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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過了幾日,見太后宮中一直未有動靜,外頭的人探究的心便漸漸淡了下去,宮中捕風(fēng)捉影的流言也漸漸偃旗息鼓。
這日早間,魏正暉魏正遠兄弟前腳回府,長樂宮的旨意后腳便到。
接過旨意,眾人各去拾綴準(zhǔn)備入宮面見太后。
二房,采薇院中,一草綠褙子粉裙梳雙丫髻的婢女面露喜色伺候身前看起來二八年華的妙齡少女換衣裳,“姑娘,奴婢可是聽說太后娘娘回宮這么些時日誰都沒見,這第一個見的就是咱國公府的人!”
“那又如何。”魏薔心中自得,面上卻自衿道:“左右不過是因為祖父祖母的情面。”
碧玉搖頭,一邊為魏薔系著腰間的宮絳,一邊笑道:“奴婢可不覺得是這樣!”
“哦?”魏薔反問。
碧玉素來會揣摩主子的心思,見狀忙道:“奴婢覺得……”
她故意拉長了調(diào)調(diào),卻見魏薔面露不耐,她忙接道:“縱是老國公和老夫人的情分在,到底還有姑娘你啊!”
“姑娘可是康樂郡主唯一留下的血脈,太后娘娘哪里有不疼姑娘的道理!這一回,娘娘定然是想見姑娘!”
“姑娘可是太后回長安后頭一個見的貴女吶!多少人羨慕呢!”
果不其然,聽她這么說,魏薔也不掩飾心中的自得,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下頜揚起,道:“姨婆當(dāng)然疼我。”
見狀碧玉更是卯足勁兒去夸魏薔,直把魏薔夸得飄飄然,主仆二人同魏正遠會合,一道往府外去。
魏正遠只這一個嫡女,素來疼愛她,縱是她性子有些驕縱,魏正遠也只覺得她是年紀(jì)尚小的緣故并不苛責(zé)于她,此番父女二人同乘一輛馬車。
“阿耶,你看我這身衣裳好看嗎?”魏薔一上馬車便抱著魏正遠的胳膊撒嬌。
魏正遠哪里會說不,寵溺的點頭。
“那,阿耶說姨婆會不會喜歡?”魏薔又道。
聽到她的稱呼,魏正遠眉頭略微一皺,道:“薔兒,到了太后面前要謹(jǐn)言慎行,太后終究是太后,你這般稱呼未免太過隨性。”
寥寥數(shù)語仿佛一盆冷水從頭潑下,魏薔心中不喜,不知不覺放開魏正遠的胳膊,悻悻然道:“女兒知道了。”
魏正遠卻沒有來的心中升起些許不安,他看了一眼神情不悅的魏薔,心中暗嘆,太后素來不喜薔兒這任性驕縱的性子,只希望到時不會出岔子便是。
作者有話要說: orz怪露面了,然而蘇妍還木有化身凹凸曼【頂鍋跑
【小劇場】
明昭帝【嘚瑟】:哎喲!寶寶有媳婦兒了,兄弟你媳婦兒呢!
竇憲【冷漠臉】:哦。【心里暗搓搓扎小人
明昭帝【繼續(xù)嘚瑟】:哎喲!寶寶媳婦兒生娃了,寶寶當(dāng)?shù)耍∠眿D兒真厲害!
竇憲【持續(xù)冷漠臉】:嗯。【霧草霧草霧草!有媳婦了不起啊!
明昭帝【幸災(zāi)樂禍】:哎呀!她們都說你媳婦兒是要給我當(dāng)妃子的!哎呀!我要不要考慮一下!
竇憲【拔劍】:我要弒君:)
☆、第67章 30.01
第六十七章
馬車在宮門前停下,一眾人下了馬車,有些意外的發(fā)現(xiàn)等在宮門前的竟是太后身邊的雪芝嬤嬤。
見此,魏薔心中愈發(fā)得意,快走幾步上前裝出一副單純懵懂的樣子要和雪芝嬤嬤搭話,卻不想雪芝嬤嬤徑直朝她身后的老國公及一眾人略微頷首便旋身為眾人領(lǐng)路。
冷不丁受了冷落的魏薔面色有些難看,魏正暉低嘆一聲,上前拍拍她的肩膀,低聲道:“薔兒,走吧。”
魏薔這才不情不愿的跟上,遠遠落在眾人身后慢騰騰的挪動。
太后只召了老鎮(zhèn)國公及鎮(zhèn)國公府嫡系魏正暉魏正遠兩房。大房陳氏膝下只得了一雙兒女,長子魏澤浩,也是鎮(zhèn)國公府這一輩的嫡長子,長女魏鳶,在鎮(zhèn)國公府姑娘中排行二。
二房人丁更是簡單,康樂郡主早逝只留下一個嫡女魏薔,是以人數(shù)并不多。
至于兩房的姨娘及庶子庶女,太后旨意中未曾提及,自是留在府中。
因著魏薔使小性子與眾人拉開距離,眾人只得站在長樂宮門前等她一起進去。
姍姍來遲的魏薔看到在宮門前等她的眾人不僅不覺愧疚,反倒因為眾人齊齊候在長樂宮外的境遇而暗覺解恨,面上神色更是不知收斂,心里暗道,到時太后娘娘看到她面色如此難看定會問她,她定要好好告一狀,好叫太后處置了那老刁奴!
這般想著,她似乎已經(jīng)看到雪芝嬤嬤被太后懲處的場景,冷嗤一聲對雪芝嬤嬤投去輕蔑的眼神。
老鎮(zhèn)國公見此眉頭緊蹙,不動聲色的搖頭。
康樂郡主那般的好性子,竟生下這樣一個女兒。
魏薔跟著眾人往主殿走,心里盤算著要如何添油加醋,卻聽耳邊傳來一聲冷哼,熟悉而令人討厭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自己蠢就不要連累別人!”
魏薔不用抬頭就知道定是魏鳶那個討厭鬼,她迅速抬頭惡狠狠的瞪向身側(cè)之人,“魏鳶!”
魏鳶丟下這句話便繞過她步履輕盈去了魏正暉夫婦身邊,理也不理身后兀自生氣的魏薔。
這姊妹二人向來不對付,一見面就是刺來刺去的,鎮(zhèn)國公府眾人早已習(xí)慣,若是平時魏正遠定只是無奈一笑便揭過,但此刻他們正身處宮中,魏正遠生怕魏薔一時沖動做出什么難以彌補的事來,便壓低聲音低斥一聲,“薔兒!”
卻不知魏薔心中本就不忿又覺得委屈,再被他語氣嚴(yán)厲的呵斥一聲更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緒,憤憤咬牙,神色盡然流于面上,被來往宮人盡數(shù)瞧去,心道時隔三年這位鎮(zhèn)國公府三姑娘竟是一點長進沒有,不由將她低看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