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云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卻徑直從我手中拿過了鏟子,有些生疏的鏟著土,這情景卻讓那些奴仆看呆,只差些下巴都掉到地上。在他們看來皇上居然非但不阻止我的“荒誕”行為,居然還一起胡鬧實在是太不可思議,我也張著嘴驚訝的看著他。
“怎么?朕莫非就不能享受種植的樂趣了?”他看了我一眼說。
“能能能。”我笑著便立馬也參與進去,將手里的桔梗花種子放了進去,和他一同蓋上了土。
“皇上,其實,紫禁城雖然以皇家威嚴為主,但是我覺得除了三大殿,在后宮那些個庭院里都可以種點樹木點綴呀,那豈不是會顯得更加有生機嗎!”我憧憬著這些樹木長大后的樣子,甜甜的笑著。
他并沒有言語,蓋完土后將鏟子放到一旁,一滴汗水從他的臉頰側(cè)流了下來,一名太監(jiān)連忙拿來帕子打算給他擦汗。
“讓我來吧。”我拿過帕子,十分自然的給他擦汗,就像是我們已經(jīng)相處已久般,卻忘記了如此接近的距離。
我發(fā)覺他如黑曜石般的雙眼此刻正看著我,身旁的奴仆見狀都嗤嗤小聲笑著,我的臉頰忍不住一紅:“皇上,謝謝您幫忙!沒有想到,您會和我一起種這個……”
我連忙打破這個略顯尷尬的氣氛。
“朕也沒有想到,但是,朕卻發(fā)覺,和你在一起,便沒有發(fā)生過合乎常規(guī)的事情。”他抿唇說,眼眸里卻帶著一絲溫和。
“這…算是贊賞還是……”我有些不確定的問。
“你說呢。”他卻一笑,笑容清澈明媚。我實在難以將此刻笑容陽光的翩翩少年和歷史上所描述的那個終身郁郁不得志的皇帝聯(lián)系起來,竟然一時愣住。
“朕,時常在想平民百姓的耕織之景,素日卻只能居于京師,今日誠也自己動手了一回。”他笑言,竟帶著一絲滿足之色。
“原本朕是聽說大臣家中的福字都是由你來代筆,便來瞧瞧,他們都說那字竟有幾分男兒的氣勢,絲毫不像女子的手筆。”他拍了拍剛剛不慎掉落在皇袍上的泥土說。
“實在謬贊了,多虧太后為我請來了師傅。”我回過神來,謙虛的說,心里卻竊笑著在想究竟是誰這么有品味,我的字也給瞧上了。
他朝景仁宮明間走了去,我只好跟在后面,桌子上還放著我之前寫的字,那正是我從紅樓夢中抄的那首枉凝眉。
他拿起了那張紙細細端詳著,輕抿薄唇。
“皇上,這首曲實在好聽得緊!也是我一直都喜歡的曲兒。”我忍不住說,以前上音樂課,唯一自己默默哼唱過幾遍的便是這首歌了。
“好聽?”他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對啊!可好聽了,
一個是閬苑仙葩,
一個是美玉無瑕.
若說沒奇緣,今生偏又遇著他;
若說有奇緣,如何心事終虛化…?”我說著,忍不住徑直唱了起來。
我自我陶醉的唱完回頭看他,卻發(fā)覺他的眸子里盛滿了訝異,我有些奇怪怎么回事,我唱歌也不難聽啊,好歹和同學(xué)去ktv的時候可都是種子選手,還有人給鼓掌呢。
“這曲,是你作的?”過了半晌,他問。
我一愣,忽然明白了過來,怪不得他會如此詫異。
枉凝眉雖是紅樓夢中第五回“賈寶玉神游太虛境,警幻仙曲演紅樓夢”中,警幻仙子讓人給賈寶玉演唱的十二首曲子之一。但是曹雪芹可沒譜曲,還是在1984年王立平為了紅樓夢電視劇才給譜出來的,我這才想起來,于是背脊上幾滴冷汗冒了出來。
“真好聽!”然而,我還沒說話,他卻神色間染上幾分激動。
“你真真是總會給朕帶來不一樣的驚喜。”他如桃瓣的唇彎了起來,笑容清澈而純真。
“…皇上,這個曲兒其實…”我囁嚅著想說這個并非是我作的,但是又不能說實話。
“朕還想再聽一遍。”他說,眼眸里帶著孩子般的渴望。
我擠出一個笑容,清了清嗓子。“那我就獻丑了!”我雙手抱拳,卻發(fā)覺那群宮女太監(jiān)居然都趴在窗子上聽,我無奈的笑了笑。
“參見皇后。”他們的聲音傳來,我一愣,門卻被推開了來,我唱了半首的歌便在此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