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躺平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上的觸感很輕。
陳然靠在陳祁肩頭,閉著眼睛,感受著他胸腔里沉穩(wěn)的心跳。
她知道,這一切,從咖啡館到他領(lǐng)養(yǎng)的小貓,再到此刻溫情的低語,都只是陳祁為她編織的名叫“回家”的幻象。
而陳然必須親手將它撕碎。
陳然緩緩直起身,看著陳祁,那雙總是帶著戒備的眼睛里,初次浮現(xiàn)出純粹的依賴。然后,她主動握緊了他放在長椅上的手。
她的手很軟。
“哥哥。”陳然開口,聲音很輕。
陳祁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她,等待著下文。
她俯下身,慢慢向他靠近。
兩人的距離縮短,她能清晰看到陳祁鏡片后濃密的睫毛,能聞到他身上干凈的味道。
她的動作很慢,像電影里的慢鏡頭。
就在他們嘴唇即將貼上時,她忽然抬起手拿走他的眼鏡,用她柔軟的掌心輕輕捂住了他的眼睛。
黑暗瞬間降臨。
然后,她吻了上去。
那是很輕的吻,帶著顫抖和試探的意味。她的嘴唇很軟,像初春融化的雪花。
她沒有深入,只是貼著,這是個笨拙的親吻。
陳祁的身體在那瞬間幾不可見地僵硬了下。
他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回應(yīng)。陳祁只是靜靜坐著,任由她捂著自己的眼睛,任由她在自己唇上烙下這個青澀的吻。
陳然的另一只手,在陳祁看不見的視野死角里,以極快的速度將枚偽裝成水果硬糖的定位儀悄無聲息地塞進他羊絨衫側(cè)面的口袋里。
那個口袋很深。她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發(fā)出聲響。
做完這一切,她便準(zhǔn)備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