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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反手上來輕握了一下林居安,道:“以后路還長著呢,是或不是,你慢慢看吧。我出來的太久了,也該回府了。”他站起身,對著也欲起身林居安道:“別送了,我還要去找沈亭。”
“對了,我向父王稟明了你的身份。他很喜歡你,說你有情有義,知恩圖報,頗有乃父之風。”世子走到門口突然說道,然后不等林居安有所反應,便掀起帳子出去了。
林居安坐在床上有些凌亂,這是什么意思?這說明他得到未來岳父的認可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他倆終于說破了,我都替他們著急……
林居安,你怎么知道那就是你岳父呢,哈哈~
今日雙更,明天有事不更了。
☆、第十八章
去年的雪來得太早,養刁了人們的胃口。剛進十一月,全國上下便開始期待兆元元年的第一場瑞雪。可是一個多月過去了,大家等的心都焦了卻連一點兒雪的影子的看不見,聽說西北邊關到現在都還沒起刮那透骨的白毛風。去年那場連綿半月的大雪是祥瑞之兆,不知今年冬天雨雪未降又有什么說頭。
許是懼怕北境隨時可能到來的霜雪天氣,南軍被打退后,曾一度在懷寧省齊州府修整,并沒有再次前來圍剿。現在已是年底,不論南北,雙方將士都沒有心思再打仗。據斥候來報,幾萬南軍前日從齊州府開拔,渡過望北江回南都了。整個燕蕩城這才真正安下心來,準備過個好年。
林居安此時正在北大營的校場練兵,這些士兵中大部分都是奉北其他州府衙門“孝敬”的。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起來,其實有時候也挺好的。當初燕蕩被圍,危在旦夕之時,奉北其他十八個州府一聲不吭,全都在背地里觀望。但自從嶸王帶兵馬回城解了燕蕩之圍后,林居安才發現這十八個州府頗使得一身見風使舵的好功夫。他們不等嶸王打上門來,紛紛派人前來歸附,表示今后定當以嶸王馬首是瞻,愿為嶸王“清君側”一役效犬馬之勞。為避免空口無憑,還特意送來了兩萬步兵,也算是很有誠意了。林居安現在終于理解了為何當朝皇帝寧愿千里迢迢派人困馬乏的南軍前來,也不愿意在北方就近調兵攻打嶸王了。他雖然心里很不齒這種墻頭草的行為,但誰讓人家拍馬屁拍到了點子上。嶸王接受了他們的獻禮,兵不血刃地控制了整個奉北地區。
奉北其他州府沒有與阢真人的作戰的需要,因此駐守的士兵大都稀松平常,沒什么戰斗力。為了讓他們盡快達到作戰需求,林居安和沈亭就被派去訓練這些士兵。沈亭負責陣法,而林居安則負責戰技,主要就是槍法訓練。
林居安在閱兵臺上示范過攔、拿、扎等實戰槍法的基本動作,一一說明要領后,便讓士兵自行練習。這些兵以前都是各州府的老兵油子,平時不打仗,也不操練,整日就知道拿著軍餉混日子。結果天降橫禍,他們被賣到了燕蕩城干起這掉腦袋的差事。這些人本來就惱恨,還要頂著寒風天天練這枯燥乏味的動作,心里就更是不痛快。
許是看著林居安面嫩好欺負,臺下不知是誰喊了聲:“我們整天練這些動作有什么用,就這幾下能殺死敵人嗎?不如林參將給我們表演一段槍法怎么樣?讓我們也好好學習學習!”話音剛落,別的士兵就紛紛起哄,要求看林居安的“表演”。一時間整個校場吵嚷的如同酒肆茶樓一般,食客們嗑著瓜子,晃著酒杯,嘴里哼著不知歪到哪里去的調子,就等待著臺上的評彈藝人給他們說上一段兒。
林居安見此景也不生氣,他笑道:“好,既然你們這么想學,我就給你們來一段兒。”臺下剛叫了聲好,林居安接著說道:“不過,練習槍法是為了上戰場殺敵的。我一個人舞槍不方便你們學習,不如來個人與我對戰。”
此話一出,臺下一片寂靜。林居安掃了一眼鴉雀無聲的眾人,然后指著一個身強體壯的士兵道:“就是你,上來!”
那人抬頭看了一眼林居安,又往左右瞅了瞅,發現指的確是自己無誤后,“哼”了一聲便梗著脖子走了上來。
“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