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云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俗稱喜劇,?原是臣妾兒時在市井小巷耳聞的斷案傳言故事,便借了來編成一出劇,特在皇上壽宴獻出來以博大家一笑,熱鬧熱鬧氣氛,并無它意。?”
“戲劇嘛,不必當真,大多都是編造的。”我為防止被百官眼中的箭萬箭穿心,便如此說。
“喜劇……這倒是新鮮!”慈禧緩緩笑著說。
“皇太后,如今后宮嬪妃皆如此有才華,倒是清宮之幸。”一名大臣諂媚的說,許是見我并未舉報誰因此讓他們寬了心來,我卻心想莫說我并不知誰是貪官了,就是知道也不至于傻傻的給自己樹敵當眾舉報。
“嗯,珍嬪確實別具匠心!聽賞。”慈禧滿意的點了點頭,欣賞的看著我。
此刻,我不再是大臣眼中的靶子,卻成了后宮的靶子,皇后面露不悅,似乎怨我這個嬪將她皇后的風頭搶占奪盡,姐姐望著我的神色若有所思。
壽宴結(jié)束后,眾人皆向皇太后皇上起身告辭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我站起身來,抬頭看了那個忙著應對大臣的身影一眼,今日是他生辰,我自然是要陪他過的。
“珍主子,咱不回景仁宮嗎?”容芷見我出門后走的方向不對,便問。
“今兒個是皇上的生辰,珍主子當然要伴著皇上,此刻是去養(yǎng)心殿吧。”蕓洛機俏的說。
“就你聰明。”我嗔怪的瞥了她一眼,咧嘴笑了起來。
一行人打著宮燈,摸著夜路走,養(yǎng)心殿的宮燈亮著橘色的溫暖光亮,我走到了養(yǎng)心殿門口,打算就在此等候。
“珍主子,您進屋子里候著吧。皇上吩咐過奴才,若是您來養(yǎng)心殿的時候皇上不在便讓您先進去,莫讓您受累站在外頭。”那名養(yǎng)心殿的守門公公對我說。我的心一暖,他竟然如此細心。
我點了點頭,由他引著進去。這名公公帶我進去后便輕聲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我從衣襟里掏出了荷包來,用指尖摩挲著上頭細密的針線,他身為皇上,什么珍奇珠寶都不缺,不知我備的禮物他是否能瞧得上眼。
驀地,有一聲推開門的聲音,我抬起頭來,將荷包藏到身后,果真見到了那個身影,他的身旁還跟著小德子。只是,許是熱鬧了一天,又需他親自主持,神態(tài)間帶著些許疲憊。
然而,當他見到我時,神色間卻洋溢出喜悅來,咧著嘴角,步伐也變得輕快起來“珍兒!”
“小德子!你怎么也不告知朕一聲珍嬪在此,倒讓朕耽擱了不少時間才過來。”他瞥了小德子一眼。
“回皇上!奴才冤枉,奴才又不是千里眼,又哪能知道珍主子已在此侯著了呢。”小德子無奈的說。
“罷了罷了,你出去吧。”他說。
看著他就跟個孩子似的模樣,我忍不住笑起來。
“是!奴才不敢耽擱,立即告退!”小德子笑著看了我和皇上一眼,屁顛屁顛的退了出去。
“皇上!今日是您生辰,我知道您很忙也很累,都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所以我就過來了。想著,再怎么著,生辰快樂總是要說的。”我身后攥著荷包的手微微捏緊,臉頰上有一絲羞澀,甚至有種丑媳婦見公婆不好意思說自己跑過來弄個半天就為了給他送這么個薄禮的感覺。
“珍兒,見到你朕便不累了。”他走過來,笑盈盈的對我說,眼神卻定在了我背到后面的右手上,有幾絲疑惑。
我見藏不住了,一咬牙說“皇上……我還備了禮物。”
“禮物!”他的眼眸里閃過光亮,十分期待好奇的模樣:“你準備的禮物,定然和旁人不一樣!”
“其實……您也別抱什么期望。”我不好意思的說,緩緩伸出右手打開掌心來。
“今日皇上生辰,我想了兩件禮物,一件是穆瑞那出戲劇,一件…便是這個。”我說。
他從我手心拿過那個荷包,細細瞧著,上面繡的圖樣是那日在如水月色下彈奏枉凝眉的他和唱著曲兒的我。
“我知道,百官送給您的壽禮什么奇珍異寶都有,我這個簡陋的荷包也絲毫比不上宮廷里那些個精致的女紅,您就將就著看看,只要不嫌棄到退給我就成。”我撓著頭說,他看得那樣仔細,倒叫我愈加心里沒了底,我這手藝雖然不差但也經(jīng)不住細細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