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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家只需要追求嚴謹的科學精神,不需要生動!他們只要干貨!
于是乎,曼曼捧著煎餅果子當了一回吃瓜群眾,看秦薄和秦燁吵架。他們兩人吵架,幾乎到最后都是各說各的,難得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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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曼吃完煎餅果子后,就刷到了范蘭的微博。
她人已經下車,定位是靈浮寺的門口。
曼曼來了個美麗的偶遇,假裝認出了范蘭,并與她開始談論她編輯的雜志。曼曼擁有攻略女孩子的技能,不到兩個小時,范蘭已經主動給曼曼留了微信,并邀請曼曼一起吃午飯。
飯間,曼曼才進入主題,提起水陸大橋。
范蘭幾乎是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問:“怎么提起水陸大橋?”
曼曼說:“a市的雅蘭溫泉酒店的命案你有關注嗎?我特別喜歡連木,所以一直有關注,昨天我在微博上看到最新消息說什么水陸大橋?!?
曼曼刷開微博,給范蘭瞄了眼。
里面就有當年新聞報道的截圖。
曼曼嘆了聲,感慨地說:“你說怎么這么巧呢?沒隔幾天就出一樁命案,還都是當年參與了水陸大橋工程的重要人物。昨晚我還看到有微博段子,說合照里的人要小心了,說不定下一個就輪到你?!?
范蘭神色淡淡地說:“也許這是報應。”
“報應?”
范蘭說:“我之前在b城日報工作過,水陸大橋試行前出了個意外,死了個工人?!?
曼曼一愣。
“什么意外?”
范蘭說:“不知道是什么意外,總之死了個工人。工人的家屬想鬧,但后來私下解決了。我打聽到這些如實寫了篇報道,當時主編也過目了,認為沒問題,沒想到下印廠后接到上頭命令說要報紙出錯了,我們加班加點修改了一遍才重新印刷發行?!?
曼曼明知故問:“哪里出錯了?”
范蘭點點她的鼻尖。
“小女孩不用知道得太多,等你進入社會你自然而然就明白?!?
曼曼好奇地問:“死了什么工人?”
范蘭說:“好像是姓趙的吧,有個挺漂亮的農村老婆,還有個兇巴巴的哥哥,”她指了指自己的左臉頰:“從這里到這里,有一條那么粗的傷疤?!?
她比劃著,又說:“當時我晚上采訪的,看到他的時候險些嚇了一跳,最后硬著頭皮采訪完的。死者老婆懇求我向社會求救,哭得梨花帶雨的,我看著也很心酸。不過后來私下解決了。”
曼曼不動聲色地問:“蘭姐姐這么大膽子,一個人去的?”
“當時年輕嘛,想著拼一拼,唯獨我一個人找到了他們的地址,晚上自己闖過去的。可惜后續報道都沒用上。”
“他們也是b市人?”
“不是,是梅康鎮的人,當年b市過去那邊的路都沒修,黃土沙石遍地都是,路可難走了。不過我聽說前幾年鋪了路,過去應該方便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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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范蘭辭別后,曼曼打算去梅康鎮一趟。
感謝發達的互聯網,曼曼很快查到了路線,上了b市高架后,到達梅康鎮只需要三個小時,而現在已經下午兩點了。
曼曼給曼曼媽打了個電話,說晚上要在朋友家玩。
曼曼媽問哪個朋友。
曼曼不好意思說秦教授,隨便扯了個要好的朋友名字。曼曼放下手機后,問:“秦教授,現在去梅康鎮你有問題嗎?”
秦燁說:“沒問題,我們秦家一過年要接見各種大人物,我不在場也沒關系。反正我要和秦薄在一起?!?
秦薄說:“反正我要在你身邊待著?!?
新鮮出爐的三人組開始踏上前往梅康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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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曼曼一點兒也不會無聊。
以前上課的時候,大家都是秦教授是高冷男神,與科學無關的事情他從不主動開口,想撬一句言情范兒的臺詞堪比讓甜咸黨和平相處還要困難。
然而在秦薄面前,秦燁就是個十足十的話嘮,時時刻刻都想著從秦薄口里挖出更多的外星知識。
三個小時過得飛快。
冬季的天黑得快,曼曼幾人到達梅康鎮時,天色已經黑得不像話。
與大都市不同,梅康鎮的家家戶戶基本都是小三層的自建房,鮮少有高樓,連酒店都沒有,只有幾家旅館,開在逼仄的小巷子里。
小鎮里的旅館管得不嚴,連身份證都不用,直接給開房。
曼曼要了兩間相鄰的房間。
旅館隔壁有家大排檔,是曼曼解決晚餐的地方。
秦教授不太樂意吃這些,開始給曼曼科普地溝油。曼曼怕他被大排檔的老板一家群毆,趕緊轉移話題到外星文明上,才得以安全地吃完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