有些……太過了。
香姨娘當即又瞧向云初,卻見云初容色鎮定,眸子晶亮,坦然的站在那里,一瞬陽光灑下,好似天地間賞綴的詩畫,眸光都不禁一閃。
接受到香姨娘投過來的眼神,云初輕微側眸,眼梢微點。
意思很明確,勿庸多語。
香姨娘當即暗暗點頭。
一旁的知香,從頭到尾站在云初身后,同樣得到云初的示意,將嘴巴閉得死緊,只是看向云初的眸光卻滿是明亮的崇拜。
云初當然知道云王爺這個時候是真生氣了,也知道為什么如此生氣,云逸才是行為不檢,就算往大了說去,只要這事沒被人發現,也不過是讓云王爺對其失望,削了他在云王爺心中的良好形象,可這女子還是一名青樓女子,更更要命的是。
錦繡。
這京城里叫錦繡的女子可不止是青樓女子這般簡單。
只是,關于這個,似乎,靜側妃不知道,云花衣不知道,就連云逸才這個昔日里的枕邊人都不知道。
但是,從云王爺這黑得能逼死人的面色來看,顯然的,他知道。
“沒想到,堂堂云王府一府王爺,卻對我這一名手無縛雞之力女子出手,是你兒子負我在先,我還沒找個說處,你這般相對,莫不是做賊心虛,想將我打殺在此。”錦繡反正也豁出去了,對上云王爺那銳利而精寒的眼神,身體雖輕微顫抖,可是言辭卻字字定定。
云王爺聞言,突然一拂袖,定定地瞧著地上的女子,“你乃前朝余孽,如此逞口舌之強,就不怕我將你送進官府嚴懲。”
前朝余孽?
轟,眾人只覺頭頂炸雷,呼吸都是一緊,更有人不自覺的捂住了耳朵,他們什么都沒聽到。
云逸才驚駭而不可置信,“父親,錦繡怎么可能是前朝余孽……”話一落,驚覺自己失言,忙住了口。
云初心底笑意淌過,方才錦繡雖然拿出玉佩,憑證無法推翻,可到底云逸才沒有親口承認,這事兒,云王爺心中多少還能自欺欺人一時,可這云逸才一開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