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姝苦笑不語。
回到公主府,何姑姑在后門等著她,“娘子,公主在內院等你。”
吳姝點點頭,跟著何姑姑往公主居住的院子走。
樓臺亭榭,假山流水叮咚作響,樹蔭環(huán)繞微風徐徐。公主府內布局精致華貴,比不得皇宮大院的巍峨莊嚴,但自成清新高雅。
卷起的珠簾發(fā)出叮咚聲,才把吳姝的心緒拉到現(xiàn)下,心中起了一絲譏笑:這時候,她還有心情看公主府內的景致。
九公主姿態(tài)高雅地坐在榻上,雖身姿娉婷,耐不住眉間煩郁顯露,無端端地讓她生出一絲老成刻薄。
吳姝跪下行禮,九公主淡然叫她起來,還叫人給她端了一碗冰絲奶酥。
乳白如雪的酪面上,灑落幾顆枸杞花生碎,還有雪花沫似的冰花,紅白相間,瞧著甚是可口香甜。
吳姝緩緩吃完。
吳姝用乳酪的時候,公主也在吃東西,只是她似乎胃口不好,喝了兩口,便叫人撤下,只默默地看著吳姝吃完。
吳姝歉意一笑,正要告罪,公主擺擺手,“從宮里回來,你越發(fā)禮儀周全了,這一走一動,有誰能懷疑你逃出宮五年。”
吳姝默然,禮儀謹慎,怕早已深植骨髓,她想忘也忘不了。
公主又說:“只是我不知你怎么還能吃得下?”
公主意指吳姝和周旻的困境:皇帝態(tài)度不明,三人這般復雜錯綜的關系,怕是一下子理不清,想著脫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吳姝回公主:“事已至此,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是個獨特的人,當年偶遇時,公主就隱隱感覺。
九公主手中抓著一柄珠扇,恍似無意地搖著,隨意問道:“你還能怎么走,還能怎么看?”
吳姝目光落在公主身上,“你也看到了,并不是我說放手就能放手。公主何必在我身上浪費心思呢?”吳姝誤以為公主是要勸她對周旻放手。
九公主的珠扇在她手中懶懶地轉了個圈,嘆道:“是啊!陛下讓你在我府上暫住,你覺得我會怎么樣?放心,你有個好歹,陛下可是會怪罪于我的呀。”
吳姝不語,只沉沉點頭,“韓廷進京時,公主就知道我的存在了吧!”以周旻喜歡的人存在。
公主心中一咯,眼睛瞇了起來。
韓廷最先進京,那時公主便知周旻還活著,且在十里鎮(zhèn);那么,公主勢必也知道她的存在。
后來吳姝被抓,才逼得周旻進京找公主幫忙。
依著公主對周旻的心思和公主的勢力,她不可能等,或者說,她只是在等機會而已。
至于什么“機會”,那只有公主自己知道。
而這個“機會”,是不是公主制造,或者說他們是不是落入公主的布局中,那只是吳姝的猜想。
——————
這邊,韓廷臨走前,跟周旻提起了以前,他們逃出去后的艱難。
周旻帶著歉意:“是我辜負了大哥。”
韓廷知道他是為吳姝道歉。可天意弄人,當年跑出來都沒死的那些人,誰又說得清楚,到底誰錯了誰又是對呢?
韓廷拍拍他肩膀:“當年王妃自戕,旻家被滅族,你痛不欲生。你一直想著回來,尋找一個真相的。而我們也一直在等,等皇上掌權控局。”
晏王新登基,根基不穩(wěn),左右掣肘甚多,等緩了這三兩年,把局勢掌控在手,才翻出以前的舊案,為旻家、為那次在宮變中犧牲掉的所有人平反。
韓廷他們一直在等這個時機。
周旻了然,卻又無奈地搖頭,“可權勢讓人癲狂。”晏王掌控朝政必須革除舊勢力,培養(yǎng)新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