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呀小二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滄瀾派每只魔獸體內都種著一個法術。如果這魔獸不聽話,您可以用這手繩懲罰它,它體內的法術發動后,處罰直接施加在神魂上,下手輕就只是痛,下手重能直接摧毀它的神魂。”
神魂之痛常人根本無法忍受,滄瀾派的手段真是……
以玄魔犬的性子,不知受了多少罪。
但顏崖還是接了過來,將手繩戴上后,她對萍萍歉意道:“這魔獸內外傷都有些重,若不及時救治,恐怕撐不過今晚。我得先將它帶走。”
萍萍水靈靈的眼中都是感動:“顏顏好善良!那我明天再來找你好了!”
顏崖剛放松下來的背頓時又繃緊了。
她哈哈干笑了兩聲。
將玄魔犬帶回了她所住的小院里后,它就支撐不住趴在了地上,像是正承受什么折磨般,這可不是能給她當坐騎的樣子。
為了打盛嵐諦的臉,她腦袋一熱,收下了原本不想收的玄魔犬。
像這種不親人的兇獸都同意跟她回來了,那她總還是要對它負責一下。
顏崖蹲在它面前,說:“你想逃出飼獸場,我也如剛才的約定把你帶出來了。現在我幫你療傷,你要是敢咬我,我可就不留你了。”
顏崖伸出手,玄魔犬冰冷的金瞳隨著她的手轉動。
她微微低頭專注的樣子,溫柔得圣潔。
她的手先虛蓋在它腿上方,一股柔和的能量覆蓋在血肉模糊的傷口上,麻麻癢癢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玄魔犬動了動腿,發現恢復了以后就想要站起來,結果被她往腦門上拍了個大逼斗:“不許動!”
玄魔犬羞惱地從喉中發出嗚聲,模樣兇狠,但體力還是不支,晃悠了兩下就又趴倒了,任由她將神識探入它體內。
“唔……”顏崖沉吟。
有一股藥力在它經脈中強勁地亂竄,似乎在有目的地沖擊著什么,這也是導致它渾身無力的原因。
不過這藥力并沒有傷害性。
“明天藥力就能自動散去了,你老實呆著就行。”
顏崖拍了拍玄魔犬的大腦袋。
它的頭就有顏崖半人大了,隔著厚厚的毛拍上去,有種柔軟又踏實的感覺。
手感真好。顏崖頓了頓,不由得又拍了兩下。
玄魔犬閉眼忍耐。
“都怪盛嵐諦,讓他一打岔,今晚是做不了什么了。”
收拾完玄魔犬,顏崖抱怨著,回到房中。
她本想打坐修煉度過這一晚,卻不知不覺靠著墻睡著了,也就不知道隔著一扇窗戶,靠著同一堵墻的玄魔犬,龐大的身形逐漸縮小,毛發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緊致的皮膚,和墨水般傾瀉的長發。
全身光裸的少年胸膛不住起伏,克制著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響。
他終于忍不過藥力的沖擊,露出了人形。
這副模樣他決不能讓別人看到,否則等待他的仍是死路一條。
即使是把他領回來的這個女人。
就算她幫他離開飼獸場,還幫他治了腿傷,那又怎樣。
她只是為了和盛嵐諦作對才順手幫了他一把而已。待看到他能化為人形時,她才不會再對他容忍。
他一定會被她送回飼獸司處理掉。
少年咬牙想要站起。但一陣睡意襲來,他不由自主地陷進了昏睡中。
這一夜,修仙界所有人都做了同一個夢:
夢中是一片無盡的草原,舉目之間別無他物。
上方是同樣無盡的云層,轟隆的雷聲隱在云層之后。
忽然,云層以令人暈眩的速度降落下來,變成了籠罩在草原上的一片大霧。
霧氣迷蒙中一切都看不清了,卻有無數黑影搖擺著向上生長。
直到色彩綻放,無數的花朵在霧氣中盛開。
原來這些黑影都是開花植物,每一株都長出了三支花枝,每個枝頭都各長了一個花苞,分為紅白黃三色。
但是每一株植物的三個花苞中卻都只能開出一朵。
放眼望去,似乎黃色的最多,紅色次之,白色的最稀少。
真是個奇怪的夢。
顏崖醒過來的時候想。
“不過怎么睡著了。”
她納悶地坐直。靠墻睡了一夜,脖子都酸了。她抬手按了按后頸,結果發現脖子發酸并不是因為睡姿不對,而是她后頸上長了個什么東西,軟軟的,小小的。