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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腰身一冷,抽出腰刀,一刀子將旁邊的桌子砍成兩半,“這就是結(jié)果。”
砰的一聲。
桌子摔在地上,眾人鴉雀無聲,后背都出了一身冷汗,誰也不敢說個不字。
禮親王嚇得臉色發(fā)白,渾身發(fā)抖。
肅親王見安國公出了威風(fēng),這才起身攙扶著禮親王回來坐下,“世伯,侄兒知道您是向著咱們的,您輩分高,若是走了,我們這里可拿不住主意,況且,當(dāng)日司空霖那個野種上玉蝶可是您操手的事。”
禮親王這才知道自己落了套了。
他縱然有意不摻和,可他們這些人卻需要他指認(rèn)司空霖是野種。
他嘴唇顫抖,“你、你想要我做什么。”
司空霖在順心殿。
曾青過來的時候,他剛囑咐了燕北去準(zhǔn)備城墻上設(shè)埋伏,見曾青過來,他擺擺手,讓燕北先下去。
燕北答應(yīng)一聲去了。
曾青上來,呵腰道:“皇上,禮親王率領(lǐng)諸位宗親在宮門口靜坐,要、要……”
“他們要什么?”
司空霖此刻反而不疾不徐了,原本他是想慢條斯理切割掉蔣家這一派,卻沒想到出了火藥這個意外,但饒是如此,他依舊冷靜得叫人畏懼。
“要匡扶社稷,誅殺假皇,擁立真君。”
曾青說這話的時候,心里都帶著火氣。
這群宗親居然敢站到安國公那邊去,真是不要命了!
“好,好一個誅殺假皇,擁立真君。”
司空霖瞇起眼睛,濃密纖長的睫毛下漆黑的眸子透著殺氣,“他們不仁,就休怪朕不義。著人去喊話,喝令宗親們速速離去,否則朕將以叛國處置他們。”
“諾。”
曾青領(lǐng)命而去。
司空霖讓人喊的這番話,卻越發(fā)助長了肅親王等人的囂張氣焰。
這群人著蟒袍,腰束玉帶,氣勢洶洶。
肅親王高聲道:“曾公公,你回去告訴那野種,速速退位讓賢,我等還能給他留個全尸!”
曾青看著城門外的肅親王,瞇起眼睛,“肅親王,您這是執(zhí)迷不悟,要一條道走到黑嗎?皇上可是給你們留了機會。”
“誰要他的機會,他一野種竊據(jù)我們司空家的皇權(quán),如今不速速出來就死,還敢胡言亂語!”
肅親王謾罵道。
曾青哼了一聲,他的眼神掃向不遠處巷子里若隱若現(xiàn)的兵甲,又抬頭看了看天色。
這群人只怕是要趁著天黑行事。
真是不知死活。
“啊!!!”
聶青青這輩子從沒這么疼過。
她嘴里咬著軟木。
李嬤嬤喊她道:“娘娘,您這會子別喊,您先吸幾口氣,再呼氣,奴婢喊您用力的時候您再用力。”
聶青青鬢發(fā)凌亂,有氣無力地點點頭。
許姑姑在旁拿帕子不住地給她擦汗。
“吸氣。”
“呼氣!”
“用力!”
聶青青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又累又疼,李嬤嬤掀開裙子看了看,抬起頭來,聶青青巴巴地看著她,李嬤嬤搖頭道:“還是不成,咱們繼續(xù)。”
“慢、慢著……”
聶青青受不住了,那話本里面生孩子明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怎么輪到她這邊來,卻是幾個時辰過去了,都不得行。
聶青青抓著李嬤嬤的手,“嬤嬤,您跟我說個實話,這孩子得多久才能生下來?”
李嬤嬤愣了愣,看向許姑姑。
許姑姑給她使了個眼神,李嬤嬤道:“娘娘,奴婢也不瞞您,這都是沒準(zhǔn)的,要是快那就是半個時辰的事,要是慢,那就是幾個時辰。”
她說的含含糊糊,就是怕嚇著聶青青。
聶青青心里卻大概有數(shù)了,知道這事根本不像是話本里說的那么容易。
她道:“姑姑,你讓和公公給我做幾道好菜,要一道炸排骨,水晶蹄髈、糖醋魚,還要一道煎的嫩嫩的蔥炒雞蛋,再要兩碗胭脂米。等我吃飽喝足了,我再生。”
李嬤嬤都呆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