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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個家伙手里把古川撫織救下來的那一刻起,審神者的安危就成了他給自己增添的束縛。
或許不能說是束縛,因為他心甘情愿如此?做。
即使已經沒有?了靈力的連接,但是,曾經歷過的一切并非虛幻,切實保留下來的情感不會弄虛作假。
他沒有?換主的想法,無論是曾經還?是現在,亦或是沒有?定數的未來,他都只會侍奉那一個人。
他或許不太一樣,認定了并不想改變。
沒有?任何理由,或許就僅僅是曾經所?經歷的一切而鑄就的感情聯系,就讓他無法放棄一切的懵懂無知的審神者。
那是他的主人,他唯一的主人。
他愿意為之放下風雅的堅持,付出生命的存在。
無可替代。
歸木好像看出了什么,努力捋個邏輯:“要怎么證明這確實是個難題,但我沒有?說謊。現在要拿出證據也確實是拿不出來。”
他苦惱地說著,用“確實”表達自己的無奈,看著眼前更加懷疑的歌仙兼定輕輕嘆了口氣。
“誰主張誰舉證,證據在哪呢?”歸木笑瞇瞇地繼續說,“你拿不出證據。空口白話冤枉人可不是一件風雅的事,你認為我是在撒謊,也要拿出證據才能夠證明。”
自古以?來,發生矛盾陷入自證陷阱是最痛苦的,因為不論怎么證明,別人總有?新?的理由讓被害人繼續深陷被懷疑的漩渦。
就像是一種悖論,你本來就沒有?這樣做,要讓你證明你沒有?這樣做的方式有?很多,但是要質疑你沒有?這樣做的方式,同樣有?很多。
最后?,不斷自證的結果只能是陷入無窮無盡的循環,是一種令人心悸的無法脫離的痛苦。
歌仙兼定一時無言,他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那是笑著的,卻和古川撫織不同。
像夜空中月亮一樣溫柔卻帶著距離感。
而他的主人,是愛意鑄就的靈魂。
熱烈而自由。
體內的靈魂差異,讓熟悉無比的□□怎么也無法喚醒他回憶中那個鮮活的身影。
“先說,我現在不信任您。”歌仙兼定開口,“但是就像您說的,我沒有?證據證明您在說謊,同時您也不能證明您是真的不能離開我家主人的身體。”
歌仙兼定和歸木陷入一種詭異的“誰在說謊,誰能證明”的辯論中。
兩個人磨磨蹭蹭的,不時冒出幾句話,又長時間陷入莫名?的沉默當中。
歸木仍在繼續,專注于眼下辯論的他,沒有?看到自家付喪神們默契對?視又無奈的眼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被繞進去?的歌仙兼定忽然反應過來,風雅的文系刀懊惱:“真是高明的手段。”
同樣沉浸陷入小學生吵架的歸木:?
他摸不著頭腦,但好像是自己贏了的樣子。
歸木輕咳兩聲,說:“那就如此?吧。就像最開始說的那樣,我保證絕對?不會傷害你的主人。”
“那種事情對?于現在的我來說,可是一點好處也沒有?,不能怎么樣,我也不會傻到做對?自己不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