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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惡意?”吱大仙瞥他一眼,“沒有惡意的人會說自己沒有惡意嗎?”
吱大仙翻個白眼,剛要走就看到前面青蓮在和一個玄色衣裳的人在那里說話,嗅覺靈敏的吱大仙立刻看出其中的不妥,悄無聲息地湊上前去。
只聽得那玄色衣裳的人說道:“不要緊,姑娘不必掛懷。”
“這怎么好,公子這么好的衣裳。”原來是青蓮不慎將葡萄酒潑在了那人身上。
吱大仙不禁咋舌,真是一個庸俗的故事,二話不說沖上去說道:“不要緊不要緊,不就是一點葡萄酒嗎,我看公子氣度不凡,不至于連這么件破衣裳也視若珍寶吧,這種衣裳,小爺我多得是,公子要是實在心疼,我文成風(fēng)賠你一件?”
那玄衣公子抬眼瞧瞧他,吱大仙本以為自己說到這個份上,便是稍稍有點臉面的人也不會繼續(xù)糾纏了,不料他卻說:“好啊,那就有勞公子了。”
“啊?”吱大仙眨眨眼:“你說什么?”
“公子不是說要賠嗎?”那人說道,“我起初也不太介意,反正是玄色衣裳,沾上點子酒也看不出什么,不過我看公子氣度不凡,既然說了要賠我一件我再婉拒,反而瞧不起公子,那么就恭敬不如從命吧。”
吱大仙眨眨眼:“你你.....你這個人,你要不要臉?”
“不要,一張足矣。”
吱大仙皺皺鼻子,暗暗告誡自己,阿枝,注意修養(yǎng),注意氣質(zhì)......忽然有聽到一聲熟悉又可惡的輕笑:“文政兄,罷了,罷了。”果然又是剛才那個“沒有惡意”的白衣男子,那人叫這玄衣男子“文政兄”想來二人相熟,吱大仙打量一眼,一黑一白,這顏色搭配頗有些眼熟,仿佛黑白無常,晦氣晦氣。
那位文政兄說道:“我原本也沒打算糾纏,不知道從哪里沖出來的魯莽英雄。”
吱大仙撇撇嘴,聽出他這是在拐著彎罵自己,說道:“那叫草莽英雄,我說這位文政兄,你要是不識字就別那么多話。”
青蓮左瞧瞧右看看,慌忙打圓場道:“罷了,罷了,此事原本是因青蓮而起,是青蓮的不是,幾位若不嫌棄,不如青蓮請幾位去艙里喝酒。”
吱大仙一聽,喜出望外,慌忙說道:“不嫌棄!”
卻不料那位“沒有惡意”也說道:“不嫌棄。”還扯了扯“文政兄”的袖子。
吱大仙看他們一眼說道:“我說這位文政兄,心眼小不是大毛病,別又小心眼又虛偽,不想去就別去了,反正小爺也不太歡迎你。”
青蓮也看出玄衣男子的不悅,不覺臉上飛起紅暈。
玄衣男子道:“嫌棄是有的,但是青蓮姑娘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青蓮愣了愣道:“公子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那玄衣男子也愣了愣,與“沒有惡意”公子對視一眼,面露尷尬,咳嗽兩下說道:“呃......我......本公子,其實,其實關(guān)注你很久了......”
青蓮的臉上更加迷茫了:“公子也關(guān)注我很久了?”
“嗯,對。”
吱大仙看看青蓮,又看看那玄衣男子,眨眨眼睛,撓撓耳朵,嗅出一絲蹊蹺。
包間里,四個人面對面圍桌而坐,空氣里凝聚著揮之不散的尷尬氣氛,原來那玄衣男子叫朱文政,白衣男子叫明龍,當(dāng)然,即便是再一次客套而生硬地相互介紹了身份也不能緩解尷尬,這是樓下的鶯歌燕舞都無法挽救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