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月月鳥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進屋,坐在沙發(fā)上,慢悠悠地盯著前面兩人:“我說你們兩個怎么突然這么殷勤。原來畏罪心虛啊。說,你們倆都有什么沒干?”
郁岑采坐他對面,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乖巧如小學生,忙舉手表清白:“沒沒沒有,程哥,我我沒有。”
郁景來迷人微笑:“哪有啊,小緣,別多想。”
假成這樣,程緣要是真相信,就真傻了。他看了兩人一眼,挨個挨個地問:“岑岑,你舅舅這兩天在家每餐都有吃青菜嗎?”
郁岑采看了眼他舅,慢吞吞道:“……吃了。”
“吃了啊……”程緣拉長聲音,又問郁景來:“郁總,岑岑這兩天有每天都和您說話嗎?”
郁景來瞟了眼郁岑采。
郁岑采幽幽看他一眼。
郁景來慢條斯理道:“算是吧。”
郁岑采瞪了他一下。
程緣看破這舅甥倆的伎倆了,要真被哄過去,可白活這么多年了。
他又問:“郁總,岑岑這兩天在家有乖乖去醫(yī)院嗎?”
郁景來故意停頓了一下,引得郁岑采偷偷踩他一腳,才微笑:“去了。”
程緣揚起手機:“既然這樣,我給醫(yī)生打個電話問一下。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你們爺倆撒謊,就罰每個人吃兩個星期的苦瓜。”
舅甥倆齊齊變色。
他們對視一眼,擠眉弄眼。
最后,郁景來率先叛變了革命,扭頭把小外甥賣了:“我舉報,昨天郁岑采裝病,沒有去醫(yī)院,還把溫度計插在熱水里,偽裝發(fā)燒!”
郁岑采瞪圓了眼睛。
叛徒!
郁景來哼了一聲,不看他,神色自得。
郁岑采也大聲道:“我我我也舉報,舅舅三天沒吃飯了。”
程緣立刻瞪圓了眼,看向郁景來:“郁總,您三天沒吃飯?”
郁景來被抖落出來,楞了一下,才大聲反駁道:“我沒有。”
他有些心虛。
他常年吃藥,味覺系統(tǒng)受到一定損害。大部分時候,再好吃的東西,他也是吃不出什么味道的。所以,他不喜歡吃東西。
這么些年,倒也餓習慣了。
平時營養(yǎng)師調(diào)理,總是提醒他,一日三餐定時定量給他配營養(yǎng)餐,打營養(yǎng)針,才讓他沒能餓死。
盡管這樣,他也不喜歡吃飯。
吃慣了程緣的菜后,再也不習慣吃別的菜了。
三天來,也打過營養(yǎng)針,餓著也只是習慣罷了。
程緣面無表情看他:“真的沒有?”
郁景來扯謊不眨眼:“沒有。”他坐到程緣身邊,溫情款款道:“小緣,你要相信我,我怎么會這么不好好照顧自己呢。”
程緣一言不發(fā),起身去開冰箱。
冰箱空空如也。
他又看了垃圾桶,里面只有一份郁岑采的兒童餐。
他又打電話給家里的阿姨:“郁總這三天按時吃飯了沒有?”
那邊吞吞吐吐:“……好像沒有。”
程緣直直地看著郁景來:“郁總,這就是你所謂的吃了?”
郁景來忽然詞窮:“我……我不是……”
程緣轉(zhuǎn)身,一言不發(fā),去了廚房里,開火做飯,打開冰箱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開過冰箱,里面空空如也。他啪地一下關(guān)上冰箱門,又去關(guān)火,一下子被滾燙的鍋燙到了手,嘶了一下,縮回了手。平底鍋一下砸在地上,嘭得一聲巨響。
程緣彎腰去撿,卻又忘了用抹布,手被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