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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這頭,竇憲強行壓抑著身子的燥熱一路疾奔回到家中,聽到院門砰然作響,蘇妍自灶房走出,待見到是仲康,她輕笑道:“快去擦擦頭發(fā),要吃飯了,今天做的是你最喜歡吃的……”
蘇妍的話尚未說完便察覺到眼前之人的異常,她笑容微斂,“這是怎么了?”
回答她的是眼前之人愈發(fā)粗重的呼吸。
他頭發(fā)還濕著,滴滴答答的往下淌水,幾縷黑發(fā)黏在臉上,額上不知是河水或是汗水,大滴大滴的沿著臉頰往下淌,雙眸充斥著紅色,呼吸一聲比一聲急促,噴出的熱浪就連離他一步之遠的蘇妍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仲康,你這是怎么了?”蘇妍再度問道。
面前之人還是不說話,只是以一種似要將她吞吃入腹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她,蘇妍擰眉,抬手搭上仲康的手腕欲查探他究竟是怎么了,卻不料,她指尖將將觸及他的手腕便被他一把反手扯入懷中。
蘇妍口中逸出一聲驚呼,掙扎著欲要起身,“啊!仲康,你放開我!”
他的反應(yīng)實在失常讓她心中擔憂不已,無奈橫亙在腰間的長臂太過堅實,她著實不能掙脫,蘇妍只得讓自己冷靜下來,柔聲道:“仲康,你放開我,放開我讓我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了?好不好?”
“難受……”
仲康委屈而不知所措的聲音自頭頂傳來,蘇妍一愣。
難受?
得不到她的回應(yīng),仲康不滿的將她再度往懷里拽了拽,這下兩人的身子徹底貼合在一處,不留一絲空隙。
蘇妍幾乎是瞬時便察覺到了頂在小.腹上那堅硬火熱的物件,她先是愣然,而然腦中轟的一聲,所有思緒都被炸成碎片,她不可置信的顫抖著雙唇,好半晌才聽到自己的聲音,“仲康,你……”
“熱,熱……”
似是覺得懷里的人能帶給他一些撫慰,仲康急躁的將懷里嬌小的身軀再度往懷里摁了摁,頭不管不顧的埋在蘇妍頸間焦急而毫無章法的亂蹭。
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激起一陣一陣的雞皮疙瘩,仲康實在太過異常,蘇妍勉力壓下心中的羞惱,艱難的自仲康的禁錮中反轉(zhuǎn)胳臂探到身后尋找他的手腕。
指尖下的脈象和眼前的認知讓蘇妍腦中再度炸成一片。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是誰對仲康使了這般下作的手段?他想得到什么?
“仲康,你剛才遇到誰了?啊!”
似是不再滿意于肌膚的接觸,又不知該如何是好,仲康急躁之下竟張嘴咬住了蘇妍頸間的嫩肉。
聽到蘇妍的痛呼,他牙關(guān)一松輕輕叼住那塊軟肉,用粗糲的舌苔輕輕刮掃。
頸間的酥.癢讓蘇妍無所適從,身.下又被那火熱之物毫無章法的蹭撞著,蘇妍幾乎要癱軟在仲康懷中,但她知道她不能。
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立即彌漫整個口腔,疼痛讓蘇妍徹底清醒,她使出渾身的力氣奮力一推,總算將自己從仲康懷中解救出來。
懷中嬌軀的離去讓仲康不滿的怒哼,伸手欲要再度將蘇妍拖入懷中,蘇妍連忙避開,口中迅速道:“仲康!你冷靜一下!”
話音落下她方才意識到自己這般說話對仲康實在不起任何作用,她忙放軟語氣道:“仲康,仲康,別動,別過來好不好?我怕,娘子怕……”
這句話似是起了些許作用,仲康腳下一頓,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動作僵緩的垂頭看向蘇妍。
蘇妍大松一口氣,然而下一秒,她再度被扯入那堅實寬厚的懷中。
仲康將她壓在墻上,膝蓋頂住她的雙腿,一手將她的雙手擒在身后,一手胡亂在她身上又扯又拽。
夏日衣衫單薄哪里經(jīng)得起他如此動作,沒幾下蘇妍衣襟便散開露出其中玫紅繡粉荷的肚兜。
眼見著男人的大掌便要欺上她的胸乳,蘇妍羞憤欲死,兩滴清淚自眼角滑落,她喃喃道:“仲康,仲康,不要這樣對我、不要這樣……”
我好不容易才喜歡上你,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我怕我會恨你。
看著小嬌妻緊閉的雙眼,粉頰的淚珠,竇憲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劉寡婦和姚瑤的計劃他早已知曉,卻依舊選擇喝下那摻了藥的水,本想著趁機拉近與小嬌妻的距離,卻不想那藥竟如此霸道,他竟險些控制不住自己。
想到若是方才他未清醒過來的后果,竇憲心中將自己暗咒千遍萬遍。
“娘子,別怕,別怕……”身上的禁錮松開,蘇妍試探著睜開眼,便見仲康小心翼翼的安撫她,“娘子別哭,我不動,我不動……”
蘇妍身心猶在方才的驚嚇中未回過神來,面上猶帶著恐懼,星眸含淚梨花帶雨,粉唇微張,加之敞開的衣衫露出的那一抹玉肌雪膚、玫紅肚兜,帶給竇憲的沖擊豈止一丁半點。
他想如餓虎撲食般撲上去將她撕吃入腹,可他知道他不能,他也不舍得。
他想拔腿而逃遠離此處,可心中僅存的理智告訴他,即便是逃,也要在安撫好嬌人兒后才能逃。
那雙大掌再度向她伸來,蘇妍又驚又恐身子僵硬,心幾近沉入深潭,卻見他只是替她合攏衣衫。
看著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掌竭力抑制著顫抖,笨拙僵硬的為她系著小襖的系帶,那小心溫柔的模樣讓蘇妍更加委屈,本就未徹底收住淚珠更如斷線的珠子一般撲簌簌往下落。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位小天使說男主的名字聽起來像“豆餡兒”,我虎軀一震。
然后,一整天腦子里都是紅紅的軟軟的香甜的紅豆餡orz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蘇妍的身體猶還處在方才的驚怖之中,嬌軀止不住的顫抖,臉色發(fā)□□頰含淚,長如蝶翼的睫羽驚顫顫,她的睫毛每顫動一下,便有一滴豆大的淚珠墜落,直直打在竇憲手背上。
竇憲只覺得這些淚珠仿若落在他心里,燙得他骨血之中一陣一陣發(fā)疼。
平時只需幾息時間便系好的系帶,竇憲硬是用了許久,時間悠悠晚風悠悠,不足半盞茶的時間便仿若已過完一生。
好容易系好最后一個系帶,竇憲腦中那名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已繃緊到極限,他逃一般的轉(zhuǎn)身疾步奔入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