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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承沒回答她,大步走上臺階去,“砰砰砰”用力敲門。沒一會兒就有仆人來開門,妤錦見形勢不對勁,連忙溜走。
仆人見寧承一身普通打扮,沒好氣地問,“你誰呀?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這道大門也是你能敲的?”
寧承說,“勞煩告訴澤少爺一聲,流北商會阿承求見。”
“你是流北商會的承老板?呵呵……”
仆人還未笑完,寧承就用之前要給嬤嬤的銀票堵了他的嘴,“去!”
仆人取下來一看,十分詫異,“稍等!”
仆人找到上官澤的時候,上官澤就在關珵兒的屋里。
“澤少爺,有個自稱流北商會承老板的人在門口求見。”仆人認真說。
安靜了一會兒,房門忽然被踹開,沖出來的并非上官澤,而是珵兒。
“他來了?他有說來做什么嗎?”珵兒非常興奮。
上官澤跟出來,看著這個失散多年的親妹妹,眼底除了寵溺還是寵溺。要知道,這個妹妹長得很他過世的母親太像太像了!從妹妹丟了之后,父親和母親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只可惜這十多年來幾乎把玄空大陸都踩遍了,也都找到任何線索。他萬萬沒想到她會主動找上門來,若非當年佩戴的飾物,若非她這張臉,他真都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珵兒雖然一出生就被測定為廢材,可這并不影響大家對她的疼愛。在這個用武力存活的世界里,依舊有舐犢深情,手足深情。他都無法想象,父親出關之后見到珵兒會是什么反應。
在父親出關之前,他只能暫時隱瞞這件事,暫時讓珵兒留在這里。畢竟這是家族大事,而珵兒先前的身份,也影響到上官家族的聲譽。所以,他將珵兒從韓香手里救下來的時候只說珵兒是他要的人,其他的什么都沒解釋。
珵兒之前一路被上官澤帶回來的時候,心里全都是阿承,難過得什么都顧不上。直到到了上官府,她才開始害怕。
還未來玄空大陸的時候,她就知道這是一個用武力強,說話聲就大的地方,而來了之后,更深有體會。她都無法想象一個廢材在上官家族這等大家族里會被嘲笑擠兌成什么樣子。
可是,一切都跟她想象的不一樣。在進入這個院子之后,看似高傲的上官澤居然緊緊地抱住她,還差點哭了。
那一刻,她也差點哭了。早知道自己還是有爹疼有哥哥愛的人,她早回來了呀!
珵兒著急地詢問仆人各種問題,仆人卻都搭不上來。
“他就直說要見澤少爺。”仆人如實回答。
“不見!警告他,再來的話,打斷他的腿!”上官澤冷冷說。
珵兒立馬怒目瞪去,“你敢!”
上官澤懵了,他還真不的知道珵兒和阿承什么關系,他就知道阿承似乎和韓香勾搭上了,流北商會將來會落到狼宗手里。
“哥,你讓他進來。”珵兒哀求道。
“他來做什么?”上官澤不解。
“我也不知道,反正……反正他來了,你就讓他進來!”
珵兒的心砰砰砰的跳,像是有小鹿在心里亂撞,妤錦干了什么好事她是不知道的。要知道她都已經絕望了,以為阿承真的不管她了,沒想到阿承還會來。“韓香不是善茬,跟她勾搭的一塊的人,你最好離遠點。”
上官澤一臉認真,珵兒比他還認真,“哥,我也不是善茬,阿承比我還壞,我們倆要湊一塊,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上官澤無言以對,暗自想將來還是要多留心這個妹妹,多護著她。上官家族家風嚴謹,家教嚴厲,尤其對女孩子的管教更嚴,就她這性子,還不得天天被人抓把柄?
“把人叫進來吧!”
珵兒都過來拽上官澤的手了,他只能答應。
沒一會兒,寧承就被仆人帶到院子里來,上官澤坐在石桌旁,珵兒躲在屋內,透過窗戶的縫隙,往外偷看。
珵兒那叫一個緊張呀,那天,哥哥說了那樣的話,這家伙應該是誤會的。她心下默默念著,“帶我走,帶我走,帶我走……”
上官澤是高傲的,他也確實有高傲的資本,他坐著不動,挑眉看寧承,然而寧承卻也不卑微,磊落大方,腰桿筆直。
他往上官澤面前一站,氣場不輸人。
他說,“澤少爺,在下今日來同你談一筆買賣,不知道有興趣與否。”
聽到這里,珵兒的心揪了一下。
上官澤沒請寧承坐,卻站了起來,問說,“什么買賣?”
“跟狼宗有關的買賣。”寧承說道。
這話一出,上官澤就有興趣了,而珵兒一顆心漸漸下沉。原來,跟她無關呀。
寧承道,“流北商會已是一個空殼,韓香只能去收拾爛攤子。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以重組一個商會,效忠上官家族,保證一年之后,狼宗任何人都休想在競拍場上搶走上官家族相中之物!”
這話一出,上官澤終于意識到寧承的不簡單,也終于正眼看他了。
狼宗遠比上官家族富有,所以這些年來,在不少丹藥競拍會上,狼宗屢奪上官家族所好,這一口氣,他和父親都憋很久了。真沒想到,這個家伙一開口就正中上官家族的要害。
“我憑什么相信你?”上官澤問道。
“憑流北商會在玄空的天下是我打下的,憑我手這兩把財庫鑰匙。”寧承認真回答。
上官澤笑了,“你今日可以耍弄韓香,來日自會耍弄我!”
“澤少爺若不相信我,我可簽下賣身契為奴。”寧承很平靜地說。
屋內,珵兒目瞪口呆,無法理解阿承為何要怎么做。她忍不住琢磨起來,這家伙不會藏著什么陰謀吧?
上官澤何曾不是這么想的,他冷笑道,“說了這么多,你要什么條件?”
寧承直視上官澤,淡淡說,“放了珵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