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青:“桌椅?”想了半晌,宋青算是想明白了,估計是今晚這茬,卻立馬急了:“二哥,這寡婦那么刻薄,你怎的還接她的活兒?何況,我明日還有旁的事。”
吳姝刻薄?周旻皺眉,不過想到她那冷清寡淡,說話又直白氣死人不償命,確實給人印象不好。
不過剛才,他臨走前,她叫他等等,“幫我把桌椅修一修,我知道你擅長木工,我不想再找別人了,我很累!”
而此刻,周旻答宋青:“嗯,不用你,你忙你的,這點小意思,我跟三兒一塊就行。”
可問題不在這,宋青急道:“好端端的椅子,怎么要修啦?”
周旻瞅了他一眼,“砸的。”
宋青腿短,走路還要跺腳,又不想落后,幾乎是跳起來,“她發(fā)心瘋要砸東西,哪天她發(fā)瘋不給銀子,你跟她一個寡婦耗啊!”
周旻停了下來,嘿了聲,“你怎么對人家這么大的成見,這銀子不是按時按數(shù)地給你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宋青一愣:“我不放心!”
周旻:“......”
宋青:“那她為何哭呀?”
周旻:“想她死去的丈夫了。”
宋青:“......”
宋青又開始困惑:“即是想念,為何砸東西啊?”
周旻:“想起以前對她不好的地方吧!”
宋青:“......”
夜深,周旻平躺在床上,雙手抱著后腦勺,眼里盯著黑呼呼的屋頂,耳邊回響著斷斷續(xù)續(xù)地哭訴:“我去找他了,天一黑我就去找他了。大家都在為他慶賀呢?這時候他最容易脫身。你看,我現(xiàn)在都在替他著想。”
“可他很緊張,他沒說,可我看出來了,以前見我的時候,那都是高興的,只有這一次,不用問我都知道,不就是薄情郎的忘恩負(fù)義嗎?可我非得問上一問我才死心,因為這里不痛快!”她用手戳了戳自己的心窩。
“支支吾吾,沒一句痛快話。他以為我真傻啊!不長眼睛的啊!可我也真傻,不傻怎么還不要臉地跑去問,真傻!”
“他說會還我銀子,會補償我,以后我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找他,我他娘的要他那些作甚,我要的不是這些,他明不明白啊!明不明白......”
周旻雙手收了回來,放在胸前,可很快又翻了個身,吳姝那淚眼磅礴、淚涕橫流的模樣,還有她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一直纏繞在他腦海中,怎么也睡不著。
“我就等著,等著看:我離了他,會不會過得更好!”......
“艸!”周旻又翻了個身。
隔壁床的韓廷問:“怎么了,睡不著?”
周旻沉沉:“嗯,有點熱。大哥,睡吧!”
——————
翌日再見吳姝,她已恢復(fù)成初次見面,冷清寡淡的模樣。周旻把所有損壞的桌椅搬下來,三兒給他當(dāng)幫手。
海婆婆在廚房門前摘菜,時不時笑瞇瞇地瞧一眼周旻他們。
阿蘭給他們送茶水時,蹲在一旁嘰嘰咕咕地問三兒,“這是什么嗎?”“這個干什么用的?”“啊?我手弄臟了還能洗掉嗎?”
阿蘭是被墨汁糊了手,三兒很耐心地解釋,帶著絲靦腆。
桌上有數(shù)道刀痕,周旻修復(fù)時想:她是用什么刀給砍的?又想到她淚眼朦朧時說:“那時候我恨不得殺了他。”這桌子便是某人無辜的替代品了。
輕微的腳步聲,周旻抬頭,見吳姝往他這邊走,素面黑裙,眼睛微腫,可一臉的清冷,目中無人,“阿蘭,你過來。”她停在天井邊上。
“哎!”阿蘭歡快地上前,“娘子要做什么?”
吳姝淡淡地掃了眼周旻,還有地上斷腿斷腳的凳椅,“到廚房幫我的忙,我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