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到了自己的身上,她也不能免俗。
沒等他說話,她又開口,“這些年我總在想,年輕的時候太過沖動和偏激,我總是想給你當(dāng)面道個歉,卻沒想到,再見遙遙無期,這么多年,竟沒再見過。”
宋子言從口袋里摸出煙,問她,“介意我抽支煙嗎?”
她搖了搖頭,他才點著,吸了一口,才回答她,“沒什么好與不好的,看得開了,什么都好。你以前不是最討厭應(yīng)城了嗎?如今這里沒了值得你去留戀的親人,終于沒了羈絆,還回來做什么?”
“這些年也各處走來走去,發(fā)現(xiàn)無處可走,只能回來。”這世界那么大,年少的時候總以為長大了就是天高海闊,可以到處去飛,可其實,真的可以到處飛的時候,卻早已沒了當(dāng)初的那份心境,自由有時候帶來的,是無所適從。
他忽然嗤笑了聲,低聲說了句,“算了,你因為什么回來,和我也沒什么關(guān)系!”
她“哦”了聲,感受著胸口那股悶疼,嘴里一陣一陣地泛苦。
他接著說,“我只是想提醒你,無論你學(xué)醫(yī)的初衷是什么,但既然學(xué)了這么多年,就該對得起這么多年的努力,對得起你的從醫(yī)誓言,唐瑤,你最好不是因為我回來的,我給不了你什么,這么多年,你早該想明白了。”
唐瑤垂著頭,聲音很輕,“你想說什么?”
“回北京去吧,那里比這里更適合你發(fā)展。”他開口,語氣淡的沒有半分溫度。
“你那么優(yōu)秀,不也在這里嗎?”
“那不一樣!”
“可我覺得一樣!”
他不再說話,兩個人長久地沉默著。
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為什么……非鬧這樣僵呢?我承認(rèn)年少的時候,是我偏激,可我道歉了,也懺悔了,這么多年了……還是不能原諒我嗎?”她的聲音很輕,混著梧桐葉子沙沙的聲響,落在他的耳畔。
明明準(zhǔn)備好把事實講給她聽,明明準(zhǔn)備了最冷硬的態(tài)度,明明打算用刀口面對她,讓一切都徹底終結(jié),在死局還未開始的時候。
可是這個時候,看著她低垂的雙眸,和單薄的身影,他就什么話也不想講了。
算了,留著吧,帶進(jìn)墳?zāi)谷ィ肋h(yuǎn)也不要讓她知道。
兩個人靜靜地坐著,誰也沒有再說話,仿佛剛剛的對話只是一個深夜里的噩夢。
過了很久,他才站起身,“走吧,送你回去!”
他似乎是煩的很,重又點了一支煙,灰色的煙霧被風(fēng)吹的四散,她嗅著偶爾飄過來的煙味兒,仿佛聞到了他心中的燥亂。
他們兩個一起上了樓,然后再沒說一句話。
吃完飯回去,已經(jīng)是十點鐘了,這里太過偏遠(yuǎn),打車很難打,不少人都喝了酒,只能相互送著。
唐瑤被分派去送林嘉怡,林嘉怡沒車,自然是開宋子言的,于是她就順帶送宋子言回去。
林嘉怡本來想說,先送宋子言去夢湖山的,他把房子讓給了林嘉怡,如今住在朋友那里,可宋子言直接說了句,回公寓。
一路上誰也沒說話,氣氛沉重又尷尬。
到了,唐瑤駕照考了沒多久,還不大敢往車庫里開,尤其宋子言還在場,她怕她手抖,更開不進(jìn)去,于是只能交給林嘉怡。
林嘉怡去停車,唐瑤和宋子言在一旁等著,她看著昏暗的路燈下他英挺的面目,目光緊緊地盯著他,終于鼓足勇氣跟他說,“宋子言,我不知道該怎么向你解釋,但是如果你擔(dān)心我糾纏你,那大可不必,我從來不是那樣的人,如果你還記得的話。”
話說出來,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難,憋了一晚上,終于能吐出來一口氣了。
他面無表情地回了句,“那最好!”
這一句,真真是冷漠啊!像把冰刃,一下子戳到唐瑤的心口去,又冷又疼。
唐瑤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只記得林嘉怡和宋子言進(jìn)了對面三樓她家對面的時候,她整顆心狠狠往下墜。
她狠狠地掐自己,還是那個噩夢嗎?怎么還不醒!
作者有話要說:
嗯,修文耽擱這么久,真是抱歉,從今兒起恢復(fù)日更~
不能保證每天都是十二點更新,大家看見更新提示了再點進(jìn)來吧,或者攢攢文再看~
這個月事情多,不能及時回復(fù)留言請見諒,可以去微博找我耍撒,那個有提示,我閑下來就可以看到留言或者私信的,么么噠~
謝謝小天使們投的雷,筆芯
譚阿珂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6-12-06 19:16:39
蜜雨恬言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6-12-12 20:49:17
綠油油的大白菜。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6-12-12 22:30:28
第12章 應(yīng)城
人來人往的超市,熱熱鬧鬧的,有小孩子嘰嘰喳喳地拖著爸媽要買零食,也有老夫妻挽著手在逛,有人笑,有人吵,各有各的歡樂,各有各的煩惱。
鄭晴拍著唐瑤的肩,“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可是你說的,這世界,得不到的總比得到的多,所以珍惜有的,不要去想沒有的,唐瑤,忘了宋子言吧,有點兒骨氣,別讓我看不起你。”
鄭晴其實也知道,不用安慰她,她向來清醒,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可是她怕她傻,因為面對宋子言,她所有的理智都打了折扣。
復(fù)讀那年,唐瑤很內(nèi)斂,幾個一起復(fù)讀的同屆生,原來跟唐瑤是一個班的,說從來沒見過唐瑤這么陰沉過,整個人好像被蒙了一層灰色的陰影,那些個明媚和光彩,統(tǒng)統(tǒng)都沒了顏色,只剩下一片灰。
唐瑤很少沖動,也幾乎沒有不理智的時候,可是那年有人不小心扔了她的筆記本,她扒遍垃圾桶也沒找到,一個人扯著頭發(fā),蹲在走廊外崩潰大哭,那個樣子,嚇得老師都手足無措了,其實不過因為那個筆記本里夾著以前宋子言給她寫過的所有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