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躺平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潮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沉柯的性器依舊埋在陳然的身體深處,沒有絲毫退出的意思。
溫熱的體液在兩人緊密結合的腔體里緩緩流淌,帶來一種黏膩而饜足的實感。
他將臉埋在陳然的頸窩,呼吸平復下來,帶著一種滿足后的慵懶。
那股清冷的梅花香氣,此刻因為情事的催化,變得格外濃郁。
“就這樣別動。”
沉柯含糊地命令道,手臂收緊,將陳然柔軟的身體更深地嵌入自己懷中,“我喜歡待在里面的感覺,很暖和。”
他的性器在她體內還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tài),隨著他的呼吸,輕微地在她的甬道內起伏。
這種持續(xù)不斷的、被侵占填充的感覺,讓陳然的身體無法得到真正的放松。
每一寸肌肉都還維持著微妙的緊張,但她的思緒,卻在這片強制的溫存里,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逃跑是下策。
一個被沉柯公開標記過的Omega,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只要他想,就能輕易地被找回來。
到那時,她面對的只會是更徹底的囚禁。
但如果,她不是被他厭棄,而是被沉家厭棄呢?如果她變成了一個會損害沉家聲譽、拖累沉柯前途的“麻煩”,那么那個高高在上的沉閔行,會不會親自出手,將她這個“污點”從他完美的繼承人身邊抹去?
至少,她必須鬧出足夠大的動靜。
這個念頭像一顆在黑暗中被點燃的種子,迅速生根發(fā)芽,長出危險而誘人的藤蔓。
這很冒險,無異于在懸崖上跳舞,一步踏錯,便會粉身碎骨。
可比起無望的逃離,這至少是一條能看見微光的路徑。
“在想什么?”
沉柯感覺到了陳然的走神,有些不滿地在她肩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更像是在宣示存在感:
“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準想別的事情。”
“我在想晚宴的事。”
陳然轉過頭,迎上沉柯的目光,她的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很亮,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全然專注的神采,“我在想,要怎么樣,才能讓那些人更清楚地認識到,您和他們是完全不同的。”
“哦?”
這個話題顯然取悅了沉柯,他的嘴角重新勾起,“你有什么好主意?”
“只是穿得漂亮,站在您身邊,那最多只能算是一個合格的裝飾品。”
陳然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但如果您想讓他們真正地閉嘴,甚至感到恐懼。那您需要展示的,就不僅僅是您的選擇,而是您的權力。一種可以無視任何規(guī)則的權力。”
沉柯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喜歡這個說法。
“說下去。”
“比如,在晚宴上,您可以不必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陳然慢慢地說,像是在仔細斟酌每一個詞,“您可以和他們周旋,談笑風生。但在某個時刻,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落在您身上時,您只需要對我勾一勾手指。”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他的反應,然后繼續(xù)說道:“然后,我就會當著所有人的面,走到您面前,跪下來,為您整理褲腳的褶皺,或者親吻您的鞋尖。您什么都不用說,這個動作,就足以說明一切了。它會告訴他們,我不是您的伴侶,而是您的所有物。一件可以被您隨意支配,連尊嚴都屬于您的所有物。”
空氣仿佛凝固了。
沉柯怔怔地看著陳然,那雙灰紫色的眸子里,風暴正在醞釀。
他沒想到,陳然會提出如此出格,又如此精準地搔到他癢處的想法。
這比他能想象到的任何一種炫耀方式都更加直接,更加具有沖擊力。這是一種極致的、帶著羞辱意味的掌控力展示。
“你——”
沉柯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真的愿意這么做?”
“我的榮幸,不就是您的快樂嗎?”
陳然反問,她的身體主動向他貼近,雙臂環(huán)上他的脖子,“只要能讓您高興,讓那些討厭的蒼蠅滾遠一點,別說是親吻鞋尖,就是做別的,又有什么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